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没有下次(1/2)
检查花了二十分钟,和队医目测的结果差不多,虽然不严重,不会对他日后的职业生涯有影响,但至少要休养两周才能进行运动。
至於眼睛確实是角膜受损,要冷敷,然后滴眼药水,休息三天。
知道这个结果后凛一很久没有说话,然后表示要回球场看比赛。
就算不能上场打球,他也要陪队友们打到最后一球。
凛一被队医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到场地边,一只眼睛用冰袋敷著,五色看见他眼睛一亮,凛一对他扯出一个笑容,让他转过头去安心打比赛。
“现在是白鸟泽和梟谷的最后一局比赛,比分25:24,白鸟泽暂时落后。”解说眼尖地看到刚刚落魄下场的二传手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座位,闭著一只眼睛,倔强地伸著脖子朝计分板处张望,动容地专门给凛一解说了一遍。
不知道白鸟泽究竟做了多少努力,刚刚拉开那么大的分差,竟然还能连追回这么多分。
队医对鷲匠小声说了检查结果,鷲匠点点头,没发表意见。
在场下看,看得更清晰,凛一看得越清晰,就越是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落败感。
鷲匠把手放在凛一紧紧握著的拳头上边:“这不怪你,你不要自责。”
其实凛一看得出来,白鸟泽的每一个球员,现在都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打球。
看隼人的动作,明显不如他下场之前敏捷,应该是也同样受了伤。
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声音,及川站得和他有一些距离,靠在挡板上,和他对话。
“刚刚你下场后,木兔难得又进入了『消极状態』,连续失误了好几分,教练不得已把他换下去了,他应该是因为把你扣伤这件事情很愧疚。”
“这不怪他。”凛一已经不流泪了,平静地用剩余的那只眼睛看著场上的情况。
“牛岛倒是像疯了一样,表现一直都很出色,看著很嚇人。”
凛一点点头。
虽然牛岛状態很好,但凛一知道这只不过是牛岛在发泄愤怒。
没有理智,全靠感情的发泄。
这样的发泄,比起梟谷剩余其他人的绝对理性,应该是撑不了多久的。
而木兔下场后,那些原本围著他转的梟谷队员们则个个成为了堪当大任的王牌,调皮轻浮、“连汗都懒得流”的木叶难得发挥出了自己100% 的实力,如同秋日里看似最无害的落叶,却能突然割破手指。
首发二传下场,自由人带伤,队员们也都陷入了疲惫期,士气低迷,而牛岛的扣球也被逐渐摸清他扣球规律的梟谷拦网限制了。
最后一球,牛岛关键性的一球被拦下,白布试图转身给川西一个背飞,被彻底拦死。
隼人纵身一跃,这颗球还是离他手臂一臂远的距离重重砸在了地板上,然后在胶质地板上发出几声单调的弹地声。
振聋发聵。
凛一喉头髮紧,说不出话来。
决定性的一声长哨,梟谷的拦网有效,梟谷得分,取得了晋级决赛的门票。
隼人狠狠捶了一下地板,眼泪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流淌而下,蹭在地板上,发出不甘的怒吼。
观眾席上,无数个观眾举著双臂高声为梟谷欢呼,只有白鸟泽,失魂落魄地以败者的姿態站在球场上。
可惜观眾只会为胜者欢呼,没人会在意败者,也没有人知道白鸟泽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更没有人知道刚刚的长哨响起,使多少球员和球迷泪眼模糊。
不甘心。
凛一咬住牙根握住拳头,几乎快要把自己的手掌心抠出血来。
“走吧,”鷲匠闭著眼睛站起来,“收拾收拾,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铜牌赛呢。”
哦对,他们输了。铜牌赛比决赛更先举行。
天童手指受伤,隼人脚部旧疾復发,平日里的开心小狗五色也格外消沉,这一仗,白鸟泽打得狼狈。
球网两侧,白鸟泽和梟谷对立而站,一个个握过对方的手。
凛一一瘸一拐,面无表情地和每个人握过手,儘管木叶和赤苇都对他露出担忧和安慰的笑容,但凛一却回个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
站在最后一个的是队长木兔,虽然贏了比赛,但他看上去比凛一还要憔悴,紧紧地握住凛一的手不放开,看到凛一被绷带缠住的眼睛和一瘸一拐的步伐,顿时眼睛全红了。
“我……”平时最勇敢的王牌这时却囁嚅著,深深鞠躬,“对不起!医疗费用……我全部负责!”
医疗费用?难道他在乎的是医疗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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