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学业(1/2)
“五—”过后,天气变暖,百花开放的好时节,我带领孩子来到区“体育馆”。
见我们进来,教练迎上来询问了一些情况,看看孩子的身体,简单告诉了几句,说道:“可以先跟著练一个礼拜,行的话就交学费,半年八百,一次交半年。”
一周后,我给儿做了一套“练功服”,带上八百元学费,正式加入训练。
体育馆空旷的场地,高高的穹顶吊著白炽灯泡,略显昏黄。
教练带著一队孩子在练踢腿,排头大个子看年龄也就初中生的样子,最小的一个,比苏龙还要小上一两岁。
我在“现眾席”上站著看了一会儿,和同在等候的家长聊了会儿孩子们学武的情况。
从此,我把心思开始向培养孩子,和自身阅读上来。
时间过的真快,送儿每晚练武已经一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汛期。
周六下午三点阳光普照,我骑车驮上儿子到向阳路书法班练书法。儿子进去后,我等在外面,,忽然北风突起。来时的衣服少了,我立刻腿脚发凉。赶忙去艷阳街的服装市场去买了条牛仔九分裤穿上,勉强抵住凉风。
孩子下课,到外边见到我上下打量起来,我微笑著:“不认得我了?”
孩子:“觉著你哪儿不一样了。”
我:“是,我觉著冷,刚买了条厚裤子穿上了。”
回到家就忙著做晚饭,吃完后穿上一身长衣裤再去送儿子去武术班。
一直在馆內看孩子们练功。
因为我知道,一个月后,孩子该练下腿了。我已见过孩子们下腿很辛苦。经过几天自练,下腿不標准教练要来帮压,很多孩子这时都含泪忍痛。
今天苏龙下腿亦会如此。我虽然知道都要经歷这个过程,但还是不勉担心,在旁看著。虽然苏龙下腿没太费动,但也还是扭过头抹眼泪。
我也心酸,但为了练功,必得如此。
“好在他还小,越大越不好下、越疼!”教练也心疼地说。
此言不虚,我亲眼见一名穿中学校服的男生,自己练下腿两个礼拜,还双腿发抖高高地下不去,更是艰难。
几套动作下来,下课时间到了。
“解散!”教练一声喊。孩子们纷纷跑向出口。
我们出来,凉丝丝的雨滴掉进脖梗里,地上一片片积水。
“儿子上车、快走,看一会儿下大了。”说著雨点变大变密,倾刻间大雨如注。我骑著车子,使劲往家蹬。
不出五十米,顺著身上往下淌水。雨帘遮住视线,车子很沉。
真的是在以小时候学过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精神在鼓励自己。水淹车軲轆很深,我只顾拼命地蹬著。
出了街里,进入村中的沙石路,路坑洼不平只见一片汪洋。车子在路上拐来拐去,我拼尽全力摸著铁路边的小路向前。拐弯处我一使劲儿,拐过来“扑通”一声,车子、我、儿子一起栽进臭泥坑里。
掉进来清醒了,刚才光顾著拼命蹬车,怎么忘了这里有个烂泥坑?
我立刻拉起身后的孩子,把他送到上面,又下到臭泥坑中摸出双鞋,再从坑里把自行车拽上来。
虽然浊水、大雨冲刷著,但黑臭的泥水还是泛著噁心的臭味。
“咋样苏龙?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苏龙回答。
我扶正车子:“上来。”
儿子双手搬住后架,努力向上,我扶他一把:“坐稳了?骑了啊!”
我们又在暴雨中扭扭拐拐地行进。
到家大门口地小桥我们下来,推著车子进院。
到屋我帮儿子脱下黑臭的湿衣服,扔在外边,换上乾衣服。而后,我又自己找著乾衣服,到大屋换上。
把脱下地脏衣洗出来,搭到大房与门房中间地棚子里。
翌日的晴天,分外闷热。四姐下穿米白色裤子,上穿豆绿色纱衣。提著一编织筐黄瓜、豆角来了,两鬢,脖子流著汗,走到窗外。
我忙跑出去迎接:“大热的天,你拎这么多,看把你热的!”说著接过她手中地筐,把她让在前面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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