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盲人摸鼻子(1/2)
九州縹緲宗。
凌云峰,练武场的一处僻静角落。
“你说你的道侣拥有至尊阳体?和他双修,能精进我的修为?”
一袭开胸綺罗衫长裙,双峰挺立,身材修长的沈如烟,诧异地望著她这个刚被贬为外门弟子的师妹。
她本是好心来指点师妹许艷的修为,却没成想,这位因伤被贬为外门弟子的师妹,竟拋出了一个关於她夫君的秘密。
许艷看著沈如烟这副羞窘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
自从修为跌落、沦为外门弟子后,她不仅资源被掐断,还常受內门旧敌的刁难。
想要翻身,唯有紧紧攀住沈如烟这棵大树。
可她如今身无分文,唯一的筹码,便是那个外人眼中老实巴交、实则身怀异赋的道侣:王大器!!
“师姐,若非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绝不外传。”
许艷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带著几分“忍痛割爱”的真诚。
“师姐,內门弟子大比,若是你能得到前十甲,不仅有至少1000灵石的奖励!而且还奖励一把法器,师姐,你就不想进步么?”
沈如烟本来不信,可当她指尖搭上许艷的脉搏,顿时心头一震。
许艷体內连师尊都说无药可医的顽固暗伤,竟然真的痊癒了,且灵力充盈至极!
如此看来,许艷说的是真的!
一千灵石的奖金、价值连城的法器、家族復兴的希望……
这些现实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沈如烟心头。
她天赋虽好,但在妖孽横行的縹緲宗,若无奇遇,大比前十无异於痴人说梦。
毕竟,现在的她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
为此这段时间她还写信回家,希望能给予多一些支持。
“可是这太荒谬了,我怎能与你的道侣这样?”
沈如烟紧咬红唇,声若蚊吶,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明,趁热打铁道:“师姐,大道无情,只要能踏上巔峰,过程何必拘泥?到时让我夫君蒙上眼,你抹上我惯用的胭脂,他只会以为是我。神不知鬼不觉,大比之后,你还是那清冷的仙子。”
“这天下,你知我知,谁会知道?”
这番诱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如烟闭上眼,在尊严与实力的博弈中,对进步的渴望终究占了上风。
“好。晚上……我过去。”
丟下这句话,沈如烟慌乱地转身离去。
风吹起她的裙摆,却遮不住她连耳根都透著的羞耻红晕。
而身后的许艷,则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带著几分算计成功的微笑。
…………
…………
与此同时,縹緲宗东山脚下的广袤灵田中,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青年正躺在田埂上,望著天边的云捲云舒,百无聊赖地休息著。
他便是许艷的道侣,王大器。
王大器出身杂役,如今虽是外门弟子,但天赋平平,练气三层的修为在宗门內几乎垫底。
因此,他只能承接看守灵田、饲养灵兽之类的苦差事,换取微薄的灵石以餬口。
“唉,这当牛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王大器嘆息著,从怀中摸出一个干硬的麦饼啃了起来。
养活自己都已经如此艰难,现在又有一个老婆要养。
以后估计还要生小孩,一家人也不可能一直居住在简陋的茅草屋吧?
一家人还需要修炼资源。
这哪哪都要灵石啊。
说起来,能与许艷结为道侣,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许艷虽修为跌落,但曾是內门弟子,容貌身段皆是上乘。
如此仙子般的人物竟愿委身於自己这个粗人,常令他觉得如在梦中,故而对她百依百顺。
二人结缘实属偶然。
那日,许艷被贬为外门弟子后,独自在山脚酒馆喝得酩酊大醉。
王大器恰好去送柴,见有几个散修对其不怀好意,便心生善念,將她背回住处。
夜里,许艷酒后吐露心声,王大器忠厚老实的品性让她倍感心安。
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乾柴烈火,走到了一起。
此后,许艷便再也离不开他,更声称他是罕见的“至尊阳体”。
然而,王大器心中清楚,自己並非什么特殊体质。
这一切的根源,在於他丹田深处盘踞著一粒黑色圆珠。
这是他前些日子耕地之时,在地里捡到的奇物。
犹然还记得,他刚刚捡起圆珠,这玩意就化作一股紫色气息,瞬间钻入他的丹田。
之后他发现,圆珠上面散发出的紫气玄妙无比,隨著他的呼吸吐纳,会缓慢逸散出一种比灵田灵气更为精纯的奇异能量。
正是这股能量,不仅在一个月內修復了他早年的暗伤,还让他的修为从练气二层突破至三层。
更让他惊奇的是,在与许艷行阴阳交合之道后,他发现这股能量可以渡给他人,为其洗涤肉身、修復暗伤、提纯灵力,甚至助人破境。
许艷便是这股力量的首位受益者,她体內沉疴尽去,灵力重归精纯,皆源於此。
对於体內圆珠的秘密,王大器並未向许艷透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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