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长江不相信眼泪,真男人永不后退(1/2)
岸上,几个裁判正凑在一起,低声激烈討论。
“规则只说『只能携带同一件物品』!没说不能现场造东西!”
“但这是钻空子!如果都这么搞,那还选拔什么?”
“可人家確实造出来了!用的是现场材料!没违反明文规定!”
“那以后大家都带把斧头,现场砍树造船算了!”
爭论声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王抗美老將军一锤定音:
“抗日战爭时期,我军武器装备落后。”
“有人將棉被打湿,铺在桌子上,扛著桌子衝锋——这叫『土坦克』。”
“有人用竹子做『飞雷炮』,用汽油桶拋射炸药包——这叫『没良心炮』。”
老人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是智慧?”
“就是在绝境中,找到第三条路。”
“就是在规则之內,创造规则之外的可能。”
他看向江面,看向那艘简易船只,看向站在船头的林云:
“现在,有人想出了办法。”
“造了船,顺流而下,规避火力,保存体力。”
“这叫什么?”
王抗美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这叫——智慧!”
“允许!”
两个字。
斩钉截铁。
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长江江心,水温刺骨,体力如沙漏般飞速流逝。
雷熊队的五个人——雷熊、金胜、李淮、王烬,还有那个一直沉默但异常可靠的侦察兵谭明,此刻正面临绝境。
他们选择的强攻路线,在机枪连的交叉火力下成了死亡通道。
迂迴?时间不够,体力见底。
硬闯?登陆滩上,机枪扫射。
金胜將头仰出水面,大口喘息,冰冷空气割著喉咙:
“诸位……要脱离这个火力覆盖区,至少得多好几百米……我们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时间了。”
一向冷静的李淮此刻也嘴唇发紫,但他推了推早已模糊不堪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死死盯著某个方向,那是许乐独自把守的区域。
“还有……一条路。”李淮的声音因寒冷而颤抖,但思路清晰得可怕,“许乐那里。”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许乐像一尊移动的礁石,在江水中时隱时现,控制著一片大约十五米宽的扇区。
任何进入那片水域的人,都会被他精准“击毙”。
“你疯了?”金胜瞪眼,“那傢伙是个怪物!在水里比鱼还灵活!”
“但那里只有他一个人。”李淮冷静的开口,他指了指江面:
“看许乐的移动轨跡。”
“他水性很好,但再好的水性,在每秒三米的急流里,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固定位置。”
“他在动。”
“看他的移动规律——每三十秒,会往左偏移两米,然后再慢慢移回来。”
李淮顿了顿:
“他在控制一个扇区。”
“宽度大约十五米。”
“这十五米,是他的绝对控制区。任何人想从这里上岸,都会被他『击毙』。”
“但是——”
“风险伴隨著机遇!”
“许乐在这里,岸上的机枪连,就会意识忽略这片区域。”
“我看到,扇区之间有缝隙。”
“许乐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富贵险中求,找到缝隙。”
“等他的移动轨跡出现规律性破绽——”
就在这时,王烬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清晰:
“他快没子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