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替输的二传手(1/2)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把我换下场?”凛一抹了一把汗,坐在鷲匠的身边质问。
“第二局才刚刚到一半,你的体力就已经撑不住了。”鷲匠神色平平,聚精会神地观看著比赛,“这一局你先休息,等到下一局恢復好体力再上。”
“可是,”凛一指著白布,“你看白布的状態,適合上去打二传吗?”
场上的白布脸白得不正常,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得比平日更加频繁,虽然已经在努力克制,但仍能看出他的不安。
那种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安静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一种“平静的绝望”。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打的是一场过渡局,”凛一低声压著嗓音说,“他在自我否定自己,但他明明本来就是白鸟泽的二传手。”
“你是什么意思?”
“总让他打必输的局,终究会让他丧失打球的信心。白布恐怕已经开始认为,他就是替我输比赛的那个人。潜意识里,他会弱化自己的存在。”凛一指著白布说。
鷲匠微微低下头:“那你想要怎么做?”
他有预感,凛一既然提起了这件事,就不会没有解决的办法。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凛一沉声说,“不过,要征取你们的同意。”
“你?”鷲匠突然笑起来,悠悠地感嘆,“你这样最喜欢自作主张的二传手竟然还会想著徵得我的同意,真是不容易啊。”
“怎么能这么说?”凛一愤愤地重申,“我还是很尊师重道的吧!”
鷲匠再次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抚掌大笑:“说吧,你有什么主意。”
“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就是一个普通的二传。”第二局结束的哨声响起,没有想到第二局的后半程会结束得如此潦草,宫侑喝著运动饮料,听著宫治在他耳边吐槽,“为什么白鸟泽要换上十號?”
“不知道,可能只是凛一的体力不够用了。”宫侑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如果单论精准度,还是一个不错的二传。”
宫治心领神会地接上:“但和凛一一对比,简直就是黯然失色。让他上来难道是想实施双二传战术?”
“过时的战术。”宫侑冷哼,“现在用什么战术都没用了。”
他相信在他带领下的稻荷崎会化为锋利的矛,这才是致胜的关键。
想著,他微微眯起眼睛:“阿治,你什么时候对凛一这么感兴趣了?”
他们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宫侑当然能看出宫治对凛一有著不同寻常的兴趣和关注。
“他不厉害吗?”宫治耸肩,“你也很佩服他吧。”
“不行。”宫侑霸道又无礼的抬起头,蛮横地说,“最强的二传手,只能有我一个人。”
“双二传?”鷲匠皱眉,这不是白鸟泽风格的战术,以双二传为基点的战斗,防守点和进攻点都少一个,对於一心进攻的白鸟泽来说,不属於战术选择的范围內,“別忘了,你们两个还没练过双二传。特別是白布,他可不像你,他没学过扣球。”
“他只需要传好球,剩下的一切交给我们。”
“你这哪里算是徵得我们的同意,明明就是直接通知我们。”鷲匠对凛一这样的强盗行为嗤之以鼻。
“教练,决定权还在你呀。我只是諫言罢了。”凛一对鷲匠调皮一笑。
“你確实说服我了。”鷲匠气哼哼的说,“但白布那边,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无论我们怎么信任他,都是不管用的。”
“这我知道。”凛一微微眯起眼睛,“总之,您看我的就好了。”
白布感觉发烫的后颈突然一凉,他缩了缩脖子,迷茫地抬起头,只见凛一將冰袋搭在他的脖子上,笑得微风和煦,迎著光,绽放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没有任何负担,纯粹得不掺杂一点儿杂质,无端地让人心安又感动。
比起势在必得,它更像是一个必胜的承诺。
“白布,”凛一问,“要跟我聊聊吗?”
第三局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凛一站在发球位,大喊一声:“拿下这局!”
队员们都紧绷著身体,打了两局高强度的战斗,他们累了:“拿下!”
观眾席上自发地出现了喊ace的声音,现场的气氛焦灼得不行。
凛一高高拋球,竟然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发了一个大力跳发。
他的身体格外轻盈,跳起来的那一瞬间好像长了一对翅膀,腾空而起。就好像前两局的负担隨著他跳起来的动作一起一併扔去。
稻荷崎队员立马调整垫步,但还没来得及站好位,凛一就挥臂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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