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刑讯逼供(2/2)
大吼大叫的杜庞挥出一拳,他的拳头还是挺有力量的,但是毫无章法。
安娜塔西婭侧身踢出一脚,杜庞庞大的身体直接飞了起来,噗通一声落进河水里,又一次灌了个水饱。
对付普通人的时候,安娜塔西婭通常不会使用她的异变之力,她的身手很好,就算没有“恩赐”的加持,普通人也很难近她的身。
就算被人近身也没事,碳基生物纠正器也足以劝退大多数人。
呛水的勒邦·杜庞挣扎著从齐膝深的河水里爬起来,再次大吼大叫地冲了过来。
安娜塔西婭进步上前,右手擒住杜庞的衣领,右腿鉤掛杜庞的右腿,接著猛地一发力,勒邦·杜庞再次起飞,大头朝下地仰身摔进河水里。
將杜庞摔进河水还不够,安娜塔西婭的右手扼住杜庞的咽喉,將他死死按在河水里,杜庞的双手双脚不停在水里扑腾,可无论他怎么折腾,都无法摆脱安娜塔西婭的控制。
渐渐的,勒邦·杜庞的手脚不再来回扑腾,看起来像是溺死了一般。
心中有数的安娜塔西婭知道杜庞没死,她把肉山一样的杜庞从水里拖出来,重新拖回岸边。
接下来,当然是把昏过去的勒邦·杜庞弄醒。
黑色的细针刺进杜庞的手指甲缝隙,细针在指甲和甲床的缝隙里缓慢旋转,杜庞的甲床撕裂了。
远超外伤的剧烈痛感將昏过去的高级探长强行唤醒。
“疯子!你个疯子!”
杜庞痛苦地翻滚著,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杜庞凶性毕露。
“名字,杜庞探长,我要的只是一个名字。”安娜塔西婭平静地说,“你只需要说出那个名字,就不用再遭受痛苦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这个疯子!”杜庞翻滚著、叫骂著,“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疯子!你们都是一群疯子,该死的疯子!”
安娜塔西婭挑了挑眉。
“杜庞探长,你滚来滚去的样子实在是太討厌了,像是一条扭来扭去的肉虫子了,令人噁心。”
话音落下,黑光一闪,血光迸溅,杜庞的手筋和脚筋被挑断了。
勒邦·杜庞的惨叫声刺破黑夜,悽厉的惨叫声本来应该传得很远,但隆隆作响的机器轰鸣掩盖了一切。
“名字,杜庞探长,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安娜塔西婭的声音依旧平静,“说出那个指使你们的人,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疯子!贱人!”勒邦·杜庞近乎癲狂地咒骂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肉体的痛苦。
可是,咒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加剧痛苦。
很快,杜庞的十指都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甲床尽数撕裂,指甲全部断裂。
勒邦·杜庞已经没有咒骂的力气了,他骂不动了,钻心的疼痛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死,一了百了。
“名字,杜庞探长。”安娜塔西婭继续问,“或者你隨便说点什么。”
对同类的残忍折磨没能影响到私家侦探一丝一毫,没有半分不忍,仿佛她根本没有同理心一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瘫在地上的杜庞虚弱地说,手指遭受的酷刑让他身心俱疲,他知道自己註定活不过今晚了。
安娜塔西婭没有继续动手,她意识到杜庞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肥猪探长是个贪婪的人,贪財、贪吃、贪花好色,他这样的人很难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杜庞还在重复著他无用的回答,“你去问科长……我只是个小角色……”
安娜塔西婭有些不开心,她的时间竟然浪费在勒邦·杜庞这种人身上。
“既然你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姑且信你一次。”她说,“让我们换个问题来问,这次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杜庞探长。”
勒邦·杜庞能说什么,拒绝安娜塔西婭的提问吗?
杜庞没有权力决定任何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唯一应该做的是实话实说。
“你刚刚在咒骂我时,提到了『你们』,”安娜塔西婭说道,“这个词指的是超越者,还是我和另外的其他人?”
勒邦·杜庞的气息很乱,呼吸颤抖得厉害,他的身体时不时因难以忍受的痛感而抽搐。
“我不知道她是谁,今晚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杜庞別无选择,只能实话实说,“她是来警告我们的……警告我们,新城不能乱……”
“这你也不知道,那你也不知道,杜庞探长,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真的很难办啊!”
安娜塔西婭点燃一支烟,向来没有选择困难症的她有些犯了难。
她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怎么处理勒邦·杜庞呢?
是扔进河里餵鱼,还是送回上城区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