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长途跋涉,赴考府试(1/2)
平阳县城到洪州城,路途遥远,需提早几日出发,才能赶在府试之前抵达。
喜欢睡懒觉的王清瑶难得早早就起来了,安排了一架適合长途跋涉的结实马车。
还有收拾了几个包袱,里面装著换洗的衣衫、路上吃的乾粮、还有疗伤丹、祛毒丹、破瘴丹等等各种用途的丹药。
钱財也少不了,各种面额的金票银票、大小不一的金锭银锭、碎银和铜钱,方便路上细使。
她很贤惠,除了爱睡懒觉这个不算缺点的缺点之外,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事无巨细都会亲自过问,用不著许元操心一点。
“我去洪州城几天就回来,又不是在那里长住,用不著带这么多东西。”
许元把几个包袱拆开看了一遍,把梳子、皂角这些非必需品拿出来,没那么讲究。
他围著马车转悠了一圈,把李家的族徽標誌拆下来。
这族徽標誌也就在平阳县的范围內有知名度和威慑力,载著妇人和孩子出门的时候可以“保平安”,避免被泼皮无懒滋扰,出了平阳县就没人认识了,没必要掛著。
这族徽標誌还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裴氏提议设计的,为了出行的时候方便识別身份,每个大户人家都有自家专属的族徽標誌,李家晋升大户人家已经有些年头,还处在上升当中,势头向好,跟老牌大户人家王员外家联姻后,更是地位稳固,也该弄一个族徽標誌。
一个黑色的圆圈,象徵著整个家族的凝聚。
圆圈里面绣著一匹奔跑的骏马、一只展翅高飞的鸟雀、一条跃出水面带翅膀的旗鱼、还有一把砍柴刀。
分別象徵著千里马驹李俊、万里飞雀李姝、五千里旗鱼李仲和砍柴人起家的许元。
前三个都是给家族做出了“突出贡献”的人杰,真正做到了光耀门楣,登上族徽得到了整个家族的认可。
许元原本不想登上族徽,可是李家眾人一致认为他以一己之力供养出了李仲这个武进士,同时又是李家和王员外家联姻的桥樑和纽带...也为家族做出了“突出贡献”,也可以登上族徽。
尤其是李仲,发脾气说他不上族徽,自己也不上,没办法,许元架不住李家眾人的抬举,一把砍柴刀收录进了族徽里。
“老张,把马换了,用云罗马拉车太高调,换成普通的驮马就行。”
许元对车夫吩咐了一声。
老车夫应“是”,换马去了。
云罗马是一种珍贵的名马,体態优美雄壮,奔跑速度极快,耐力也很强,要么纯黑色,要么纯白色,没有一根杂毛,在毛下还有一层坚韧的角质,刀兵难伤。
见到许元检查完了马车外面又检查里面,站在一旁的王清瑶看他这个样子,早就笑的直不起腰,“夫君,马车里面的锦凳和毛毯就不用换了,反正別人也看不见,有东西垫著,长途跋涉多少能缓解一些疲惫,再耽搁下去,天黑都出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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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元想想也是,便没再更换马车里面的东西,拥抱了一下王清瑶,说了几句夫妻间悄悄话,虽然成婚已经三年,不过两口子还是恩爱如初,在家的时候总是黏著形影不离。
看著马车缓缓驶去,领头的侍卫问,“小姐,我们要不要跟在姑爷后面?”
王清瑶轻笑,“不用,参加武科举还带侍卫,容易被人笑话,你们姑爷还是有点自保实力的...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你们跟著去,万一遇到危险,我夫君还得保护你们,多麻烦?”
