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七哥,受委屈了(2/2)
赖尿虾继续倒酒。
“七哥,听说权叔很器重你,要让你自己看几个场子?”
阿七的脸色变了。
赖尿虾装作没看见。
“我就是听说的,”他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七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
“妈的!”
他说,声音大了几分,“器重?二十万!给个外人!一个臭修机器的!”
赖尿虾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恢復了正常。
“七哥,”
他说,“权叔这是怎么想的?您跟了他三年,忠心耿耿,他怎么能把钱给外人?”
阿七的脸涨红了。
“就是!”
他说,“赖尿虾,你说,权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赖尿虾赶紧摆手。
“七哥,这话我可不敢说。”
阿七看著他。
“你怕什么?”
赖尿虾笑著。
“七哥,我就是个小人物。权叔的事,我不敢乱说。”
阿七冷笑了一声。
“小人物?”
他说,“你跟著暴龙,也不是小人物了。”
赖尿虾笑著。
“七哥说笑了。暴龙哥是暴龙哥,我是我。我就是跑腿的。”
他继续倒酒。
“七哥,喝酒。”
阿七端起酒杯,又喝了。
酒过三巡。
阿七的话越来越多。
“赖尿虾,”
他说,“你不知道,权叔今天骂我。说我只会蛮干,不如那个北佬。我他妈跟了他三年,替他打过多少场?他这么说我?”
赖尿虾点头附和。
“七哥受委屈了。”
阿七继续说:“二十万!二十万给个外人!兄弟们一分没有!凭什么?”
赖尿虾朝旁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人立刻会意,端起酒杯,往阿七身边靠。
“七哥,別生气了。来,喝酒。”
阿七接过酒杯,喝了。
另一个女人也靠过来。
“七哥,您这么厉害,还怕没机会?”
阿七看著她们。
“你们懂什么?”
他端起酒杯,又喝。
一杯接一杯。
一瓶接一瓶。
赖尿虾坐在对面,看著阿七越喝越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阿九坐在旁边,也喝了不少,但没阿七那么多。
他隱约觉得哪里不对。
但酒劲上来,脑子转不动了。
只是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
又过了半个小时。
阿七终於撑不住了。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
“权叔……二十万……北佬……”
然后头一歪,昏睡过去。
赖尿虾站起来。
他走到阿七面前,低头看著他。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七哥,”
他轻声说,“好好睡。”
他转身,朝那两个女人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站起来,退出包厢。
赖尿虾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阿七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阿九也歪在一边,睡得像死猪。
赖尿虾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
夜总会后巷。
赖尿虾从后门出来,点了一根烟。
他深吸一口,慢慢吐出。
烟雾在夜色里升腾。
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暴龙的人。
“怎么样?”
赖尿虾笑了。
“成了。”
他说,“阿七喝醉了,什么都说了。”
那人点了点头。
“暴龙哥知道了,会高兴的。”
赖尿虾抽著烟,看著夜空。
“阿七那个蠢货,”
他说,“几句话就全交代了。权叔给了他多少,那个北佬什么来路,他都说了。”
那人问:“那个北佬的事,他说了多少?”
赖尿虾想了想。
“他说那个北佬杀了几十个人,连肥波都死在他手里。权叔很怕他。”
那人点了点头。
“有用。”
赖尿虾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走吧。”
他说,“回去跟暴龙哥匯报。”
两人走进夜色里。
——
包厢里。
阿七躺在沙发上,打著呼嚕。
他不知道,今晚这些话,会传到哪里。
也不知道,明天醒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睡著。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