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勉强应允(1/2)
晚饭后,妈拎著一捆洇过的草:“咱们搓绳子,有人搓细的,也得有人搓粗地。”
二哥:“你们都搓细的,我搓粗地。”
爹吩咐大哥:“你到后院你二姐家看看,跟你二姐夫说说,他八叔那钱多咱有啊!咱这该预备料了。”
大哥:“行。”说著起身来到后院,一会儿回来了。
爹:“他咋说的?”
大哥:“我二姐夫说他腰疼,得歇几天,不上县城去。”
爹:“这咋整啊?”寻思一会儿,“这么的,先卖一百斤大米,加上家里现有的,凑凑先把苇子买了。勒四间房的薄子也得功儿了,先把苇子买来勒著,省得现抢赶不上。”
几天后,苇子买回来,卸在新房场。钉好橛子,拴上粗绳,拴上细绳;妈和三姐开始勒薄子。三表姐郭龄花听这边热闹,抱著孩子来串门,看见有这活计,把孩子交给妈:“大舅妈你给我哄孩子,我跟三妹勒薄子。”
妈妈:“中,一会儿我做饭,你就在这吃。”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爹著急对大哥说:“你再上你二姐家看看,你二姐夫好没好,他上县城去没去。”
大哥过去,进外屋地跟二姐打招呼。二姐:“进屋。”来到屋里,空直:“坐这待著。”
大哥:“不坐了,我没大待头,你腰好啦?明天跟我爹上你八叔那看看去?”空直沉下脸来:“別找我了,钱我也没花著,找我八叔要去,你们也不是不会去!”
大哥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跟爹一说。爹:“他不去,咱也不能强迫,我自己去。”
说完起身出去,上大桥顺著县道西去。
中午下工回来,大哥到家脱下外衣,从东门出来来到房场。
这时我们放学回来正到老赵家门口,大哥来到三姐、龄花面前,我们也往这边走。就听大哥训三姐:“你这薄子勒的,都歪哪去了?”
三姐回头看看一笑:“能勒歪了也算技术!”
大哥黑著脸嚷道:“你咋那没脸呢!再跟我对付一个?”
三姐也生气了,高声地:“勒歪了咋地!我也不是故意地。”
这时我们就差几步到跟前了,就见大哥一脚向三姐踹去,三姐一个后仰,起来伸手去抓,还没等她抓著,大哥又一脚踢向三姐胸口,只见三姐向后倒去,再没起来。
三表姐龄花气愤地站起来:“双兴这就是你不对,一个妹子这么大了,你一个当哥地还兴这么打?她对不对管她还有爹妈呢!”
说著我们到了跟前,见三姐闭著眼倒著。稍后三姐醒来,见她面无血色,疯了般起来扑向大哥。她哪是大哥的对手,根本到不了大哥跟前,早被大哥踢出一溜滚。三表姐一边拉著大哥,还在气愤地批评大哥:“你这是干啥呀!”我们根本拉不住。
弟弟跑到家把妈找来,妈到时,大哥已经住手了。妈扶著三姐:“双兴你干啥呢,你一个当哥的兴这样?你爹也没打过你。”
大哥依旧怒气未消冲妈喊道:“我乐意!”转头走了。
龄花抱著孩子走了,午饭也没吃,妈妈没留住。
三姐整个人被气恨充满变了样,妈妈安抚著她,我们几个也没吃好。
爹从县城步行回来已傍晚,到家看见三姐的模样,知道了怎么回事,也一声不吭丝毫没有责怪大哥。
晚上,大哥问八老爷子这钱要来没有,爹当全家人讲了这次要钱的经过。
去,是看著八老爷子了,说了盖房需要钱的情况。李奉张口就:“你老张家花你二百块钱还花不著咋地,若不是我侄儿,你一家子就到锦海了?”
爹说:“来锦海,我也是奔我侄女来的,也不都是你侄子功劳。”
李奉:“那户口呢?户口不是空珏给你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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