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眾口鑠金!狗改不了吃屎!(1/2)
“对!就是他!清北大学的沈墨林教授!爸!你也听过?我没撒谎!千真万確啊!”
阎解成看到父亲的反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著哭腔般的急切和委屈。
“嘶——”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扶住旁边同样惊呆了的阎解放,手指都在哆嗦。
沈墨林!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阎埠贵脑海中的迷雾!
那是真正的学界泰斗!
国宝级的人物!
名字偶尔会出现在《人民日报》的文化版块,是阎埠贵这种基层教师只能在心里默默仰望的存在!
是活著的传奇!
儿子阎解成,一个普通工人,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名字?
还编造得如此具体、如此有鼻子有眼?
地点、事件、人物、评价……分毫不差!
阎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解成说的……是真的?!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站在自行车旁,依旧一脸平静的何援朝。
那眼神,充满了惊骇、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何援朝……这个轧钢厂的五级钳工……他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通天的本事?!
阎解成的毒誓,加上阎埠贵那如同见了鬼般骤然剧变的脸色和脱口而出的名字,
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物,哗啦一下浇在了刚才还沸腾喧囂的院子里。
鬨笑声、嘲讽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和无数道骤然变得惊疑不定、互相交换著眼神的目光。
空气仿佛凝滯了,只有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声和阎解成激动的余韵在飘荡。
贾张氏张著嘴,那尖利的嘲笑僵在脸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不懂什么清北教授,但阎埠贵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做不了假!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死绝户真走了狗屎运?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脸上的“沉稳”也彻底碎裂了。
他死死盯著阎埠贵,又看看一脸煞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阎解成,
再看看始终平静得可怕的何援朝,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臟。
沈墨林?
他隱约也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真正云端上的人物!
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一辈子都够不著的存在!
如果……如果何援朝真的和这样的人物有了交集……
哪怕只是一面之缘……那意味著什么?
易中海只觉得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钳工,似乎已经站在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仰望的高度!
他们今天这场全院大会,这所谓的“搜查”,简直就像一群蚂蚁在商量著要去搬动一头沉睡的巨龙!
这万一……要是真的呢?
一股强烈的忌惮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易中海那颗刚刚还在盘算著如何藉机重振声威的心。
“沈……沈墨林?”
刘海中胖脸上的“官威”也掛不住了,
他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名字,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看看易中海,又看看何援朝,心里七上八下。
他本能地感觉到,事情好像……闹大了?
许大茂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表情滑稽地凝固著,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
四百块?
清北教授?
无价之宝?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谭,但阎埠贵和易中海的脸色告诉他,这似乎……不像假的?
傻柱脸上的鄙夷也僵住了,他看看阎解成那赌咒发誓的狠样,再看看三大爷阎埠贵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
妈的,这绝户……难道真他娘的踩了狗屎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无数道惊疑目光的聚焦下,贾张氏那根深蒂固的泼妇神经,被一种名为“嫉妒”和“恐惧”的毒火彻底点燃了。
她不能接受!
她绝不相信那个剋死爹娘、就该一辈子被他们贾家踩在脚下的绝户,能攀上什么高枝!
什么狗屁教授!
肯定是串通好了演戏!
“呸!”
贾张氏猛地啐了一口浓痰,那口黄牙在油灯下闪著恶毒的光,她叉著腰,
声音因为极度的不甘和强行拔高而变得更加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锈的銼刀刮在铁皮上:
“放你娘的连环屁!阎解成!阎埠贵!你们爷俩唱双簧糊弄鬼呢?!
还清北教授?还四百块?我呸!何援朝!你有种就把那四百块钱拿出来!让大傢伙儿都开开眼!
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那『无价之宝』换来的大团结!拿不出来,就是你们串通好了吹牛逼!就是心里有鬼!偷了鸡不敢认!”
她像个疯癲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最后的一搏上,三角眼死死盯著何援朝,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拿出来啊!绝户!把你的四百块亮出来!让大傢伙儿评评理!看看你那破字是不是真能变出金疙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何援朝身上。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傻柱……甚至包括刚刚还惊疑不定的阎埠贵一家,都屏住了呼吸。
空气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何援朝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如同两口古井,映著昏黄的灯光,也映著贾张氏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丑脸。
他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勾起一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俯视螻蚁般的漠然。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如同冰珠砸在青石板上,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院子里。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冰寒的质感,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我的钱,凭什么拿出来给你看?”
他微微歪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直刺贾张氏那双充满贪婪和恶毒的三角眼:
“我何援朝,需要向你证明我的字帖值四百块?”
他顿了一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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