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父与子(1/2)
第82章 父与子
汳水北岸,军旗飘扬。
刘备父子眼见隨著袁术称帝,江淮形势日益变化,也在抓紧时间训练兵卒,增强军队的战斗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这时陈王资助的军械,送到了返水前线的大营。
关羽因为身处睢阳后方,不用在前线拼杀,可以自己慢慢打造兵甲,就没有截留,將所有的物资都送了过来。
“此番能得陈王资助,全赖定远之力,这些东西,由汝先选。你拿完后,我再分与眾军!”
刘备表现的很是大气,在营中將武器兵甲摆开,让刘毅先行挑选,等他挑完后才由自己和张飞来分。
“父亲和叔父在此,毅岂能先挑。”
刘毅保持著身为晚辈的礼貌。
张飞在旁道:“大兄说的没错,若不是有定远前往陈国,岂能得到这些东西。你勿要推辞了,快快选完,吾等也好划分。”
刘毅了解刘备和张飞性格,知道他二人说的是真话,若是再推却,反而显得自己格局小了,便应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好好好,你小子快快去挑。”张飞笑著催促。
刘毅將陈国送来的军械看了一遍,见其甲冑精良,环首刀和矛尖都是由精铁打造,质量非常好,並非粗製滥造,而是真正的上好兵甲。
最吸引他注意的还是那五百张弩。
“我要一百张弩。”
刘毅略微思索后,决定打造一曲弓弩队。
朝廷那边已经通过了刘备的表奏。
刘毅现在的职务是別部司马,可以统率千人以上的队伍,他下面也可再封几个曲军候了。
一曲最低两百人。
他实际有一千人,除开骑兵单独编制外,可以划分出五个曲。
麋章、许褚、关平、李四指、朱黄须等人都可以担任军候。
他准备让麋章专门负责军中的弓弩。
一百张弩,加上军中原本的弓手,凑够两百弓弩手,占据兵力数量的五分之一,应该差不多了,以后若有需要可以再看情况增加。
除开弓弩外,他这一部人马自然是全部披甲的,然后长矛、刀盾等物也是按比例配置,这些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刘毅这边选完,刘备和张飞才让人开始將其他军械分发下去。
分完了军械。
刘备又想起一事,让人牵来一匹高大的白马,对刘毅道:“沙场征战,良驹宝马必不可少。我之前给你的那匹战马虽是良驹,但年岁已长,恐后面骑乘乏力。子方那边从河北运来几匹好马,正好予你一匹。”
刘毅闻言,打量著眼前白马。
就见它四肢强健,通体雪白,其脖颈修长而有力,特別是那双眼睛,干分有神,充满了力量感。
或是察觉到刘毅的打量,这匹白马忽然昂首振鬃,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嘶鸣,如银瓶乍破,响彻云霄。
好马!
刘毅一见这白马便心生喜爱,谁人心里没个白马梦啊。只是他又莫名的想起一事,不由出口询问:“这马不会叫的卢吧?”
刘备闻言一怔,摇头道:“此马名为飞鸿。
飞鸿?
鸿,就是大雁。
飞鸿,这不就是说此马奔跑起来如同飞鸟一般迅捷么。
既然不是的卢,刘毅也就不客气了,当即收了下来。
刘毅想到老刘还专门惦记著自己的战马年老,特意送自己好马的事,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刘备虽然在后世有“拋妻弃子”的名声,但对现在的刘毅来讲,至少是个不错的父亲。
与此同时。
在荆州的南阳郡,正有一件大事发生。
“曹贼欺我太甚!”
张绣站在水河畔,望著远处那飘荡著曹字大旗的军营,直恨的双拳紧握,目呲欲裂,恨不得冲入曹营,將曹操大卸八块。
曹贼当面好言安抚他,结果转头就把他的婶母邹氏弄上了床,肆意玩弄取乐,毫不顾忌张绣顏面,此事若传出去,世人还会以为是他张绣为了討好曹操而献纳寡婶。
从父张济对他极好,今日尸骨未寒,婶母便被曹操强掳,张绣若坐视不理,又岂能对得起从父恩情。
而在气恼外,张绣心中还隱怀有恐惧。
曹操不仅辱他寡婶,还特意召见了张绣的亲信壮士胡车儿,对胡车儿称讚有加,当面赏赐了许多金钱。
曹操拉拢他的亲信,这是想干什么?
张绣越想越气,越想越惊,回首看向身后一个中年文士,向他诚恳请求道:“曹贼欺我如此,绣难以忍耐。还请文和助我,若不报此仇,决不罢休!”
贾詡见张绣態度坚决,嘆了口气,说道:“曹军势大,將军纵有恨意,勿要明於面上,可暗中谋之,以计破曹。”
嘴里这般说著,贾詡却是暗暗苦笑。
本以为说动张绣投曹,就能得一夕安寧,哪知大功將成,却闹出了这种事。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怎么是这种人啊,唉。”
“大兄,我刚才去见父亲,怎么看到他帐中还有个女子?咱们出征时,好像没有这人吧?不过她还长得挺好看的。”
曹丕溜进帐中,一脸好奇的问著。
曹昂此时正和曹安民研究南阳地图,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他板著脸道:“父亲的事,你勿要多问。你此番既要跟隨南下,就当好好观察军营要务,熟练弓马之能,他日方可为父亲效劳。你还不去练一练,等会儿我就要考较你。”
“哦,我马上去。”
曹丕今年十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听到考较两字,脸色一变,慌忙退到帐外。
对於大兄曹昂,曹丕还是很敬畏的。
曹昂见弟弟出去,转头对曹安民苦笑道:“希望丕儿日后可不要学到这些东西。”
“你没听那小子刚才还夸张绣婶母漂亮吗?小小年纪,就知妇人美不美,我看等他日后长大了,怕是有司空之风嘍。”
曹安民嘿嘿一笑,转而又低声道:“我听说大將军何进的儿媳尹氏十分貌美,如今也到了许都,司空曾派人前往问候,说不得司空对她有意。”
“好了,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了。”
曹昂摇头,对他父亲曹操的喜好,不想过多评价。
“啊。”
曹操趴在榻上,舒服的叫了一声。
一个貌美妇人跪在旁侧,用各种花样为他捏弄著身体。
“夫人可知我心情?”
“司空乃神人也,妾岂能知司空所想,不敢揣测。”
“我奉天子而令诸侯,兵威所指,无人敢挡。今不战而取南阳,即为兵家上法,不战而屈人之兵也,此乃一喜。而又於这南阳之地,得夫人侍奉,尽享人间极乐,此乃二喜也。双喜临身,我自畅快,哈哈哈————”
曹操说著,已是畅快大笑,恨不得当场吟诗一首。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一名为徐他的侍从,前来稟告:“司空,张將军遣人来报,言春日水涨,请求把军营徙至高处。”
邹氏在旁道:“清水每到春日確实会上涨,还是高一点好。”
“可。”
曹操摆了摆手,觉得这事没什么问题。
待到徐他领命下去。
他又和邹氏说了些话,越说越起兴致,乾脆起身將邹氏搂在怀中,狼狠亲了一口,然后又翻身压下正要继续做些事情,却又听帐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徐他听到帐中传来的声音,没敢进去,就在帐外说道:“司空,张將军说其营中輜车少而物资重,请求让士卒各自披甲,减轻重量,以便搬运。”
曹操一怔。
披甲?
邹氏在他身下叫了一声。
曹操便对外回道:“准了。”
张绣如果有坏心思,没必要向自己稟报士卒披甲的事,搬迁军营到高处,披甲后减轻重量確实很合理。
曹操不疑有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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