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山穷水尽,柳暗花明(1/2)
我一边往外晾东西,一边淘渗进地水,到下午,屋內不再有积水。
空气湿漉漉的,晾的东西不上干。
这次受水害,给我敲响了警钟,雨季到了,我们要搬出这房子。
我抱著孩子,大太阳下一趟街一趟街地走,见有高成亮堂的房子就上前去敲门、打听,结果人家不是有人住,就是不出租。
我对志强说,你出去打针的时候打听著,有不下窖的房子我们找著搬去,这里不能住了。
几天后,志强回来说:“小杨家有一间不上水招租,咱可以搬到那去住!”
我们去看,三间bj平,东两间杨姐家三口人住。西屋一间出租,看地势不能上水。
这又是一个匆忙的决定。
志强找来上次帮我们搬家的三轮车,由李家搬到杨家。
一间屋被闸成南北两室,放上家具后窄窄巴巴,窗外还有一齐窗户高地车库,挡著窗户不透风。
后室墙上有约一平米大的后窗户,我们把借来的两张铁床拼在一起放在后屋。
炊具放在进我们居住屋地过道旁。
我把所有的纸壳都铺在床上,还是不平,两床合拢处总是高、硬,撅腰。本来我的腰就不好,没办法只有忍著。志强亦是如此,我们心照不宣。
这后室,闷的很,透不过气来。我起来把后窗打开,一股臭气扑鼻,只好又把窗关上。窗外一米远是厕所,都怪找房时没看好。
好像天气也和我们作对似的,连续29°—31°的高温,昼夜温差不过两度。白天,我坐在床边,抱著孩子,透后窗看树上的蝉鸣个不停,越热它越叫的欢。
孩子热的情绪烦燥,我用大盆在外边晒一盆水,把孩子放在里面洗澡降温,一天几次来应对炎热。
夜晚孩子热的不能入睡,我不停他给他扇扇子仍无济於事。
我心酸又自责,没能给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这么小跟著我们遭罪。
志强躺下坐起,坐起又躺下,一晚上也没眯到一个小时。
白天又是炎热难耐。
下午,志强想出一个好办法。他说:“下午咱俩拿上毯子,带著孩子上河边杨树趟里,那儿准凉快有风。哄著孩子,他困了咱也兴许眯会儿!”
这主意不错,我同意。
把孩子放在自行车后框里,我推著车子,志强打著伞,我们朝河边走来。
远远地,高大的杨树叶子翻覆闪烁,那是风!我们看到了凉快的希望。
杨树下,有依河堤自建的寮房民居,我们沿著蜿蜒小路,往树林走。寮房前一个穿一身黑色古式衣服的老女人,用敌意的目光看著我们,直至我们走远。
终於找到一块,白色干土的地方。我们把毯子铺好,把孩子放在上面。孩子兴奋地玩耍,没有睡意。
我们呼吸著新鲜空气,眺望远方,顿觉身心放鬆。忘掉了一切烦恼。
明天打完针,下午咱还来。
於是翌日下午,我们又原路来河边杨树林。只是这次不幸的是,我们接近杨树林边,遭遇了昨日那个古怪的老女人。
她见我们走近了,举起扫帚打炸起臥在阴凉处乘凉地一群鸡,嘴中骂到:“这群王八蛋锤的,还不离这了!”
闻声我的心如同被打了两计重锤,疼痛的向下沉,心情遭到了极点。到了如此境地的我们,来河边无人之处歇息,寻找安慰,无端遭人侮骂,被人所不容。
我们交了什么运?真是山穷水尽了吗!
装作没听见,我们继续向树林深处走去。到昨天停留的地方,铺下毯子,把孩子放在上面。俩大人完全不似昨日的心情,孩子也受到影响,没玩多会儿,我们就回家了。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又到中午热的难耐之时,杨姐叫我们:“清莲!来,带孩子到这屋待会儿,这屋凉快。”
我带孩子来到她们住的东屋,果然凉快。
这屋也是前后窗户,前无车库,后没厕所。开著窗户对流的风。
北炕,地上铺著地革,地革上铺著褥子,杨姐坐在上面。
杨姐拍拍褥子:“来,把孩子搁这上玩会儿。”
我:“能行吗?看把褥子给你尿了咋办?”
杨姐:“没事的,谁没见过小孩尿,我家曹军才几年不尿了。”
我把孩子放下,坐在褥子上。曹军过来,把玩具拿给苏龙,和他一起玩。
杨姐问到:“志强啥病啊?这么长时间还不好?”
我回答:“胸膜炎,结核性的,结核菌难消除,若单是炎症,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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