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准备聘礼(1/2)
“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
林平之说著脱掉鞋子,平平躺在了床上。
那枕头上,还残留著独孤沉船的发香。
而那鬆软的被褥上,更是有浓郁的少女体香。
在这样的环境里,林平之相信自己定能睡个好觉。
独孤沉船依旧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这样,我睡哪?”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床铺里面。
跟一个有妇之夫同床共枕?
独孤沉船可做不到。
“我打坐。”
独孤沉船一抬手,將旁侧的蒲团取过来,便坐在上面,双手掐诀,闭目调息。
“真是没劲。”
林平之猛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出了房间。
独孤沉船也在此刻睁开眼,脸仍然很红,心跳得依旧迅速。
闭目打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和感觉。
画面很美好,感觉很舒服……
独孤沉船只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哪怕只是被男人轻微碰一下手,她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坐在了林平之的腿上,心头竟没生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一直在脑中回味,疯了,定是疯了。
“总鏢头,快来尝尝这只烤鸡。”
此刻外面传来了武松的声音。
林平之也是很快说道:“不错,味道真不错,武二哥原来还有烤鸡的天分。”
“我只是想儘可能做得好吃点。”得到林平之的夸讚,武松摸著后脑勺,一脸憨厚,模样有些俏皮,有些可爱。
这样的武松,试问哪个女子会不爱?
烤鸡就酒,天长地久。
武松瞥了一眼独孤沉船的房间,悄声问道:“刚才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
林平之知道武松的声音虽轻,独孤沉船定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答道:“当然是在床上切磋功夫。”
“谁贏了?”武松一脸好奇。
林平之笑道:“我出来了,她还在里面躺著,你说谁贏了?”
武松哈哈一笑,竖起拇指赞道:“总鏢头威武。”
其实武松心里清楚,林平之和独孤沉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要是真的赤身相见,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够?
屋中的独孤沉船本就心头烦躁,耳听著外面两人恬不知耻的对话,更是心乱如麻,困意全无。
烤鸡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早觉肚子饿的独孤沉船,也不再偽装,直接开门出去,看到烤架上还有烤鸡,也不客气,拿起一只就吃。
武松从身旁抓起一小坛酒丟了过去。
独孤沉船一把接住,用嘴咬掉封布,仰头便喝。
武松却是笑著问道:“独孤姑娘,我们总鏢头的实力如何?”
“马马虎虎吧。”独孤沉船翻了个白眼。
林平之笑问道:“我们可要再进屋比过?”
独孤沉船的手腕一抖,酒罈子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她一言不发,狼吞虎咽,將一只烤鸡吃光,又將坛中的酒喝乾,便迅疾进屋。
林平之和武松相视一笑,这回独孤沉船真是被拿捏了。
从独孤沉船的反应来看,她应该还是处子之身,並不像她曾吹嘘的那样,阅男无数,经验丰富。
转瞬间,独孤沉船又从屋中出来,匆匆去了茅房。
林平之看夜已深,笑道:“武二哥,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你忙的。”
武松点点头,將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到旁侧的树下解个手,直接回屋睡觉。
林平之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鼻前竟还能闻到独孤沉船的体香。
独孤沉船亦是如此,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一夜煎熬,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昏昏睡去。
日上三竿,也不见独孤沉船起来,林平之就知道她跟他一样,昨晚定是失眠了。
玩火者,必自焚。
看来以后还是多注意,孤男寡女,总会有乾柴烈火不可掌控的时候。
特別是他一直都对独孤沉船没那么討厌,独孤沉船对他似乎也是如此,若再像昨晚那样搞,难免出事。
到了中午,独孤沉船才起床吃饭。
看到林平之,她的脸上全是尷尬,再也不像此前那样不可一世。
直到日头落山,天色彻底暗下来,武松方才回来。
林平之一直在等武松,但看到武松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一沉,问道:“武二哥,出什么事了?”
“莫愁今天没来。”武松长长嘆了口气。
他的手里拎著九只烤鸡,色泽都很出色,看著就很美味。
武松在花田那边等李莫愁,烤好的野鸡凉了后,便又重新烤一只。
就这样一直烤了九只,也没等来李莫愁。
天黑后,李莫愁更不可能到花田这边来,武松便悻悻迴转。
林平之笑道:“她想要从古墓里溜出来,也不容易,明天再去就是。”
“关键是那个陆展元也没来。”武松忧心忡忡。
要是陆展元和他一样,也在花田那里苦苦等候,那他並不觉得有什么,肯定是李莫愁没能溜出古墓。
但陆展元也没来,让他很容易就会往不好的方向想。
林平之无语道:“你应该早点回来。”
“我也是怕我刚离开,莫愁就出现了。”武松嘆道。
“怪我。”林平之笑道,“我应该过去看看。”
武松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林平之道:“我们去请全真教帮忙。”
“他们会帮忙吗?”
“有两个人一定会。”
林平之所说的两人正是赵志敬和尹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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