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百花仙子,七彩祥云舟(2/2)
无非就是,百花前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蜯首蛾眉,鼻睨娥皇,一顰一笑尽显圣人风范云云。
要不说人还要多读书呢,碰到关键时候,多读书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无论是夸人还是懟人,肚子里面有墨水,有货都能倾泻出来。
否则,一瓢水不满,半瓢水晃荡,木訥的像个蠢货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你这甜言蜜语是跟谁学的,你师傅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只怕是没这点能耐吧?”
百花仙子笑盈盈的隨手一挥,紧接著就看见一辆七彩祥云仙舟拨开云群,笔直的落在眾人面前。
这仙舟,秦渔原先见邵环儿使过,不过但是她用的是一叶小扁舟,飘飘荡荡,如以为羽毛一样在天空中穿梭而过。
眼下这七彩祥云仙舟,无论是装饰纹路,又或者是大小精细程度,明显都要拔高了几个层次。
秦渔猜想,这也是跟乌云兜一样的遁器,儘管也是世所罕见之物,与普通修士而以来,那是梦寐以求的遁逃法宝。
但是对於自己而言,实在是鸡肋一般弃之无用,毕竟自己已经有了后天法宝乌云兜,这七彩祥云仙舟遁逃的时候还有彩虹粉红云气飘过。
同自己阴煞宗真传弟子的身份確实是有些违和,將这七彩祥云仙舟收下之后,秦渔看著百花仙子身后悄然站立著的邵环儿,心里动了另一种念头。
邵环儿一直站在自家师父身后,是也注意到了秦渔投射而来的目光,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火热滚烫。
悄悄的用手指搅著衣角,目光没敢跟秦渔对视,她咋夜从漂流岛洞府离开之后,一个人辗转反侧,属实是也没有睡下。
毕竟当初之所以加入云梦宫,踏入修行一途,目的也是为了跟秦渔能有个露水情缘,不再是萍水相逢的过客。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加入了云梦宫,拜师学艺,眼看著也是修行人士,不再像先前一样肉体凡胎,隨时有衰老化为枯骨的可能。
但秦渔这傢伙总是明面上表现出一丝抗拒,聊起一些开心的琐事倒是津津有味,一旦涉及到感情方面的儿女情仇,秦渔仿佛一个老僧坐定一般,半点屁都打不出来。
想到百花仙子对自己的淳淳教诲,一些隱喻期望,邵环儿更是觉得耳根滚烫,表情羞赧。
这次阴煞宗收徒大典,加上万鬼老祖一共有四位红尘仙。
纯阳道人青帝欧阳若,百花仙子一一的授礼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变得乏善可陈了。
关起门来,阴煞宗各峰峰主给见面礼,这些人修行最高的乔旭才是纯阳境界,甚至里面还夹杂著罗曼这种法身境修士,她本来就对秦渔无甚好感,要不是万鬼老祖庇佑。
不等古江发难,她早就將秦渔剥皮揎草,以泄心头之恨了。
说点实在话,罗嫣与其说是弟子,更多的说是她的直系血脉,到了她这个境界,修行再难寸进之后,大家彼此考量的不仅仅是元神长生,更多的是为身后事做考量了。
就如同阴煞宗宗主乔逊一般,他现在仍然没有修成元神,在纯阳境已经停留了近三百年。
眼下阳寿將尽,再闭关一甲子,倘若说闭关成功后就能修成元神,从此生死无忧,逃三灾避五难,自是与天地同寿。
可要是一旦突破失败,那么乔旭只能遗憾坐化,留下的估计就只剩一具枯骨。
正是明知自己大限將至的情况下,乔旭才会將乔家青年才俊都安排到阴煞宗里面锻炼栽培。
只不过令乔旭险些吐血的是,所有的乔家子弟全部被古江揣著明白装糊涂的一锅端了,通通的被摄入到八面愰神幡里面当做阴魂肥料,再也没有转世投胎的可能。
罗曼把罗嫣培养近百年,从一介普普通通的练气修士,一路培养成金丹境修士,所耗费的心血不言而喻。
儘管只结六品假丹,九品以下,此生无修成元神的可能,但那也是罗家在阴煞宗,除她之外修为最高的仰仗了。
日后她若是油尽灯枯,坐化投胎,有罗嫣照料提携,罗家也不至於就此一蹶不振。
结果麻九龙这个畜生,居然隨同秦渔一起把罗嫣给暗害了,甚至罗嫣的魂魄都没有再得安寧,一直困在血阳幡里面当主魂。
所以轮到罗曼的时候,她也只是走个过场扔去一个储物袋。
秦渔瞧见里面只有寥寥几十块灵石,摸了摸鼻子没多言语。
除了罗曼之外,古江这傢伙对秦渔也没有什么好感,简直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的地步。
自从山河洞天葫芦和金蛟剪被剥去之后,他心里面那叫一肚子苦水,如果不是万鬼老祖宠溺秦渔,以及真传弟子的身份。
古江几乎会是第一个拍脸不认人的,他脑迴路简单,自己是古家传人,而万鬼老祖说到底无非怎么样,收多少真传弟子,那也是自己古家的老祖,血脉同源。
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胳膊肘往外拐,把这么多法宝都给了秦渔,古江心里的不满愤怒自然溢言於言表。
现在秦渔身为师叔又厚著脸皮找自己討要法宝,古江自然是一脸不情愿,斜睨而视,倔强的冷哼一声之后,全然不顾脸色阴沉似锅底的万鬼老祖,居然愣是把头撇向了別处。
乔旭在一旁看的真切,见这孽徒是真头铁,心里勉强好受了点,他到现在还掛念著乔家那些青年才俊。
里面好多甚至是他玄孙子侄辈儿,现在可都成了八面恍神幡上的养料。
这个孽徒,是在阴煞宗抓姦细吗,跟滥行屠戮有什么区別?
秦渔也没料到古江这傢伙如此愚钝,喜形於色仍旧搞不清局势,多少也有些尷尬。
他其实也没想在古江这里捞到什么好处,所以给古江一个台阶下:“窟主鬼道术法精湛,是要將多年修习心得尽相传授,此般厚礼,某就先行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