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天禄居(2/2)
原来,那些她以为是寻常分享的美酒,竟年年都是最珍贵、寓意最好的“福酒之首”。
心口像是被温热的蜜糖包裹,又软又涨。她小声嘟囔:“年年都给我……福气会不会太多了呀?”
谢衍昭伸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平淡却篤定:“总有人要饮这第一舀。既如此,自然该是孤的沅沅。”
他的沅沅,合该拥有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包括所有美好的寓意和祝福。
沈汀禾起身便扑进谢衍昭怀里,脸蛋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带著娇软的依赖:“哥哥最好了。”
谢衍昭顺势揽住她的腰,將她稳稳接在怀中,唇角无声上扬。
不久,季长亲自端来一个白玉酒壶,壶身仅一掌高,剔透温润,內里琥珀色的酒液隱约可见。
谢衍昭执壶,替沈汀禾斟了一杯
沈汀禾正要品尝,窗外却隱约传来一阵颇为豪放的笑语,说的是异域语言,语调亢奋,带著毫不掩饰的粗鄙。
声音来自隔壁雅间,许是对方开了窗,又自恃说的是元夏语无人听懂,便毫无顾忌。
沈汀禾与谢衍昭皆不通元夏语,但元赤却听的懂
当於朝格:“大昭这位太子妃,可真是个难得的尤物,细腰雪肤,眸含春水,也难怪谢衍昭看不上托雅。若我能得此美人,定要与她日夜缠绵,那滋味,想必销魂蚀骨,妙不可言啊!哈哈!”
另一人附和諂笑:“王子说的是。待回了元夏,属下必定竭力为您寻一位容貌气质相似的女子,供您享用,定让王子满意。”
紧接著便是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元赤听得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厉色。
他上前一步,在谢衍昭耳边低声、迅速地將方才所言如实转述。
谢衍昭原本温和的眉眼骤然覆上一层寒霜,周身气息冷了下去。
他没有看向隔壁,只对元赤极轻微地頷首,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元赤会意,无声抱拳,迅速退出了雅间。
“怎么了?”沈汀禾察觉到气氛微变,仰头问他。
几杯福酒下肚,她双颊緋红,唇色嫣然,眼眸因酒意而水润迷濛,更添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谢衍昭伸手將她拉回自己腿上坐著,双臂环住,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態將她禁錮在怀中。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泛著酒香的红唇。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没什么,一些不入耳的污言秽语罢了。沅沅不必知道。”
沈汀禾也不在意,反正谢衍昭会解决一切的。
她乖乖窝在他怀里。酒意让她愈发慵懒,也更大胆。
她揪著谢衍昭胸前衣襟轻轻扯了扯,软声央求:“哥哥,我还想喝……”
谢衍昭无奈,他的沅沅向来贪杯。
他重新执杯,自己饮了一口,却不咽下,而是俯身將醇香的酒液徐徐渡入她口中。
两人唇齿间儘是秋花酿的清甜。分开时,他抵著她的额头,低声告诫:“最后一杯。”
沈汀禾咂咂嘴,耍起赖来,红扑扑的脸颊蹭著他胸口:“你方才餵得太快了,我都没尝仔细……这杯不算。”
谢衍昭低笑出声,指尖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耍赖的沅沅,今日真的没有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