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娘只是犯了点错,你怎么揪著不放?(1/2)
镇情狱!
此乃镇魔司天牢,是镇魔司下辖机构,专门关押情魔,內设专属酷刑,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各类恋爱脑,情痴。
震慑意图作乱者。
眼下虽然是刚刚组建出,设备却已极为完善,而卫承业,则成为了这镇情狱第一位尊贵的客人。
被提拔,任斩情司斩情使的谢长锋,好好招呼著,目的,就是要问一问,白衣宰相的真实下场。
不在崇寧庵,又在何处?
而在逼问之下,卫承业几乎是穷尽了脑子,將能想到的,全部都吐露了一遍。
然后……
猛然大叫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我知道,白衣宰相在什么地方了。”
“哦?”谢长锋精神一震。
没想到还真有效果啊。
看来还得再揍。
说不定,还能有更多更大的消息呢。
毕竟,这一位知道的事情可太多了,几乎就是一张嘴,便吐露了先帝萧景渊所有的丑事,都快將皇室的底裤给扒乾净了。
“快说!”
“哼!”卫承业极不识抬举的冷哼了一声:“你们如此急切,可见对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如此重要之事,掌握在我手中。”
“你想让我说,我便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除非……你给我杀了菜根花……”
“啪!”
话音未落,谢长锋一巴掌甩在卫承业脸上,旋即一挥手,下属立即拿过来了辣椒水。
看到这一幕,卫承业眼睛立即清澈。
“我说,我说,我错了,我错了……”
“哈哈……”谢长锋大笑,就知道这卫承业是个软蛋,根本就扛不住这雷霆手段,不过还是道:“若別的要求,本使就懒得理你了,但这个要求嘛?”
“倒是可以答应你。”
一挥手,立即让属下去办。
不大一会儿,一个鲜血淋淋的脑袋扔到了卫承业的脚下。
看著这个老媼的惨状,卫承业的心中瞬间舒畅了不少,当然了,也不敢再耽搁,將所知的,一一说出。
“大人,陛下被拓拔翔太囚於御宸府时,裴大人曾派人潜入其中,得到了陛下三道血书,其中一道血书是要交给长公主殿下的,而那道血书之中,便曾经说过,若长公主殿下遇事不决,可去崇寧庵询问。”
谢长锋眉头皱起。
这基本上都是废话啊。
正要发怒,那卫承业已经又道:“那血詔上还写了,若在崇寧庵找不到,可另去一地方。”
“只是,裴大人只让我看了一遍,其事又涉及长公主,我便没有细看,如今有些记不得了。”
“可……”
卫承业声音猛的变大:“裴大人,肯定是知道的,他就算是没有记下来了,血书也在他手上。”
裴敬之?
谢长锋倒是不怀疑卫承业话中的意思,当下不敢逗留,將这消息,往上递了去,递到了苏锦那儿。
如今镇魔司的雏形已渐发展,越来越像正式机构,苏锦的身份地位虽然没变,但名號,已从镇魔司副指挥使,变成了副镇魔使!
简称:镇魔使!
而得了消息的苏锦,亦不敢停留,赶紧去寻任天野。
这个时候,任天野才刚刚从宫里出来。
去看了看女帝萧明昭,结果,这女帝萧明昭还躺在床上装死,这段时间以来,倒是偶尔醒来过两次,但甦醒的时间都不太长。
只是……
按照御医的说法,萧明昭恢復的很好,离正常的情况,已越来越近。
这一点,让任天野很不爽。
但也没什么忧心。
毕竟,以眼下的情势,他不想让萧明昭彻底恢復,萧明昭能回復?
出了皇宫,返回任国公府。
路上已碰到赶来的苏锦,以及苏锦带来的消息。
“裴敬之?”
“正好!”任天野道:“本公给他的时间,也到了,他也该给本公一个回復了,眼下,正好將这些事情一起解决。”
任天野带著亲兵,身旁跟著王明。
再之后跟著副镇魔使苏锦,以及斩情司指挥使谢长锋,浩浩荡荡往裴府而去。
……
裴府!
裴敬之坐於前厅,案牘上放著帐目。
在他面前,是裴府的所有的下人僕从,每个人手中都拿著从帐房取出来的银子。
裴敬之生活不算寒酸,毕竟有河东柳家相助,但也谈不上多奢华,可眼下,给予这些丫鬟僕从的薪俸却都很高。
等结清了这些人的银钱后,他才站了起来,道:“卖身契,本官会让管家,一一交还给你们,银子,你们也收好。”
“咱们,毕竟主僕一场。”
“本官能给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
“现在……”
“你们都逃命去吧!”
“记住,拿了东西后,即刻离开裴府,以后若无风浪最好,若有风浪,就都隱姓埋名,从今往后,別再提裴府两字。”
“这些年在裴府,就当作是……”
“一场梦吧!”
裴敬之素来对府內下人,倒是很宽厚,否则也不会养出红袖那样的人材,眼下又是一幅遣散所有人的动作,顿时让下人们跪倒一片。
还有人磕头表示不愿意走的。
看著这一幕,裴敬之心中生出了几分悲凉。
若不是已走投无路,又何须如此?
挥了挥手,让眾人各自离去,他则又去处理亲眷和族人,这一两日,已分头安置,並遣心腹护送远避他乡,销毁了往来文书,相信现在他们基本上都已离京。
那便只剩下了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事。
他最亲近的人。
一个儿子。
两个女儿。
还有……实在不想理会的柳氏。
可眼下,他已对大虞无任何信心,对他自己再无信心,对任天野,此生也自觉无望,只想以死明志,用他这把老骨头,烧出大虞江山最后的火光。
就必须处理完这些。
回到了书房,不大一会儿,他的儿子和两个女子,便都赶了过来。
三子身后还跟著柳氏,却没敢进来。
裴敬之按捺下心中的汹涌波涛,掩盖住眼底的绝望与悲凉,儘可能用最平和的声音和姿態,道:“你们来了?”
“为父已写下一份和离书,你们,一会儿去交於你们……你们娘亲。”
“我和她,从此,再无纠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