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有朋自远方来(1/2)
她只是刚刚握住。
他就精神了。
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舌尖已经游离在两片唇之间呼之欲出,
就快要触上。
裴景年忙用手在两者之间做了个阻隔,轻捂著时巧的嘴。
“老婆,別…”
时巧被他捂著嘴,不服气地嘟囔:
“我不是说了你不准动了嘛。”
她手握得又紧了几分。
“快一点,裴景年,手拿开。”
但她的力气並不大,一点也不疼。
只*。
裴景年身形僵硬,胸口因剧烈的呼吸起伏不断,他半身俯了下去,脑袋虚搭在她的肩头。
“不行…老婆。”他另一只手试图去扒时巧的,“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继续的。”
时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谁叫他昨天让她难受得不行,刚刚还欺负她欺负得没轻没重的。
但现在,裴景年却丝毫没有鬆开她嘴的意思,大掌严防死守著。
时巧微微眯眼,短暂地鬆开,换成抓住裴景年的手臂,她努力地用鼻尖蹭了下他的掌心,很快,唇瓣覆上去啄咬。
她每啄一下,自己的脸就变得更红,一点点染粉白皙的关节处。
一直紧闭的指缝被她用舌尖挑开了些,一抹粉红就这么明晃晃的淌在他指间。
【老婆,涩…死了。】
裴景年忍不住伸手,反扣住她的脑袋,趁她舌尖还没收回去的瞬间主动含住。
双臂稳稳地托住她软塌下的腰身,推抵在蒙上水雾的磨砂玻璃。
她在地砖上没了落脚点,只能被迫踩在裴景年的足背,又被托得不得不踮著脚尖,才能迎合他窒息的一吻。
玻璃,被她玉琢般剔透的肌肤搅散了雾气。
画出明晰的倩影。
【老婆现在连这招都会了,从哪儿学的?嗯?】
【小舌头真可爱,和小狗一样…】
男人踩著瓷砖地,淋浴的水花在足间挤出声响,而贴在一块的相连又就著残余的水滴碰出另一声响。
更別提,过分汹涌的唇齿交融在一块的涎水声。
全部,都杂糅在一块。
像是掉进了熔炉。
愈发烫。
时巧反抗地轻捶了下裴景年,呜咽声不断。
裴景年好不容易才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环得紧,低吟的呼气有些粗鲁地扑洒在她的唇间。
但再定睛一看时巧时,她眼睛红了一大圈。
湿漉漉的髮丝蓄积在她明显的锁骨上,在经过胸口时又完美地画出了漂亮的线条,搔挠在他的腰间。
裴景年紧蹙了眉头,乖顺地蹭了蹭时巧的鼻尖,“怎么了,老婆?”
“怎么哭了?”
“我刚刚太用力了?哪儿疼?”
时巧倔强地扭开脑袋,“不是…就裴景年,你,真的……很过分。”
“就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
“双標怪。”
不行。
她的骨气!
她一只手滑下。
猛地,温凉的触感又覆上。
在始料未及的位置。
裴景年轻眯了下眼,有些不稳地抱著她,控制不住。
而她也趁著这个间隙,埋下了身子。
“等…”
裴景年被迫咽下了后半句。
仰著脑袋,杏眼雾蒙蒙的,唇瓣又红又肿。
触著还软。
只是用舌尖,没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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