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宰辅震惊,天赋异稟(1/2)
“嗯?又来!”
伺候左右的兵丁顿觉头皮发麻,不情不愿的挪动步伐,刚准备弓腰收卷。
端坐於堂上的王安石倏忽之间躥下来,也不顾形象,撩袍迈腿,离弦之箭般奔白天字八十八號舍。
秦渔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將砚台收到竹篮里,正要起身將挡风的门帘卷好离场,猛然瞧见王安石那满脸狂热的表情。
“嗯?”
不待发问,这个衣著邋遢,面容清瘦的拗相公迫不及待道:“速將卷宗递来,由我过目。”
“汝是何人?”
突遭变故,秦渔愣怔片刻,还以为是自己提前获悉卷宗的事情露馅了,正盘算著如何狡辩时。
身后好不容易赶来,累得气喘吁吁的兵丁赶忙解释:“这是当朝宰相王大人,贡院主考官,还不快快行礼。”
他原以为听到宰相的煊赫威名,秦渔区区一个士子,竟然是受宠若惊纳头便拜。
孰料,秦渔手上动作未停,將挡风的门帘收好之后,只是指了指案几上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卷宗,抬腿就准备打道回府。
如此怠慢疏离,惹得那兵丁刚要出言喝斥,王安石却如获至宝的捧起卷宗,如同著魔一般过目。
只觉得行云流水,字字珠璣,策问之术回答的內容更是鞭辟入里,尤其是一些施政惠民,富国强兵的见解,更是使得王安石忍不住击节讚嘆。
“妙呀,妙呀,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开商埠设盐政……办讲武学堂……”
王安石自从接过卷宗之后,眼中亮光都没停歇,他作为当朝首辅自然是清晰本朝困窘之处。
文恬武嬉,民富而国弱,再加上气运不济,南涝北旱,兵制臃肿战力涣散,穷的险些都揭不开锅。
秦渔提出的这些应对之策儘管有些激进,势必要触动朝中縉绅利益,容易引起朝敌反扑,换做一般人,可能只会觉得痴人梦囈。
但王安石却不在乎,他需要的就是这剂猛药沸油,將这死寂一片,行將倒毙,形容枯槁的大宋天下救治过来。
至於说莽撞与否,他主持变法诸多年哪一条法案不激进,秦渔这些举措在他看来那是挠到痒痒肉了。
他这边不吝夸讚,周遭原本准备叫嚷咒骂的眾多士子们齐刷刷愣在原地。
一个个神情呆滯,动作僵硬,脑海中只升腾起一个念头:“坏了,该不会真是天赋异稟吧。”
质疑的话在喉结来回打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秦渔一连三场考试,仅耗费三个时辰,从牡鸡司晨,到煦阳高悬,除了觉得腹內饥渴,手脚略显酸痛,倒是没甚不適感。
贡院门前自然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许多前来祈福的亲友,条件好点的就包下茶楼雅间,再次一点的搁屋檐下买个茶位,更多的则是搬著胡椅摇头晃脑。
秦渔拦下几个送餐的閒汉,从口袋里摸出一锭碎银:“把这饭食给我,你再去帮我买份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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