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背地里竟然这么不知羞耻!(1/2)
没过一会儿,正屋的后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那是门轴缺油的乾涩动静。
紧接著,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闪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个儿家一样。
香莲透过柴房板壁上的一处裂缝往外瞅,借著那一瞬间开门的微光,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是个有些佝僂的身形,走路有点外八字,手里还拎著个油纸包。
是孙老歪!
村东头那个死了老婆十来年的老鰥夫。
平日里见谁都笑得一脸褶子,看著老实巴交,实则一肚子坏水。
村里稍微上点岁数的谁不知道?他和赵大娘那点破事,那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前几天听说他去县城看闺女了,合著刚回来连窝都没热,就急吼吼地来钻寡妇门了。
正屋里很快亮起了灯,但隨即又被压暗了,显然是有人在灯罩上蒙了块布。
“死鬼!你还知道回来!”
赵大娘那刻意压低却依然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带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嗔怪,“俺当你被城里的小妖精勾了魂,早把俺这黄脸婆忘到后脑勺去了!”
“哪能啊,外头的野花哪有家花香。”
孙老歪嘿嘿一笑,声音猥琐,“刚下车就奔你这儿来了,瞧,城里的烧鸡,特意给你留的大腿。”
接著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概是赵大娘在拆油纸包。
那股子浓郁的烧鸡香味顺著门缝、墙缝,死命地往柴房里钻。
李香莲晚饭连口米汤都没喝上,此刻闻著这味儿,嘴巴里疯狂的分泌口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俺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你还有心思吃烧鸡!”
赵大娘把东西往桌上一墩,“你要是再晚回来两天,俺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人拆了当柴火烧了!”
“哟,这是咋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俺家翠芬?”孙老歪的声音立马急了。
“还能有谁!就是隔壁那个秦老二!还有家里养的那个白眼狼!”
赵大娘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把这两天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往外倒。
在她嘴里,李香莲成了不知廉耻的潘金莲,秦如山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而她赵翠芬,则是那个受尽委屈、还要为了儿子忍气吞声的活菩萨。
“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小贱人现在有多囂张!她拿秦老二压俺,还拿刚子的前程威胁俺!”
赵大娘哭得那是声泪俱下,“老孙啊,你可得给俺做主啊!俺这日子没法过了!”
香莲在这头听得牙根发痒。
这老虔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到底是谁想逼死谁?到底是谁不守妇道?
明明是婆婆要把她送给流氓糟蹋,现在倒成了她李香莲欺负婆婆?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正屋那边,孙老歪大概是上了手,一阵布料摩擦的动静传来。
“行了行了,別哭了,哭得俺心疼。那秦老二是个愣种,咱们犯不著跟他硬碰硬。这次俺进城,可是打听到了不得的消息,够那个小寡妇喝一壶的。”
“啥消息?”赵大娘止住了哭声。
“嘿嘿,先不说这个。”孙老歪语气一转,变得黏糊糊的,“这么些天没沾腥,馋死俺了。快,让俺香一口……”
“哎呀你个老不正经的!一身土腥味儿……轻点!別让那小贱人听见!”
“听见咋了?她自个儿都在外面偷汉子,还好意思管咱们?”孙老歪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再说了,她那柴房离这有好几尺呢,听不见……”
“呲啦——”
那是衣裳被粗暴扯开的声音。
紧接著,那张不知道睡了多少年的老榆木床便开始了它痛苦的呻吟。
“咯吱——咯吱——”
这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撞击著墙壁,震得柴房这边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