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般人?(1/2)
凌晨三点,我们被电话声吵醒,对方:“是苏雷吧,我是给你送沙子地,下大道往哪走我不知道,你来接我吧!”
志强:“好!你等著,我骑自行车去领你。”放下电话志强走了。
一会儿,叭叭叭叭一台大六零拖拉机,前后打轮开到我们院,志强帮著把沙子卸下车走了。
志强回来,我见他胳膊肘处蹭掉好大一块皮肉,还在流血:“看看!別流一身,刮掉这大块皮带肉都不知道?我给你包上!”说著找布条给他缠上。
又倒炕上眯一觉,天亮起来,吃完早饭,又帮水工给他老姐家安水管。
上午十点钟,苏雷把车停到一边。拎著个兜子上来,进院就冲干活的工人喊到:“都过来!过来!”
说著来到了安水地蔡如云跟前站下:“本老板有赏,每人发放t恤衫一件,这是你的。”说著由兜子里掏出一打天蓝色没领t恤递给老蔡一件。
闻听此言,瓦匠放下大铲,木匠放下角尺,一起围拢过来,你一件,他一件,木匠三人,瓦匠六人,每人一件,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讚:“苏老板真大方。”
“还得是老板。”
我当趣事也站在南门口朝西看著,看著看著味道不对,转身进屋。
见工人个个喜笑顏开的比划著名,议论著t恤肥瘦大小。志强干巴巴的在那看著,没他什么事。
苏雷响噹噹一老板,就差他小舅子这件背心。天天帮他干活,起早接料、晚上看堆儿。
但老话说的好,寧落一屯,不落一人,十个僱工每人一件。就这个白帮忙的没功劳,不称他这件背心。
志强泰然处之,沉浸在工人们的喜悦中。
上楼板这天,老话叫“上樑”,按规矩管饭、亲戚朋友也来帮忙。少不了苏志娟、苏志伟、黑辛甘等,这个大家庭的“领导、红人”!
大家坐下来吃饭时,黑辛甘张口就:“张清莲便宜了,白跟著吃饭。”
我顺口接到:“我有什么便宜的,你不也来白吃,你拿什么来了?起码我还得掏水电费呢,你掏什么?”
黑辛甘没有接话,挨她坐地苏雷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笑。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这休息,招待来此看他的“朋友、哥们”。
时间到了六月五日,大半年过去了,他们的房子终於盖完了。
两趟房:后边主房,真楼座、楼板顶。前边门房、假楼座子、木檁条。
真楼座,请人楼房设计,装修齐备。
假楼座搭火炕,老式设计,墙面刮大白,没装修。
外观看前后一样,白瓷砖贴面。六月五日全部完工。
苏雷当人说造价二十万。真假外人无从知晓。
轮到我们了。
苏雷作了交待,他们前门房的一边,我们房子扒后可以使用。直到我们这边盖好后搬过来,他就不能帮忙了,生意上耽搁时间太长了,他要回去打理生意。
他借钱给我们盖房的事不提,说如果我们盖房子需要钱,可以朝老爷子借,他给说好了。
从本心说我们不想这时盖房的,因为我们的钱不在手,志强借给了生意上的朋友。
但现在被他们扒地破烂不堪,就得盖了。
公公借给也行。我们借公公钱时讲明,用到洋歷年底,那时我们的钱下来就还你。公公答应。
那班子瓦匠、木匠、水电工本就是志强给介绍地,先给他们盖了。那边利索,就过我们这边来。
瓦匠那边下工后说歇两天,我们说可以,正好我们也把家具、东西往那边捣腾捣腾。
搬家,我首先想到了贵重东西,那一万块钱的金子先拿出来。我到我隱藏的地方去取,一摸空空地什么都没有。我著急,把木板全都掀开还是没有。
我说:“不好,这东西没了,被贼偷了。”
志强:“我说戴著你非得让我摘了,我戴著的话,我那还没不了,这下好,都丟了。”
我说:“你就別埋怨了,我再上那屋衣柜,衣服包里找找去!”
我来到正房西屋,一个包一个包挨个翻了都没有。我想啊,想不明白,我明明就放在卖店门后钱包下,那吊著的木板底下,怎么会没了?
平时没外人来啊,这帮瓦匠水匠渴了到屋喝口水就走,没打过站,我眼瞅著,不可能动咱东西。
一春天,就是苏雷经常在,因为是家人,我不防他,经常他在屋,我告诉他一声就出去一会儿,也没多大时辰。
这么长时间了,自打放那我都没看过,自以为很严密,更不曾想会丟。哪天丟的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就是苏雷盖房期间丟的。
一万块钱哪,我们纯利得两年,就这么没了?
我心失落。平时省吃俭用,吃棵雪糕都捨不得,是谁这么缺德。我失魂落魄了好几天,但没有和外人说。
我还得坚强起来,还有扒房、盖房等大事。还要天天开店,面对竞爭,只是吃一堑长一智,吃亏记著长教训。
丟了金子,不耽误吃喝,没了不戴。我自己解劝自己,毕竟是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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