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扫除隱患,加快提升(2/2)
许元神情冷漠地將长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说,哪个是呲花哥,哪个是耗子。”
少年人惊恐地指向嘴里叼著木条、牙齿很白的人,“齜花哥已经死了,耗子…耗子在屋里睡觉。”
许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抽长刀。
“噗!”
血流如注。
少年人倒地。
死。
许元来到齜花哥的尸体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册子。
翻开后,看见一页页纸画著简陋的地图,上面標註著哪家哪户有油水。
最新的一页就是画著烂泥巷的地图,赫然標註著他家的位置。
確认无误。
他开始处理现场。
先把六支箭拔出来,清洗乾净,放回箭壶里。
又把长刀洗乾净。
接著。
他把所有钱財收起来,拢共有三百多两,算是意外之財。
“我砍柴偷猎好几年才积攒了一百来两,这隨便掠夺一下就得了三百多两,还是掠夺来钱快。”
他感慨了一下,却很冷静,知道这种念头不能起,一旦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迟早会遇到实力高强的武者栽跟头。
最后,他找了一些引火之物,放了一把火。
在这天乾物燥的季节,大火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等火烧的差不多,他捏著嗓音大喊了一声“走水了”,提醒周围的住户,免得烧到了无辜之人。
悄然潜行而去。
没有直接回家。
来到了那片荒地。
把撬棍和洗乾净的长刀丟在两具尸体旁边,这才离开。
回到家。
许元仔细听了下动静,老娘陈柔在熟睡当中,弟弟李仲也在熟睡当中,浑然不知今晚发生的事。
翌日。
一家三口照常早起。
只是许元略微打著哈欠,多少影响了睡眠质量。
吃过早饭后。
陈柔去客栈。
许元跟李仲去武馆。
原本他打算今天进山砍柴,跟张长弓张叔偶遇,观摩张叔打猎,增长三种箭术的进度,不过昨晚的事让他不放心,决定留在城里,看看情况。
李仲提醒,“哥,走错路了,这不是去武馆的路。”
许元道,“没走错,早上没吃饱,绕路去买个包子吃。”
李仲便没再说什么。
许元带著李仲,特意绕到了枫叶街的直筒巷那边。
围观的人很多,人们窃窃私语,颇有怨言。
“据说这七號院子是金鯊帮的分舵,每天晚上都吵闹的很,昨晚发生了帮派之间的火併,这下清静了。”
“帮派的人都该死,最好全死了。”...
许元边买馒头边观察情况,花了两文钱买了两个馒头,菜包子要两文钱一个,肉包子要四文钱一个,不適合在眾目睽睽之下进行“高消费”。
衙门的捕快们来了,简单看了一下,就收队撤了。
大户人家的事,管不了。
小户人家的事,不想管。
帮派的事,管不了那么多。
这就是县衙的状態,只想著摸鱼这样子。
一个面容阴鬱、双手修长白净的中年男子站在废墟当中,目光一寸寸地搜索,似乎想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嘍囉们都是战战兢兢地忙著挖掘废墟,显然,这个人有些身份地位。
“这个人应该就是舵主老大了,拥有鹰爪功绝技的人,我还以为手掌会非常粗壮,没想到手这么白净。”
许元庆幸这个人昨晚没在,否则他只能放弃行动,去求助张叔。
几个嘍囉从外面抬来两具尸体,放在中年男子面前。
“老大,壮虎和猴子找到了,被人杀了。”
“在一片荒地发现。”…
中年男子查看了两人的死状,又看了看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一具具烧糊的尸体,经过对比之后,他眸光冰冷到了极点。
“有的被踩断脖颈而死,有的被长刀抹了脖子而死,有的被箭射死,虽然死法不一,不过从伤口深浅度还有下手力度可以看出,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实力接近武者。”
许元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快就推测了出来,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对经验老道的武者来说这不难。
中年男子微微握拳,“咔嚓”作响,冷哼了一声,“敢端我们金鯊帮的分舵,別让我查出来你是谁。”
许元知道自己没有暴露就行,没再停留,带著李仲离开。
来到武馆。
李仲跟著刘峰习武去了。
许元则是熟门熟路地来到茶室,认真地当起了观眾。
昨晚和今早的事,让他產生了紧迫感,“这世道,隨时都可能会遇到意外,以我现有的实力,在平常时候自保没问题,可一旦遇到意外,还是经不起风险,得加快提升实力的步伐。”
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那当然就是使用修行资粮,药浴就是其中之一。
就跟上次一样,一下涨了50点抱鼎桩功的进度。
可惜,药浴的药材昂贵,在这个小武馆,每个月才能药浴一次。
“刚好我发了笔横財,可以自买药材进行药浴,快速把抱鼎桩功推向圆满。”
许元决定找刘师傅谈一谈药浴的事,不用知道配方,只要他捨得出钱,让刘师傅帮忙配一下药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