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拜师(1/2)
啊?(二声)
几个意思啊老爹,自己这么快就被扫地出门了。
王铁柱现在是满脸的黑人问號脸。
王铁柱开始磨蹭,显然有点不想出去,最主要是他好奇自家爹要跟閆解成说什么。
磨蹭了一会,看到他爹那马上要发火的目光下,还是挠挠头,转身出去了。
李干事也很会看顏色,也跟著王铁柱出去了,还顺手还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王德山和閆解成两人。
王德山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閆解成。
“铁柱说,你是他大学同班,还是一个寢室的?”
“是的,王场长。我们同班,住对床。”
这点毫无疑问啊,閆解成如实回答。
“嗯。”
王德山点点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的情况,孙局长在电话里,还有这信里,都提了点。我知道你不仅是学生,还有作家的身份。”
他没有直接点出红帆这个名字,但意思很清楚。
“铁柱那小子,嘴不严,咋咋呼呼的,他知不知道你这重身份?”
“在学校时,同学们不知道我的笔名。这次遇到他,我不知道上头怎么安排的,所以也没说。”
閆解成回答。
这是实话,王铁柱只知道他来劳动锻炼,具体为什么来锻炼,閆解成没主动提,王铁柱也没细问。
有些时候,粗心的人显然更幸福,没烦恼。
王德山又嗯了一声,这次,閆解成明显看到他脸上满意更明显了些,甚至紧嘴角都似乎鬆动了零点一毫米。
“没说是对的。来了林场,就是林场的工人,是来劳动锻炼的,別的身份,先放一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
“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文化单位。工人们认的是力气,是技术,是能不能吃苦干活。搞特殊,摆架子,或者仗著有点文化就指手画脚,在这里吃不开,也待不住。”
王场长没有客气,直接告诉閆解成他的想法
这话说得特別直白,甚至有点糙。
但閆解成听得出来,王场长说这些话这並非是针对他个人,更像是一位基层领导,在给上面来的文化人打预防针,同时也是在告诉对方这里的规矩。
你来这里採风,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当大爷的。
“我明白,王场长。我就是来学习,来劳动的。”
閆解成再次表態,语气很认真。
王德山看了他几秒,终於,那张严肃的脸缓和了不少。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卷好的旱菸,在桌上顿了顿,划火柴点上。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这一切做的很自然,问都没问閆解成要不要也来一根抽抽。
“是个好孩子。”
他边抽菸,边对閆解成说。
“不骄不躁,懂得藏锋。比我家那混小子强。”
提起儿子,他眉头又皱了一下,显然对王铁柱某些方面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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