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为西进扫清障碍(1/2)
这是李信盯住的一支最大溃兵,上万人马,一气追来。怪只怪他突得太猛——能跟上的全是精锐,可连日血战,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若被敌人牵著鼻子分兵去追,反倒容易钻进埋伏圈;不如攥紧拳头,专砸一家,砸得他骨头渣都不剩!
……
李信仿佛看见,那支被他死咬不放的罗马溃军主將,猛然发现——別人全跑了,偏他一人被盯得死死的,心头该是何等憋屈、何等绝望。
念头刚转完,双腿一软,沉甸甸坠在地上;眼皮也像掛了秤砣,沉沉往下坠。
安卡拉血战,对阵双方是罗马联军五十余万,与安卡拉城內三万秦军守卒。结果罗马人折损逾十万,残部如惊弓之鸟,仓皇溃退至拜占庭;而安卡拉守军十不存二,三万將士仅余五四千,其中半数裹伤带血,拄矛而立。
正是这一场惨烈廝杀,点燃了杨玄与后续抵达的秦军主力胸中烈火——怒意如沸,战意似焰,肾上腺素狂涌,全军轻甲疾驰,十昼夜奔袭千里,从焦烟未散的安卡拉直扑博思普鲁斯海峡。
也正是此役,为拜占庭大捷埋下伏笔,铺就胜途。
试问天下,谁能硬扛十万暴怒秦卒的雷霆一击?更何况这支铁军之中,还配有百架新制千里鹤,振翼掠空,声势摄魂!
紧接著便是拜占庭决战。表面看,敌我悬殊依旧;实则不然——一边是十万目眥尽裂、刀锋饮血的秦军,挟新式兵械与必死之志;另一边却是二三十万士气溃散、军心浮动、將令不通、人人只盼脱身的罗马残旅。
胜负早定,何须多言!
再往后,便是李信率一万锐卒衔尾狂追——那十多万溃逃罗马兵卒,被一路驱赶百余里,尸横遍野,断戟残旗绵延不绝,从拜占庭城门一直铺到北面山麓褶皱之间。
此战,彻底碾碎西方最后成建制的战力,也为杨玄日后西进扫清了所有障碍。
所以当杨玄一觉醒来,不见李信返营,转头问侍立禁军时,听闻“李將军已追出百里”,纵是铁石心肠如他,也不由瞳孔骤缩,面露骇然。
他固然震撼,却更在那一刻彻悟:人之极限,並非刻於筋骨,而繫於心火。一旦怒焰焚尽畏怯,別说滑铲跃障,便是昼夜不息、踏尸逐敌百里,亦非痴人说梦——前提是,那怒意真能烧穿肺腑。
当然,这等事,只生在怒极之时。
杨玄缓步穿行城中。几年前他来过拜占庭,如今重临,街巷確已悄然改换模样:汉字匾额多了,秦风器物密了,连最热闹的主街上,竟也竖起一座孔子雕像——可惜神形俱失,倒像披甲执戈的秦卒,眉宇间全是杀气,毫无儒者温润。
八成又是那群雅典学士的手笔。杨玄踱至近前,望著那尊不伦不类的塑像,忍不住摇头咂舌。
不过细想也难怪——他们平日所见秦人,不过驻守此地的將士,孔子之名,恐怕还是从这些兵卒口中听来的只言片语。只要没雕出金髮碧眼的“圣人”,杨玄便已暗自庆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