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诸法遮掩(1/2)
苏枢鸣定了定神,见赵幽曇仍未甦醒,確认暂无大碍后,起身推开了静室的门。
门一开,他心头便是一沉——不只是刘清沧,其余几人皆站在门外,个个面色凝重。
“刘道友,出了什么事?”苏枢鸣快步上前问道。
“苏道友,事出紧急,不得不打扰你为幽曇疗伤。”刘清沧嘆了口气,“我们得立刻离开思茅。”
“为何?这三日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巫象国和巫滇国都已派人朝这边来了。”
刘清沧眉头紧锁,“方才召族长暗中传讯,是他在国都的好友冒险递出的消息,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还是儘早脱身为上。”
“蜚兽可都捕齐了?”
“齐了。”刘清沧点头,“这三日林道友他们又往返孤山两趟,加上之前所获,刚好三对。”
“那便即刻动身。”
苏枢鸣果断道,“赵道友体內劫气已除,只是不知为何仍未醒转,我也查不出缘由。”
“先离了此地再说。”刘清沧转身看向李莫一。
李莫一会意,挥手祭出赤虎舟。眾人迅速登舟,林緋然將赵幽曇小心抱入舱內安顿。
“我先调整飞舟航向,稍后大家再一同商议后续行程。”李莫一说著,已催动法诀。
飞舟轻振,化作一道流光朝东方疾驰而去。
苏枢鸣立在船头,望著逐渐缩小的思茅城轮廓,心中五味杂陈。
晨风掠过耳畔,带著南疆特有的湿润与草木气息。
“苏道友倒是好兴致,在此凭栏远眺。”一道清越嗓音自身后传来。
苏枢鸣回头,见是林緋然,便微微一笑:“闭关几日,又全力为赵道友祛除劫气,心神耗损不小,出来吹吹风醒醒神。”
“苏道友倒是躲了清閒。”林緋然轻嘆一声,“你不知那日孤山暴动之后,我们再入山捕蜚,个个身上都添了新伤。”
“哦?”苏枢鸣神色一凝,“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三日可曾探明缘由?”
林緋然摇了摇头,眉间亦是疑惑:“我也不知,只听刘道友说,当时他与赵道友即將得手,却突然冒出一头武人初期的蜚兽,赵道友一时情急,出手过重误將其斩杀……谁知那妖兽一死不久,整座孤山便暴动起来。”
“原来如此。”苏枢鸣沉吟道。
“两位道友,请入舱一敘。”舱內传来李莫一的声音。
二人相视一眼,转身进了船舱。
常升已在地图上勾画数道线路,见人齐了,便指向图中一处:“我等现向东南而行,一为避开巫象国都,二为绕开其遣派之人。”
他指尖沿图滑动:“由此转向东北,自巫牙山口穿越哀牢山。此处是哀牢山脉最为薄弱之地,千里之內少有强横大妖盘踞。”
说罢,他抬眼看向眾人:“诸位可有其他见解?”
刘清沧开口道:“我等久居江南,未歷战阵。常道友出身中原,又久在荆楚之地歷练,通晓兵事地理,既然大家皆无异议,便依常道友之策行事。”
苏枢鸣、林緋然与李莫一皆点头附议——此事確非常升莫属。
“好,那便如此定下。”常升收拢地图,转而看向苏枢鸣,“苏道友,赵道友大约何时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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