马车闯入茫茫晨雾里,在大街上行驶而过。
出得了县城,顺著官道,往洪州城的方向去了。
虽是官道,却大不到哪去,只能同时让两驾马车勉强通过,还得是標准的同轨马车,不能是那种超標的大马车。
“老张,儘量靠右边走,別占了人家对向的车道。”
许元看马车走在官道最中间,提醒了一下老车夫。
老车夫应“是”,心想“老爷这也太通情达理了,在平阳县的地界,王员外家那就是天,李家那就是地,天和地都有,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一个上午的时间。
出了平阳县的地界。
进了长治县的地界,又赶了半个下午的路,早早地就在一个镇子里的客栈下榻入住。
因为继续赶路的话,到了傍晚就会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得在野外过夜。
客栈的上房里。
许元拿出开窍丹,一口吞入腹,又拿出画了大鼎的纸铺开,边观摩、边演练大器晚成。
修炼就是长年累月的积累,没有一蹴而就,只有勤练不缀。
【大器晚成,进度+1】
【大器晚成,进度+1】...
有开窍丹就是增长快,这就是修行资粮带来的好处,每个练武者为之著迷,为之头破血流的东西。
三年时间下来,大器晚成30000点的进度,他浑身一万零八个窍穴,已经点亮了將近三千来个,储存的內炁,若是爆发出来,杀伤力和破坏力可想而知。
用张叔的话来说,那就相当於“三千因果”,可摧碑断石,也可房倒屋塌。
若是將来晋升开窍境之上的真炁境,那又不同了,內炁发生质的变化,变成了真炁,比內炁更加凝练,威能又还更上一层楼。
“在小县城当中,开窍境就相当於老牌大户人家的长老修为,真炁境那就是老祖修为,底蕴之所在,我距离登顶小县城的武力值巔峰,应该还需要七八年的样子。”
许元默默估算了一下,事实上他早就估算过很多次了,经常估算只是为了给枯燥乏味的修炼增加动力。
虽然没有寿元的焦虑,也得及时当勉励。
他一直练到了深夜,这才躺下歇息,和衣而眠,旁边放著精钢刀和张叔送的榆木弓,隨身带著,以备不时之需。
从武技的角度来说,其实他不擅长用刀,毕竟没有学过刀法,学的是用鼎之法和箭术。
可是他总不能隨身带著一只大鼎,太过扎眼,只能等以后了,据说有些兵器达到了一定的品阶,可以放大也可以缩小,携带起来就方便多了。
翌日。
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临近下午的时候,穿过了长治县的地界。
“老爷,前面都是荒山野岭,没有客栈,今晚得在一个石头庙里过夜。”
老车夫跟许元匯报了一下前面的路况。
许元“嗯”了声,早就看过了不知多少遍洪州地图,烂熟於胸,对路况很了解。
快到傍晚的时候,抵达了石头庙。
只见,庙里面有火光,外面拴著三头驴和两匹马,看起来有人在这里过夜,人还不少。
老车夫停下车,跑进去看了一下,回来稟报,“老爷,里面有两伙人。
一伙有两个青年和一个年轻女子,应该是朋友的关係。
另外一伙是两个少女,长相差不多,应该是一对姐妹。
两伙人都带著刀剑,看样子是练家子,估计也是去参加府试的考生。
庙里很小,老奴已经跟他们打过了招呼,恳请他们腾个地方给老奴热一下乾粮,老爷晚上可以睡马车里,老奴睡在庙门口。”
“我来热乾粮吧。”
许元背著弓箭、拿著乾粮走下马车,向庙里走去。
老车夫把马车拆下来,將车架子放平,把马栓好,从布袋里拿出一些草料和豆子餵马。
许元进了石头庙,看见两伙人分成左右两边坐著,共用中间的一个火堆。
“许员外?你是许员外!”
跟两个青年同一伙的年轻女子一眼就认出了许元,似乎很惊喜,迅速从地上站起来。
两个青年也连忙跟著站起来,弯身抱拳,向许元致礼。
“许员外,这边坐,我们也是平阳县的人,你可能不认识我们,我们远远地见过你。”
“许员外,我们已经热好了乾粮,份量足够,要不要一起吃。”
许元拱手回礼,以自己“食量大”为由,委婉地拒绝了一起吃的邀请。
他拿出自带的乾粮放在火堆上面热起来,这春寒料峭的季节,冷冰冰的实在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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