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晚年的玄宗:玉环,来,帮朕背个锅(2/2)
朱瞻基偷摸去瞧朱棣的神色。
朱棣瞪著胖儿子,冷哼一声,索性转过身去。
朱高炽依旧滔滔不绝:“这类皇帝到了晚年啊,就把政务都推给臣子,自己躲起来寻欢作乐。”
“年纪大了嘛,图清静!”
“所以下面稟报坏事就不爱听,嫌烦心,就爱听些吉祥话。”
“这些皇帝前半生功勋卓著,身边儘是阿諛奉承,久而久之就失了警惕。”
“各地报喜他觉得理所应当,偶尔有些隱患也不当回事。”
“结果朝政日渐腐败,危机四伏。”
“殊不知啊,太平盛世底下,早已暗流涌动!”
朱瞻基急忙拉住越说越激动的父亲:“爹!您渴了!该回宫用茶了!”
朱高炽瀟洒地一甩袍袖:“不渴!出门前刚喝了三盏参汤!”
朱瞻基欲哭无泪:“爹!您不渴!儿臣渴啊!”
【天宝年间,李林甫独揽大权打击异己,致使朝堂制衡之制名存实亡。】
【然其理政尚存章法,处事犹见谨慎。】
【处事縝密,纲纪整肃,官吏銓选,皆有常度。】
【待杨国忠继任相位,朝纲遂急转直下。】
【国忠刚愎自用,举止轻狂。既登相位,专权自恣,裁决万机,独断专行。
每临朝会,颐指气使,百官见之,莫不股慄。
身兼四十余使,台省要职,非其党羽皆遭排挤。】
【而藩镇將帅与朝中权贵的利益衝突,终成心腹之患。】
大清,乾隆时期。
乾隆皇帝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隨后缓缓说道:“府兵制的根基在於普通农户,他们的生计完全依赖田地產出。”
“出征打仗对他们而言,只是临时的差事。若能在家乡安居乐业,谁又愿意提著刀枪去拼命呢?”
“而募兵制下的士兵,都是专职的军人,他们的粮餉和收入,全靠军功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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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发放粮餉、给予赏赐的人,自然就成了他们的主人,士兵们当然要誓死效忠。”
“所以,这种制度下,士兵並不害怕造反叛乱一一打仗杀人本就是他们的职业,背叛朝廷、以下犯上,在他们看来也属平常。”
“只要將领能带他们多打胜仗,並且重重搞赏,就很容易收买和控制军心。”
“用募兵製取代府兵制,实际上是在培养骄横的士兵和强悍的將领,为军阀割据埋下了祸根。”
天幕间。
一簇火苗自画卷中心窜起。
墨痕在烈焰中扭曲变形。
锦绣大唐在火光中寸寸成灰。
洛阳城外。
成群面如菜色的流民趴伏在乾裂的田埂上,拼命啃食著草根树皮。
天津桥头。
昔日栽满垂柳的河岸只剩焦黑的树桩,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东西两市。
曾经喧囂的坊巷死寂无声,唯有几只野狗在废墟间翻拣著尸骸。
长夏门外。
几个眼眶深陷的灾民默默对视,颤抖著將怀中婴孩推向对方,又迅速背身离去。
应天门前。
一列金碧辉煌的鸞驾仪仗在禁军护卫下缓缓出城。
华盖上的明珠在硝烟中忽明忽暗。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恆指节捏得发白。
——
为何至此?
为何至此!
煌煌盛世怎会转眼沦落到人相食的境地?!
难道是是吐蕃破关了?
可即便边关失守也不该如此啊!
大唐不是还有四十八万铁骑么!
四十八万劲旅难道还守不住————
慢著!
刘恆猛地攥住刘启手腕,厉声喝问:“他设了多少藩镇节度?!说!”
刘启脸色煞白,勉强镇定道:“九————九个!父皇,一共九个镇节度!”
刘恆跟蹌跌坐席上。
刚摆见证盛世辉煌的炽热目光骤然冷却。
九大节度使————
四十八万边军————
募兵制————
强枝弱干————
“哈哈哈————原来如此————居·然是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