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上学难!!(1/2)
休学后復学的我因耽误太多,隨下班。
这时的初中、高中都归到柳河农场场部所在地镇上的“柳河中学”。
我和四姐俩都到离家十五华里远的柳河中学就读,她读高中,我读初中。
早在来柳河中学之前,大刘家学校时已告知学生家里做准备。同学家都买了自行车,条件好买八成新的,条件一般或不好的也买了旧的给学生骑。像我家有两个学生的,起码也应买一辆能骑、带后座的旧自行车,我和四姐跟爹商量,没办到。
我家不是穷到如此,是爹对我们花费吝惜,就连一元两元的学费、书费也总是迟迟不愿给我们。等到最后老师点到名字,我们回家跟妈说,妈妈找机会把钱要出来交上。
这一段时间,我的心情很难形容:用起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只能说的是到校的时间比较晚,里面还有自卑。每天起的最早,却总是到的最晚。提前一个多小时上路顺著路边疾步行走,在距离学校千米左右看得见学校的时候,身后同学们按著自行车铃声,打著招呼纷纷超越我们。
还有我俩穿的也差,裤子不够长接一块本布,总比裤子顏色深许多,臀部大大的补丁,同学中很难找出这种穿著。
还一对,姐俩,极显眼地起早贪黑走在县道上,不知道背后会落多少別人不屑的眼光。
一九七八年后半年,补充上来的下乡知识青年教师在岗,落实政策上来的老教师或是他们的子女顶替上岗,教学水平参差不齐。
顶替上来的教地理男老师,貌似大男孩。比调皮搞蛋的大男生靦腆,他低著头读课本,板书都非常少,只待下课铃声响逃离课堂。
落实政策上岗回来的教政治女老师,落落大方的讲著“马克思主义理论学说”,课堂上鸦雀无声,跟著她的节奏,但我们理解不透这些深奥的理论。
教我们物理的一位女下乡青年於老师,穿著光鲜,立眉杏目。听说她是“场部”某领导的未来儿媳妇,我们找她去问题,她读两遍题,我们未解题意。她略显急燥,我们只好退出。
另一位同是下乡青年提拔上来的女老师,矮个微胖,教我们数学。去找她问题,与课堂上的严肃截然不同,隨和可亲,愉快中把题讲明白。
班主任王殿魁,家住八里屯,教学有热情负责任,抑扬顿挫很有语文老师的风范。
国家重视教育了,学校开始上晚自习。由下午四点半放学延长至六点上自习,有老师同在。
我和四姐不敢上晚自习,这就更给我的心里增添了压力,因为我们西撇人中传说八里道口和大沟帮桥下有“青年”劫道。
四点半放学,走到八里道口就日头没了。我们加快脚步,未黑之前经小刘家屯区,还未进大刘家地界,夜幕降临。这时的天光最不禁黑,感觉也就几分钟,到大沟帮桥就已经十几步之內,看不见人模样了。
骑车子地同学都在小刘家那块时过去了。除了很少过辆汽车,四周静悄悄,我的心开始紧缩。
远远的地平线上的蓝天,映出一个头顶,一动一动映出半个头,既熟悉又亲切:“是放学的学生吗?”这一句问话是最幸福最动听的言语。紧张害怕顿时被欢喜衝散:“妈!妈!是我们!”说话间到了眼前。相拥著走回路边。
二哥年龄进入二十岁,一米七几的个头,肌肉不输大哥,在小队最棒汉中数前几。他少言寡语,拙嘴笨舌。肯吃苦,不怕脏,不怕累,零零碎碎地活计都是他干,抠抠匝匝从不閒著。相信爹说的:“要换好,得起三千六百早”。
小夏的爸爸柳振会身体不好,在小队当保管员,不抓家里的活计,爱看閒书。对上,会说好话,对年轻人常用那不得人心的论调来说教,不得年轻人喜欢。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一股力量吸引著二哥常到她家,园子围墙塌了他给堆上,鸡窝塌了他帮砌,非常上心,对干活他天生有悟性,干得好,小夏一家人都很喜欢他。
冬季徵兵开始了,二哥积极报名,他非常喜欢当兵,家里也支持,一级一级检查,二哥身体没问题,顺利过关。他非常高兴,只等著发军装了。
一个多月过去,没等到消息,他不气馁。他第一年够岁数报名检查,还有两年,来年再报。
三姐,和小队年一年二的姑娘们一样,早出晚归参加劳动。
西街的刘施福,还是隔三差五的来我家串门待上一会儿。今天,他提起话说:“我给三侄女保个媒吧!你们相不相信我?”
爹:“说哪儿的话,相信,咋不相信,是哪里呀?”
刘施福:“东撇、棠树林子那一带,比咱这地方富余,我们家三丫头(大名刘书奇)回来我问了那头是这么个情况,哥五个他是老疙瘩,上边三个结婚单过。两个姐也都结婚了。在坝里,他大姐就是三丫头叔伯妯娌,住邻居。有个三哥缺点心眼未成家和他们父母四口人一起过。你们若同意,过几天带三侄女看看去。”
爹:“行啊!”
就这么说定了,冬初的一天,三姐和刘书奇、刘施福一起去了刘书奇家相看。
“这是朱之福,这是张夏莲”。刘书奇介绍她他们认识,看后双方没意见。
过些日子,小朱在他家亲友陪同下,刘施福带领著来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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