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通过府试,时间飞逝(2/2)
“许员外!是许员外!竟然是许员外!”
“三年前的县试过后,许员外沉淀了三年,竟然参加来府试了!”...
来自平阳县城的考生们全都认出了许元,纷纷惊呼起来,很意外的样子。
要说吶喊声最大的人,就是杨春雪、陈护家和张运三个。
“许员外,年富力强,劲力深厚,肯定能贏!”
“三年沉淀,何人能挡?”...
在石头庙同宿一宿,三人不知道“贵人多忘事”的员外老爷还记不记得他们,“加深一下印象”很有必要,以后谋求差事也方便。
何浩脸上自信的笑容凝固了,对手的“人气”似乎很高。
这让他一下就感觉到了压力,作为长治县县试第五十一名,该不会在入围赛第一轮就被掀翻吧?
开门红,仿佛要变开门黑的趋势。
有一个平阳县的考生感到困惑,“据说许员外二十八九岁才参加县试,排名还不高,在一百来名的样子,练武天赋很一般,沉淀了三年参加府试,会不会还是太短了...实力积累够了吗?”
立刻有人反驳,“这你就不懂了吧!
许员外以前家里穷,得供养李进士习武,他自己只能边砍柴、边打猎、边去武馆跟著学了一下,又没有药浴泡和又没有药膳吃,当然修炼的很慢,所以才那么大年龄参加县试,但也不能说明许员外就一定天赋差。
近些年,李家的家境越来越好,许员外还娶了王员外最宠爱的小女儿,获得了万贯家財,药浴、药膳甚至是丹药,那都是隨便泡、隨便吃,修行资粮变好了,加上李家三兄妹的从旁指点,甚至王员外的指点,实力进步速度,肯定不是以前能比,反正我很看好许员外,能够通过府试!”
听这么一说,平阳县的眾位考生都是明白了过来,纷纷附和。
“我也很好看许员外!”
“许员外,必胜!”...
有少数不看好的人,也只能默默地憋在心里,可不敢说出来,要是传到了许员外的耳中,被记住了,把他们家族的砍柴证、打渔证、採药证各种证撤了,那不得整个家族喝西北风,哭都没地方哭,去县衙告状,人家的“哥”就是县令...堂下何人状告吾弟。
谁能入主中原,自有大儒为其辨经...许元想起了这句话,连他都不用解释自己的实力进步比以前快这个问题,已经有人帮他解释了,非常的完美。
何浩明白了,自己的对手是一个“暴发户”,把药膳当粥喝、把丹药当糖豆吃的“消金”武者。
这让他感到头疼,这样富裕又年长的练武者,虽然可能天赋不高,但是往往都很扎实,劲力深厚,很难对付。
跟他预料的一样,隨著主薄宣布一声“开始”,对手犹如一头蛮牛冲了过来,打法很奇怪,像是抱著一口大鼎。
没错,许元用的就是运鼎八式当中第一式的打法,撞鼎式。
內炁肯定不能用,劲力也得压到最低限度,以免一招把对手“打爆”。
何浩汗流浹背、艰难地鏖战了十多招,被震的手臂麻烦,浑身气血翻腾,眼冒金星,自知不敌,乾脆认输,实在打不过就不打,还不如留著体力应付下一个对手。
“贏了,许员外贏了,以大优势碾压了对手!”
杨春雪笑声很大,仿佛比她自己贏了还高兴。
陈护家和张运对视了一眼,也跟著喝彩。
在主薄和教諭的主持下,淘汰赛一场接著一场,一轮接著一轮。
一整天下来,决出了前三百名,当场作出宣布。
许元自然在名单当中,排名靠前,大部分都是贏,只“输了”几场,输的也很巧妙,输给了几个打法灵活的对手,凡是跟他硬碰硬的全都输给了他,主打的就是一个劲力深厚。
杨春燕和张运没有入围,难免有点失落,不过对自身的实力很清楚,没入围也在预料之中,没指望参加一次府试就能通过。
陈护家排名两百多,勉强入围淘汰赛。
在石头庙遇到的那对姐妹,没有参加入围赛,那肯定就是县试的前五十名以內。
翌日。
来到了更加激烈的淘汰赛。
这不是轮赛制,也没有什么积分,直接抽籤两两对决,贏了晋级,输了回家。
这样抽籤肯定存在运气的成分,不过能够入围淘汰赛的人,要么是各县城的县试前五十,要么就是从淘汰赛硬生生打上来的人,全都小有实力,倒也不会差距太大。
许元连续贏了几场,晋级了几次,来到了一百多名的排名,確定可以拿到院试的名额,他就没有往上打了,精准控分。
陈护家一场没贏,第一场输了就被淘汰了。
石头庙遇到的那对姐妹,一路连胜,实力很不错,打到了前一百名,也是拿到了院试的名额。
“许员外,你会不会留下来参加院试?”
