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奇怪的梦(1/2)
他顿了顿,严谨地补充道:
“目標周围,存在不稳定因素。酒馆內大约有四到五名职业者。”
“其中两人应该是静默教会的行者,大概率只是因事路过。”
“不过,还有个人……”
说到这里,那人思索了片刻,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汇。
“他很强壮,力气出奇的大。村民们喊他神父。似乎是个……坦帕斯的战爭牧师?”
“什么狗屁牧师!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站在一旁,满脸都是木屑与血的光头海盗,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不管他是谁!我只想让他死!”
“不……让他死太便宜他了!將他抓回散提尔堡!让他的灵魂在班恩神像的面前,永困在石化的躯壳中!”
“安静!”
树下的阴影一阵扭曲,缓缓浮现出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斗篷里的身影。
他声音沙哑、如同毒蛇吐信:“你们刚刚没暴露吧?”
“放心吧,大人”
那个匯报的“嘍囉”自信说道:“那卓尔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掛在那个战爭牧师身上。根本就没仔细地瞧过我们,更別说怀疑了。”
“那就好。”黑衣人淡淡道。
“大人……我们冒充『海象巴里』的手下,路斯坎那边……”海盗“嘍囉”的声音透著些恐惧。
“组织自会去交涉,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好了,继续监视。等黑网来信……准备收网。”
“解散。”
隨著一声令下,黑衣人的身影瞬间散入树下的阴影。
而那几个“海盗”,则恢復了刚刚的狼狈与愤怒模样,向著远方走去。
巷道重归寂静。
许久之后。
歪脖子树上,粗糙的树皮凭空地动了一下。
一个幽暗的竖瞳,毫无徵兆地在树干上显现。
赫然是一只变色龙。
它一直就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是树干的一部分。
“唰!”
它张开嘴,长舌如闪电般將一只路过的飞虫捲入口中。
隨著一阵细微的咀嚼声。
变色龙身上的顏色再次变幻,直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
酒馆內。
隨著“海盗”们狼狈逃窜,气氛反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几个喝高了的村民,自发地组成了一支令人不敢恭维的“乡土乐队”。
他们手忙脚乱地將几张橡木桌子摞在了一起,搭成了一个摇摇晃晃的简易舞台。
“当!当!当!”
角落里,巴图尔正用手中的汤勺,有节奏地敲打著自己那条铁腿假肢。
对他来说,演奏和打铁一样,都是手到擒来。
富有节奏的金属打击声,成了这支乐队的“定音鼓”。
一时间,酒杯的碰撞声,渔网摩擦的沙沙声,安娜摇晃风铃的空灵声纷纷响应。
那个暴脾气村民,甚至从怀中掏出一支积满灰尘的竖笛,不著调地吹了起来。
而“舞台”中央,托文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手里抓著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羊棒骨,仰著脖子,用那破锣嗓子,唱著独属於剑湾北地的粗獷歌谣:
“哦~博德的娘们儿心肠最毒~”
“无冬城的麦酒像马尿一样苦~~”
“还是咱们坦帕斯的牧师最靠谱~~”
“拳头比铁硬~谁来都不服!”
“好!”
底下的酒客们爆发出一阵鬨笑和叫好声,有人甚至把铜板扔上了舞台。
“让开!该我唱了!”
喝到兴头上的艾丽婭,此时也不甘示弱。
她摇摇晃晃的衝上“舞台”,伸手就要去抢托文手里那根羊棒骨。
可托文正唱到兴头上,哪肯放手?
他一边闪躲著艾丽婭的抓捕,一边继续即兴唱道:
“哦~圣武士都是死脑筋的顽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