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喜欢板栗色头髮的人吗（1/2）

凛一浑身抖了三抖。

自从给牛岛送完那封表白信后，凛一在排球部训练时就感觉背后凉颼颼的，有什么黏黏的东西粘在他的背后，让人很不舒服。有一种被持续注视的感觉。

罪魁祸首当然是背后那个死人脸、闷油瓶。

凛一回过头，又一次和牛岛的眼神撞上，然后注视著那双眼睛慌张地移开，看向手中蓝黄相间的排球。

凛一不爽：“喂，牛岛！”

站在排球网对面的人似乎是抖了一下，凛一感觉是错觉，因为不明显，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令人火大的回到网前练习传球。

片刻后，他又猛地转过头，视线的主人一声不吭地移开目光，站在底线附近。

凛一：“……”

他重重的发出走路的声音，走到牛岛面前，忍著怒气说：“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没有。”

凛一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感觉难以理解：“从两天前开始就是这样，你到底是怎么了！”

应该说你是怎么了才对吧。牛岛注视著排球，在心里默默腹誹。明明是你先给了我情书，但是坐立难安的是我，坦坦荡荡的人却是你。

如果不是那封情书，打死牛岛他都不会把自己对凛一的情感想到爱情上来。

他这几天翻阅了很多有关於爱情的书籍和影视片，看上去很玄幻的样子，而且两个人一相遇，好像就有不同寻常的火花出现。

看到一个人就爱上他吗？他怎么可能？牛岛难以接受。

他是从见到凛一的第一面开始就对凛一分外注意，但那是因为凛一是他想要的二传。他喜欢和凛一待在一起的感觉，但……那是喜欢吗？

牛岛不懂。

父亲和母亲很早就离婚了，而父亲又是入赘女婿，是以家里没人教过他爱情是什么，父亲教给他的，也仅限於排球。就算现在去问他的父亲，恐怕父亲也很难和他解释爱是什么吧。

更何况是两个男孩子之间的爱，怎么和友情区分呢？

凛一聪明、伶俐、自信、生机勃勃、喜欢排球、有稜角、爱恨分明、从来不会向困难低头，长得还好看，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他，牛岛自己也承认凛一是一个很好的人，但他喜欢凛一吗？

或者。牛岛难得不自信地皱眉：凛一到底喜欢他的哪里？

牛岛一向很有自信，特別是在排球上，但在这件事情上，突然不敢妄下结论，也不会再像两年前一样跑到凛一面前信誓旦旦的拉著他的手说出“我只要你”这种话了。

“我没有。”牛岛很认真的解释，“我一直在想情书的事情。”

“哈？”凛一狐疑地看著他，隨即感到奇怪，“情书的事情？这件事情有什么好想的？”

有什么好想的？凛一难道就这么自信牛岛也喜欢他吗？牛岛的脸在凛一的注视之下慢慢变得薄红：“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

凛一感觉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