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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阿尔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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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穹顶悬掛的水晶灯足有马车那么大,上千片切割精美的水晶在烛火映照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將大理石地板照得像铺了层碎钻,连舞者们的影子都染上了细碎的光斑。

华尔兹的旋律从乐队席流淌而出,小提琴的悠扬混著大提琴的厚重,像一层柔软的丝绸包裹著整个大厅。

舞池中央,裙摆与皮鞋摩擦的沙沙声、银杯碰撞的清脆声、宾客们压低了嗓门的低语笑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属於王室舞会的华丽大网,网住了体面,也网住了沉闷。

阿尔文却觉得这张网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

他躲在宴会厅最角落的阴影里,那把雕花银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微微发烫,手肘撑在铺著暗红丝绒的小圆桌上,掌心托著下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著手臂上的青筋都隱隱可见。

“可恶……”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嘆息,刚出口就被远处传来的舞曲吞没。

视线扫过舞池中央旋转的人影,那些穿著蓬蓬裙的贵族小姐们像一朵朵被精心培育的花,裙摆转得飞快,层层叠叠的蕾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程式化微笑,眼神却像蒙著层薄雾,看不真切。

可在阿尔文眼里,这些笑容比首席法师调配失败的魔法药剂还要虚假,甜腻的表象下藏著挥之不去的苦涩。

这舞会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已经和二十三个女孩跳了舞。

从伯爵家那位总是低著头的千金,到公爵家那位说话像念诗的小姐

每个人都踩著精准到毫釐的舞步,裙摆扫过他的鞋面时永远保持著三寸距离,嘴里说著“王子殿下的舞步真优雅”“您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之类滴水不漏的客套话。

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有玫瑰的浓艷,有铃兰的清甜,还有鳶尾的冷冽,搅成一团浑浊的香气,浓得让他头晕。

跳完第二十三支舞时,他的小腿肌肉已经开始发颤,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后背沁出的汗浸湿了丝绸衬衫,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难受得像裹了层湿麻布。

更要命的是前几天积压的煎熬。

格沃夫和莉亚突然失踪后,他几乎没合过眼。

白天要处理那些被搁置的政务——边境的关税调整、秋收的粮食统计、还有海军送来的海盗侵扰报告,每一份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晚上要思考格沃夫和莉亚到底有没有出事;还要应付二弟艾瑞克时不时冒出来的碎碎念,那个傢伙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次却像只惊弓之鸟,隔段时间就跑来问“格沃夫找到没有”。

此刻积压的疲倦像涨潮的海水般涌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连眼前的水晶灯都开始晃悠,光点在视网膜上拉出长长的尾巴。

“唉……”阿尔文长长嘆了口气,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杯子是大工匠打造的水晶杯,杯壁薄得像纸,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酒液的温热。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著点橡木桶的微涩和浆果的回甘,却没能驱散心底的烦躁,反而像在火上浇了瓢油,让那股憋闷更甚。

格沃夫还没回来,他准备了一肚子关於海盗的问题——现在根本说不了。

而且现在,別说问问题了,连拿格沃夫当挡箭牌都做不到。

今天晚上,他原本说要留在实验室等格沃夫,父亲却特意走过来,用那双布满威严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意思却再明显不过:赶紧找个合適的舞伴,最好能趁这次舞会定下来,別再拖延。

一定要娶个妻子吗?

阿尔文又抿了口红酒,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著杯身滑下来,沾湿了他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他对所谓的爱情没什么期待,王室的婚姻从来都是政治筹码,是巩固联盟、稳定政权的工具。

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地位相当、能打理好王室事务、在外交场合言行得体、不给波塞冬帝国丟脸的妻子。

至於感情?

那是吟游诗人编出来骗小姑娘的谎话,是话本里才有的虚无縹緲的东西。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列了个名单,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把適龄贵族小姐的家世、封地、受过的教育、甚至管家们打探来的脾气秉性都一一列出,像在处理一份普通的政务报告,用红笔在“合適”的名字旁边打勾,用黑笔圈出“需谨慎考虑”的对象。

说实话,他有时候都有点羡慕自己的弟弟,羡慕艾瑞克。

那个傢伙敢在婚礼当天逃婚,骑著快马跑了三天三夜,就为了去追寻真爱,那份不管不顾的果断,是他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或许是因为他经歷过那场残酷的战爭吧?

刀光剑影里见多了生离死別,知道肩上的责任有多重,早就不敢再有什么“隨心所欲”的念头。

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有什么真爱。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爱在人最篤定的时候,悄悄换个方向,带著点戏謔的弧度,把意想不到的人推到面前。

正当阿尔文伸手去拿桌上的红酒壶,准备再倒一杯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斜对面的阴影里,坐著一个女孩。

她背对著舞池,坐在另一张孤零零的银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摆著个空了的描金点心碟,边缘还沾著点奶油的痕跡。

她手里捏著半块没吃完的杏仁饼乾,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咬一口。

周围的音乐、欢笑、旋转的舞步仿佛都与她无关,她就那么安静地坐著,脊背挺得笔直,却透著点与这华丽场合格格不入的侷促,像株误闯进花园的野雏菊。

阿尔文挑了挑眉,倦意消散了几分。

她怎么没去跳舞?舞会的核心不就是找个舞伴,在眾人面前展示优雅的舞步和得体的谈吐吗?难道她也有什么愁绪,和自己一样想躲个清静?

他眯起眼睛,借著水晶灯洒过来的一缕光仔细打量。

女孩穿著条淡蓝色的舞裙,不是时下流行的鯨骨裙撑,裙摆不算特別宽大,刚好能让她自如地走动,裙面上绣著细碎的银线,在阴影里偶尔闪过一点微光,像夜空里稀疏的星子。

最显眼的是她脚上的鞋子——那是一双水晶鞋,鞋跟不高,大概只有两寸,刚好能让她保持平稳,鞋面上镶嵌的水晶在光线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泽,却因为沾了点从外面带进来的灰尘,少了几分精心打磨的精致,多了点菸火气,显得真实又可爱。

阿尔文的记忆突然被这双水晶鞋勾了起来。是那个女孩。

就是在他刚弹完钢琴,手指还停留在钢琴键上的时候,突然闯进宴会厅的那个女孩。

当时她还喘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

然后她径直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就往舞池跑,声音带著点急促的喘息:“能和我跳一支舞吧?”

那支舞跳得一团糟。

她根本不懂宫廷舞步,踩了他至少七次,脚尖撞在他擦得鋥亮的皮鞋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像在敲小鼓。

她的手心全是汗,还带著点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和那些永远香喷喷、指甲盖都透著精致的贵族小姐截然不同,却意外地让人觉得亲切。

跳完后她没说“谢谢”,也没说“再见”,像阵风似的跑到甜点台,抓起桌上的一块草莓蛋糕就跑了,背影慌慌张张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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