见到许元准备离开,杨春雪快步挤过来,笑著搭话。
陈护家和张运也跟著过来,多在许员外面前“露脸”加深印象。
许元道,“我还没练出內炁,院试就不参加了,实力不够,还得沉淀几年。”
杨春雪道,“我们平阳县通过了府试的考生们一起做东,请平阳县所有考生吃饭,我们打算留下来再住一晚,等待明天放榜之后回去,许员外来不来聚一下?”
“不了,我家里还有事,得早点回去。”
许元拒绝了邀请,隨手拿出一锭银子,凑个份子,登上马车,离开了。
杨春雪双手捧著银子,感觉沉甸甸,心想“员外老爷出手就是阔绰,可惜那天晚上没有成功钻进马车里,否则还用得著吃什么苦,参加什么府试。”
许元回到王员外家的宅院,收拾了东西,跟於曼辞行。
於曼一直送到大门口,看著许元坐上马车,笑著挥手,“姑爷,一路顺风。”
许元点了点头,放下了门帘。
车夫老张架著马车出城。
几天后。
回到平阳县城。
西城区。
许元买的宅院。
听说他回来的消息,王清瑶煞有其事地带著整个宅院的下人出来迎接,脸上笑得明媚动人,不停地对他眨美眸,明知故问,“夫君,有没有通过府试?”
许元没好气道,“你猜?”
王清瑶顿时破防,装不下去,笑得直不起腰,撒娇似得挽著他的手臂,“夫君这样说,那肯定是通过了!”
许元称讚,“夫人真是神机妙算,猜对了。”
王清瑶略微白了他一眼,
下人们都是欢呼了起来。
许元从包袱里拿出一些银子,分给下人们,尤其是车夫老张,给了足一锭,这七八天驾车,著实幸苦。
王清瑶也是笑盈盈地拿了自己的私房钱,赏给下人们,也给了车夫老张足一锭。
许元道,“老张,回家去吧,休假三天。”
“谢谢老爷,谢谢夫人。”
车夫老张双手捧著银子,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不停地弯身,这似乎跟石头庙那天晚上的梦境一样。
他带著老爷夫人赏的银子,喜滋滋地回家,给儿子交上了这个季度习武的束脩,期盼著儿子將来有一天也能跟李家兄弟一样有出息。
本著一丝好奇,他鬼使神差地问儿子,“你们把束脩银子交给武馆的武师,武师们拿了之后,一般都用来做什么?”
儿子道,“当然是去丹药阁买丹药吃,提升修炼速度,武师们都有武秀才的功名,都在为乡试做准备。”
老张呆了一下,这跟石头庙的梦境不能说差不多,只能说一模一样。
武师买了丹药之后,银子肯定又回到了老爷夫人手里...仿佛就是一个循环或者说轮迴。
这个梦境意味著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得好好给老爷驾车,报答老爷家的恩情。
到了晚上。
裴氏派人过来打听许元有没有通过府试,得到了通过的答覆之后,又派人过来,说准备了家宴给许元庆祝一下,让许元和王清瑶两口子一起去她家。
许元没办法,只得带著王清瑶过去。
看到裴氏把李家三房四房和亲房们都叫来了,菜餚丰盛,大人们欢声笑语,孩子们追逐玩闹,很是喜庆。
可惜的是李家二房不在,李仲带著母亲陈柔、夫人刘丫和一对儿女、还有新进门的偏房赵小兰一起去了外地赴任,一个富裕的大县当县令,职位的品级没变还是七品,不过管辖的更富裕也更大,实际上就等於升官了。
吃完晚饭,各家散场,裴氏特意让许元和王清瑶留到最后,塞了一大包药过来,板著脸很严肃,也不藏著掖著,敞开了话说,“熬药喝了就赶紧歇息,別三更半夜只顾说情话没点实际,努力点別那么心疼媳妇。”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別说王清瑶红透了脸,就是脸皮厚的许元也有点扛不住,低著头、伸出手接过药包赶紧开溜。
时间飞逝...
转眼又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