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习得桩功,劲力增长(2/2)
他感觉浑身都有劲,初级箭术99/100的进度,水到渠成地突破了最后1点,达到了100/100圆满!
“初级箭术已经练成,哪天再去找张叔,请教更高一层的箭术。
至於,抱鼎桩功的进度,有空就来武馆坐坐,喝喝茶,当观眾。
时间长了,日积月累,总能达到圆满。”
他喜欢把以后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一遍,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
回到家。
陈柔已经做好了晚饭。
李仲绘声绘色地说著练武的事,“武师说我练功勤快,悟性也不错,不出两年的时间,就能把桩功练成!
再用一年半载练打法,参加县里的武考,拿个武童生的功名不成问题!”
陈柔经常给客栈干活,也算见多识广。
她说道,“武童生满大街都是,至少得考个武秀才,才有用处,给武馆当武师也好,给鏢局当鏢师也好,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也好,这都得需要武秀才起步,武童生太低了,没什么用处。”
李仲壮志凌云,“三年考个武童生,再三年就考上了武秀才,再三年就考上了武举人,再再三年就武进士!”
陈柔没好气,“还武进士,你怎么不说武状元呢,刚去武馆习武第一天就开始好高騖远。”
李仲看了一眼许元,“哥说的嘛,人要有梦想。”
许元微微一笑,给他捧一下场,以资鼓励。
陈柔严肃道,“不管你將来取得了什么成就,始终都要记得,你哥把积攒下来娶媳妇的钱给你习武,一定要报答你哥。”
李仲使劲点头,“我一定给哥娶个漂亮的嫂子。”
许元这才刚满十八岁,老娘就天天把他娶媳妇的事掛在嘴边,好像生怕他娶不到媳妇一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穷苦人家的孩子早成家,二十岁不成家已经大逆不道,三十岁不成家,祖宗十八代都会急的跳脚。
可惜,他志不在此,成为武道强者,才是他的梦想。
“我什么时候才有能力参加武科举考个功名呢?”
这也是许元的选项之一。
因为眾生书的特性就是这样,只有往上爬,才能接触到高层次的人。
从而把高层次的人纳入眾生书,叠加更多寿元,同时,领悟到更高深的技艺。
所以,眾生书是遇强则强。
“除了参加武科举这个选项之外,还有一个选项就是加入武道门派,也能接触到强者。”
当然,参加武科举也好,加入武道门派也好,以他现阶段的门路和能力都办不到…
“还是先定个小目標,从砍柴人转职成为猎人,挣多点钱,这个容易实现。”
他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让抱鼎桩功的进度达到了3点,若是一整天待在武馆,怎么也能涨到4点5点,按照这样的算法,一个月就能让抱鼎桩功的进度圆满。
但也不能这样简单地计算,观摩的时候若是找到了那种感觉,进度就涨的飞快,观摩的时候没有感觉,进度就涨的慢。
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涨进度往往比较容易,並不是“匀速”涨进度,到了八九十点以上的时候,涨进度就比较难了,需要磨一磨,才能圆满。
根据他之前观摩张长弓打猎的经验来看,初级陷阱、初级寻踪、初级箭术,这三项技艺,用了好几年时间才圆满,想让抱鼎桩功圆满,估计怎么也得花个一年半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有充裕的寿元,熬也能熬出头。”
翌日。
天气晴朗。
一家三口早起吃了早饭,就一起出门了。
李仲去武馆习武。
陈柔去客栈,接了洗衣服、洗蚊帐、洗被套的活,她的病刚好,许元本想让她多歇息几天,她就是不听,閒不住,没办法。
许元则是挎著装柴刀的背篓,出了城,往山里走去。
他跟炭坊签了长期供应柴火的合约,就得完成任务,否则得付好几倍违约的钱。
不签行不行?
表面上可以自愿选择,实际上没得选择。
被炭坊点中了就得签,若是不签,来年续砍柴证的时候就续不上。
乡绅地主把持著所有资源,编制的无形大网笼罩著所有底层人,岂是那么容易“出圈”?
来到约好的地点,等待砍柴的同伴,周长,也就是那个乾瘦少年。
这个世界的底层人普遍都很瘦,绝大多数都是乾瘦乾瘦,许元通过偷猎获取山珍野味,时不时补充营养,所以,他是健康的清瘦,比乾瘦好一些
不多时。
周长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而是乌泱泱来了一大群的砍柴人。
一看这架势,许元就皱起了眉头,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作为底层人,一旦聚眾,八成没什么好事。
尤其是同行聚眾,九成九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为了方便打猎、挖野菜、摘野果,一般不会跟同行走在一起。
周长的母亲方氏跟陈柔认识,去年的时候,周长刚入行,方氏带著周长来到他家窜门,恳求他带一带新手周长,陈柔不好推辞,便让他带一下。
他要求周长別其他同行走的太近,免得增添麻烦,周长答应了,可现在周长却没经过他的同意便带著这么多人一起来,违背了跟他的约定。
周长问,“许哥,你昨天怎么没来砍柴。”
“昨天有点事。”
许元想著如何摆脱这些人。
周长道,“我约了大傢伙一起商量过了,炭坊压价太厉害,我们砍的柴不卖给炭坊,走远一点,卖到隔壁县城去。”
果然要坏事!许元心里嘆息,胳膊拧不过大腿,跟王员外那样的大乡绅大地主比起来,这些人別说是胳膊,就连头髮丝都算不上,如何拧得过大腿。
周长道,“你来不来?”
“算了,我懒得走远路。”
许元摇头,他只想利用眾生书安安稳稳地“发育”,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自不量力挑战大乡绅大地主定下的规则。
最起码,现阶段不行,实力太低微了。
见他拒绝,眾多砍柴人的目光一下就冷了下来。
“你不是懒得走远路,而是害怕炭坊报復吧?”
“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你怕什么?”
“就因为有你这样俯首帖耳的人,炭坊才敢肆无忌惮地压价!”
“炭坊都压价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敢违抗,真是没卵用的怂货!”...
有人冷嘲热讽。
有人破口大骂。
同行是沙比...许元默然。
周长道,“许哥,我原本很感谢你带我入行,可你这样不合群,坏大家的事,我对你很失望。”
我也对你很失望..许元心里已经决定,以后不再带著周长。
有一个黑瘦的汉子举起砍柴刀,愤怒地指著许元,“这段时间,我们要让炭坊一根柴也收不到,谁敢把柴卖给炭坊,那就是跟大家过不去,你敢卖给探访试试!”
许元考虑了一下,决定来一个不粘锅,两边都不得罪,“行,我砍的柴,先攒起来,暂时不卖给炭坊。”
说罢。
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向大山走去,边走、边听身后的动静,做好提防,避免被失去理智的人袭击。
周长气恼地看著他的背影,“算了,只要他不把柴卖给炭坊就行,跟不跟我们一起卖到隔壁县去倒是无所谓。”
眾人想想也是,便没再揪著他不放。
许元暗自鬆了一口气,回头撇了一眼,目送这些人乌泱泱地离开。
乌合之眾,能成什么事。
他来到一棵老树下,看了下四周无人,从树洞里掏出一张木弓和一壶木箭。
“学了抱鼎桩功,劲力得到了提升,使得箭术圆满,可以尝试一下狩猎体型稍大的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