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春闈动,科举取士,上(1/2)
贡院,春闈动时。
秦渔穿著宽大袖袍,束髮簪缨,拎一篮筐跟著眾多士子们准备进入號舍。
薄雾晨曦,天刚破晓。周遭士子或惺忪睡眼,或眼眶黝黑,俱显得沉默寡言,任由那几个兵丁肆意翻找考篮。
笔墨纸砚,馒头糕点,乃至於身上穿著的袖袍,脚上的鞋履通通都要细致筛查。
碰到名贵糕点,个別贪嘴的兵丁甚至在用刀切开后还要挑选一块送入口中,咂咂嘴这才放行。
“你,將篮筐掀开!”
一个留著山羊鬍须,皂靴青袍的逻卒叫住了秦渔,他见秦渔仪表不俗,又穿著华贵袍服,还以为此番能好好犒劳一下五臟庙。
孰能料到,秦渔考篮里除了笔墨纸砚,蜡烛外,只有挡风用的布帘,別说名贵糕点了,连个发酵面点都没。
“嘿!你这愣头青委实古怪,会试连开三场,你连乾粮都不带,等后半夜饿的前胸贴后背就知道难熬了。”
说著,又检查了一下笔管,蜡烛,墨锭和砚台是否为实心,甚至连答捲纸都反覆筛选。
直到秦渔不满的冷哼一声后,对方才堪堪放行。
挎著竹篮,秦渔找到自己的號舍,一逼仄的小隔间,三面环墙,一面正好敞开喝风,在这早春三月,冰雪初融的季节,属实有些倒霉。
秦渔也不甚在意,连布帘都懒得掛,好歹也是凝脉层修士,区区风寒何足掛齿。
从竹篮里將统一发放的朱丝栏笺纸拿出,秦渔不疾不徐的开始研磨,心里面开始盘算起提前打好的腹稿。
此方科举,没有时间限制,完卷之后大可以提前离场,比起前世歷朝歷代统一放考要人性化的多。
“彼其娘也,是个臭號!”
恰在这时,耳边骤然响起一阵惊呼,紧跟著就是一通抱怨,以及兵丁们大声呵斥的声音。
秦渔有些忍俊不禁,由於会试要连考三场的缘故,再加上號舍是隨机排放,运气佳者,新粉刷的墙面不说关键是还背风避寒。
运犯华盖者,要么墙面儘是窟窿,呼呼往里面灌风,要么就是临近士子们出恭的臭號,与五穀轮迴之物遥相眺望。
现在刚开考,处境还算不错,隨著时间推移,只怕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片刻后,几名抬著试卷的兵丁,將第一场试卷分发下来。
“捨身取义,杀身成仁,何异於人?”
秦渔大致看了一眼,发现试题果然是出自四书五经的陈词滥调,答题內容必须严格遵循《四书章句集注》里的延伸和泛化。
与前世科举不同,此方位面的科举对这第一场考试权重颇轻,基本上也是象徵性的走个过程。
只要答的內容不是太过离经叛道,明目张胆的有违纲常,或者答非所问,风马牛不相及,分数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秦渔也不思索,率尔操觚的提笔就写,由於书法潦草的缘故,所以速度颇快,一撇一捺儘量做到能够辨认清楚,至於美观与否,那就不是秦渔考虑的了。
自己又没想中状元,也不想当书法名家,什么挥斥方遒,顏筋柳骨通通不在考虑范围。
只求著能够混在人群中进殿试就得了,所以也没太多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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