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游玩(1/2)
“本王是缺你吃穿了,还是虐待你了?整日摆出这副哭丧脸给谁看?看著就晦气!”
明顏只是更深地伏低身子,重复著:“王爷恕罪……”
“滚出去。”
“是。”
望著那身影消失在门廊外,齐王眼中厌恶未散,却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秋椋院那个疯女人现在如何。”
齐王语气漠然,如同提及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冯翊知道他说的是被废黜囚禁的前王妃。
自他们的独子谢辽死后,前王妃便心智大乱,日夜哭闹不休。
“依旧不吃不喝,吵闹著……想见王爷一面。”
“哼。”齐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蠢钝妇人。为了那么个逆子,竟要死要活。本王念在多年夫妻情分留她一命,她倒敢得寸进尺。”
(逆子:谢辽,很前面的时候出现的,那个姦杀女子的恶人。)
“既然冥顽不灵,那就送她下去,陪她那短命的儿子吧。”
轻飘飘一句话,便了结了十数年的结髮之妻。
冯翊:“……是。”
他看了看齐王的脸色,斟酌著说:
“王爷,成王此番事败被诛,京城那边……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
齐王发出一声冷哼。
“谢玄成能在谢衍昭的眼皮底下藏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顿了顿:“况且……”
“就算真查出点什么,牵连到本王……那又如何?本王手里,还握著一件秘密武器。旁人不知,但他谢衍昭……一定很清楚。”
冯翊心中凛然。
虽然他不知道秘密武器是什么,但齐王既然这样篤定,他心里也少了几分不安。
“王爷深谋远虑,是属下多虑了。”
然而,齐王未曾真正正视。
他或许没有高估谢玄成,却大大低估了谢衍昭。
—
五日后,京城的官道上,车马粼粼。
谢衍昭原本的计划是轻装简从,速去速回。
以雷霆手段剷除兴州齐王这个大患,便可返回京城,顺理成章地继承大统,登基为帝。
但如今不同了。沈汀禾在他身侧。
谢衍昭想到,日后一旦身居九重,两人都坐上那至高之位,出入宫禁便再难隨心所欲。
於是,他改变了主意。
此行,不仅要清除隱患,也要成为他们二人之间,一场盛大而珍贵的出游。
为此,他命人准备了许久。
沈汀禾的衣物首饰、惯用的香膏笔墨、喜爱的茶具糕点,甚至沿途可能解闷的琴谱杂书,林林总总,足足装满了两架宽大的马车。
除去暗地里保护的影卫,连明面上保护的侍卫也带了不少。
出发前几日,他几乎是夙兴夜寐,將积压的奏摺一一釐清,未来数月的重要政务皆做了周密安排。
直到一切妥帖,他才带著沈汀禾离开京城。
马车內铺设著厚厚的软垫,温暖而舒適。
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操劳后,鬆懈下来的疲惫终於如潮水般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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