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废掉易中海右手(2/2)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天亮后就去王主任家附近蹲守。但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王主任家附近已经布满了公安的便衣。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天亮时,手术室的门终於开了。
医生走出来,脸上带著疲惫:“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右手……保不住了。从手腕处完全断裂,接不上了。”
等在走廊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覷。
“那……那易大爷以后……”阎解成小心翼翼地问。
“以后就是残疾人了。”医生嘆了口气,“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病人需要观察几天。”
易中海被推出来时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裹著厚厚的纱布。一大妈已经醒过来了,被人送到医院,看到丈夫的样子,当场又晕了过去。
等易中海再次醒来,已经是当天下午。麻药过后,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他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腕,眼神空洞。
“老易……”一大妈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到底怎么回事?陈峰他……”
“別问了。”易中海闭上眼睛,“什么都別问了。”
他想起昨晚陈峰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那毫不犹豫挥下的镰刀,想起贾东旭提著煤油桶从陈家翻出来的样子。
报应。
这是报应。
易中海突然笑了,笑得悽惨而绝望。一大妈嚇了一跳:“老易,你……你怎么了?”
“我活该。”易中海喃喃自语,“我活该啊……”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在四合院里当一大爷,表面上公正无私,暗地里收了多少好处,做了多少亏心事。为了贾家的房子,他默许贾东旭纵火杀人。为了自己的地位,他联合全院诬陷陈峰。
现在,一切都要还回来了。
陈峰迴来了。带著仇恨,带著刀。
易中海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他想起陈峰最后问的话——小雨在哪儿?
其实他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那晚他不仅看见小雨翻墙跑了,还看见贾东旭追了出去。后来贾东旭回来,脸色很难看,手里拿著一件小雨常穿的花棉袄,上面有血跡。
当时贾东旭说:“那丫头跑了,追不上。”
但易中海知道,贾东旭在撒谎。
小雨可能……已经死了。
这个秘密他一直藏在心里,谁都没说。现在他想说,但已经晚了。陈峰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贾东旭。
易中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废弃砖窑里,陈峰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他吃了点硬麵饼,喝了口水,然后开始计划下一步。
易中海废了,但还没死。不过没关係,他的目的达到了——问出了真相,也让易中海付出了代价。
现在,该轮到贾东旭了。
但贾东旭肯定有了防备。昨晚的事一闹,四合院现在一定是风声鹤唳,防守更加严密。硬闯不是办法,得想別的法子。
陈峰想起王主任。他给了王主任三天时间,现在过去了一天。王主任一定在到处打听小雨的下落,或者……已经报警了。
陈峰不傻,他知道王主任很可能报警。但他不在乎。派出所要抓他,四合院的人要杀他,多一个王主任的报警,没什么区別。
但他可以利用这个。
如果王主任报警了,公安一定会在她家附近埋伏。如果他出现,就会陷入包围。
但如果他不出现呢?
如果他去別的地方呢?
陈峰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这是他现在唯一的优势——他在暗处,可以隨时改变计划,而那些在明处的人只能被动应对。
他决定,今晚不去王主任家,也不去四合院。
他要去另一个地方——贾东旭上班的轧钢厂。
贾东旭是轧钢厂的二级钳工,每天都要上班。从四合院到轧钢厂,有一段路比较偏僻,是下手的好地方。
而且,轧钢厂附近人多眼杂,得手后容易脱身。
陈峰打定主意,开始准备。他把匕首和镰刀都磨得锋利,检查了身上的装备。从王主任那里抢来的钱还剩下不少,够他这段时间的花销。
他等到天色渐暗,才从砖窑里出来。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先绕到城西,在黑市又买了一把小刀和一根麻绳。
小刀可以藏在袖子里,麻绳……有用处。
买完东西,他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一碗麵。这是他从越狱以来第一次坐在店里吃饭。周围都是普通百姓,聊天、吃饭、说笑,一切都那么平常。
陈峰低头吃麵,热气腾腾的麵条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他想起以前,父母还活著的时候,偶尔也会带他和妹妹下馆子。妹妹最爱吃炸酱麵,每次都要加很多黄瓜丝。
小雨,你到底在哪儿?
陈峰放下筷子,付了钱,走出饭馆。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寒风刺骨。
他裹紧破棉袄,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轧钢厂灯火通明,三班倒的工人们还在忙碌。陈峰躲在厂区对面的巷子里,观察著情况。
下班时间是晚上十点。现在还早,他需要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反覆过著计划——等贾东旭下班,跟到他偏僻处,用麻绳勒住脖子,拖进巷子,然后……
然后问出小雨的下落。
如果贾东旭不说,就让他尝尝秦淮茹和易中海受过的苦。
如果他说了……
陈峰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如果他说了,小雨还活著,他就带小雨远走高飞。
如果小雨死了……
那贾东旭就要付出代价。
十倍、百倍的代价。
远处传来下班的汽笛声。陈峰立刻打起精神,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麻绳。
工人们开始从厂门口涌出,自行车铃声、说笑声、咳嗽声混杂在一起。陈峰在人群中仔细寻找,终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贾东旭推著自行车,和几个工友一起走出来。他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显然昨晚没睡好。工友们似乎在安慰他,他勉强笑了笑,说了几句话,然后独自骑上自行车,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陈峰悄悄跟上,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夜还很长。
復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