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伤亡惨重(1/2)
齐国更甚:莒城有人自称田氏嫡脉,斩木为兵;营丘亦有宗族老臣拥立田氏少主,裂帛为旗,直指咸阳。
魏、燕、韩故地,鼓角声此起彼伏……
会稽郡守府內,项梁指尖摩挲著酒爵边缘,沉默良久,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席间觥筹未歇,他忽而掷盏为號——寒光一闪,郡守喉头血线乍现,仰面倒地。项梁隨即振臂高呼,凭江东豪族旧谊与多年威望,短短三日便聚拢数十家大姓,尽数归附。
檄文所至,江东震动;旬月之间,五千精悍子弟披甲执锐,隨项梁、项羽挥师北渡。船头劈开大江浊浪,旌旗猎猎,直指楚国旧都彭城。
一场席捲六国故地的燎原之火,在秦国腹地轰然燃起。
万里之外的埃孟菲斯,杨玄已收剑入鞘。圣甲虫尽数湮灭,裂地符的威能堪称骇世——大地如纸撕裂,方圆十余里山川震颤,余劲撞上海岸,硬生生在礁石滩上犁出数里深壑,堆起一道横亘海陆的嶙峋土岭。
此路,彻底断了。日后商旅往来埃孟菲斯,再不能贴海而行,只得绕行山脊,多耗半日脚程。
待最后一簇圣甲虫化作青烟散尽,杨玄粗略点验:十万秦军尚存七万余眾;而寻回的尸骸,不过八千具出头。真正夺命的,竟是这些指甲盖大小、无声无息的黑甲小虫。
伤亡惨重,但比起对手,已是万幸。
托勒密与麦罗埃两支兵马,此刻早已溃不成军——海岸线上零星可见几个溃卒身影,却全被新隆起的丘陵挡在山腰,正手脚並用、狼狈攀爬。
埃孟菲斯,平了。
杨玄默然忖道:虽与预想略有出入,结果终究未偏分毫,足矣。
可心底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得立刻动身,迟则生变!
悦萱那狐狸暂且不论;早在他西征之前,关东就透著古怪:诸子百家呈递的密报日渐稀疏,墨家供奉的机巧器物也越送越少。
更蹊蹺的是,二十只千里鹤飞抵泰西封后,再无一只返程报信。
眼下,速定埃孟菲斯,即刻折返两河,打探咸阳动向——若王城安稳,他方能放心西进罗马;
倘若真有变故,便弃陆路,直下天竺,自印度河口逆流而上,穿葱岭、越河西,取道西域,昼夜兼程扑回咸阳。
此路最捷,省时近半。
杨玄毫不迟疑。他信自己的直觉,这东西曾十数次拽他跳出死局。而埃孟菲斯这场猝然暴起的叛乱,更像一声闷雷——关东那些蛰伏已久的六国遗贵,怕是也闻到了风声。纵使当年清扫过几轮,暗里根须犹在。若叫他们趁势抬头,麻烦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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