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法虽不责眾,但有时虚张声势比动真格更令人胆寒!(1/2)
"既然要学先人风骨,何不效仿陈公撞柱明志?"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陈文远,顿时涨红了脸。
他虽是名门之后,但也就是嘴上说说,哪捨得真去死。
贾琦忽然缓和语气:"诸位不必紧张。"
"本公虽**如麻,但那是对外族。对待读书人,自然要讲道理。"
眾人刚鬆口气,以为贾琦要服软。
却听他话锋一转:"就在诸位与本公閒聊时——"
贾琦冷声道:“本公手下的精锐部队已经入城,想必各位的家眷,此刻都在被送往茱萸湾的路上!”
“不愿遵从新政也无妨,那就都留在这里。”
“等诸位熟读新政律法,缴清该纳的税款,再回去也不迟!”
法虽不责眾,
但有时虚张声势比动真格更令人胆寒!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百余人,
霎时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这才头一天,
竟被抄了后路?
他们曾设想贾琦当眾发怒动手的情形,却万万没料到,贾琦会直接將他们的家眷全部扣押。
这一招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林府后院,
晨光映照在翠叶间,露珠在朝阳下渐渐消散。
满目清新绿意。
林黛玉却侧臥在竹榻上,本就纤细的身姿更显柔弱。
不似薛宝釵那般丰润,
她天生骨架小巧,因而更显苗条。
此刻她慵懒躺著,宛如初醒的猫咪,浑身软绵绵的。
唯双颊泛著淡淡红晕。
丫鬟雪雁凑近,伸手轻触林黛玉光洁的额头,关切道:
“姑娘可是著了凉?”
“怎的这般无精打采?”
林黛玉未推开她的手,反而愁容满面,轻声嘆道:
“我许是病了吧~”
雪雁一听急了,
忙道:
“怪不得姑娘终日眉头不展,定是病了,我这就去请大夫!”
雪雁刚要走,
一旁的奶娘王嬤嬤拦住她,嗔怪道:
“请什么大夫?没病也要看出病来。”
“姑娘这模样你还看不明白?”
“这是心病,那些郎中怎治得了心病?”
心病?
雪雁歪著头,满脸困惑。
“莫非姑娘心口不適?”
林黛玉幽幽答道:
“心里麻麻的,却又空落落的,仿佛听不见心跳声了,这是为何?”
雪雁年纪小,只当是重症,
急得要去找人。
这下,
王嬤嬤实在忍不住,轻敲雪雁的脑门:
“傻丫头,怎么这般迟钝?”
“咱家姑娘这是害了相思病!”
“寻常大夫治不了!”
雪雁气呼呼地埋怨王嬤嬤不该敲她脑袋,说这样会把人打笨。
两人爭执不休,扰得林黛玉心绪不寧。
她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许多画面:武將纵马草原奋勇杀敌,百官列队相迎的盛大场面,还有吟诗作对时迎风而立的孤高洒脱。
林黛玉再受不了这些纷乱的念头。
“不能这样!”
“绝不能再为不可能的事胡思乱想了。”
她使劲摇头,生怕自己继续沉溺其中。
这时阅歷丰富的王嬤嬤开口劝道:
“外头天光正好,姑娘何不出门散散心?”
“老爷今日去茱萸湾行宫迎候国公爷,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话让林黛玉生出了几分兴致。
甚至暗想:若是出门走走,会不会恰巧遇见贾琦的车驾?
转念想到茱萸湾远在城南郊外,终究不可能相遇。
......
扬州城內街巷间满是商贩吆喝,酒肆茶馆林立,尤以烟花之地最为繁华。
湖面散落著无数画舫,待到夜幕降临,这些画舫便会离岸。舫中姑娘们轻歌曼舞,整片湖水都荡漾著欢声笑语。
扬州是真正的江南水乡,女子多灵秀动人。才子佳人偏爱风雅,孕育出大乾朝最兴盛的欢场行当。就连京城的达官显贵,也常不惜重金来江南採买舞姬歌女。
秦淮画舫与扬州瘦马,早已声名远播。
娱乐行当繁盛,带动扬州商业格外发达。尤其是女子相关的绸缎、金银首饰、胭脂水粉等铺面,更是一家挨著一家。外地客人为博佳人欢心,往往一掷千金,这些珍品时常供不应求。
长街上,一位身著墨色锦袍的公子腰佩长剑,正穿行於巷陌之间。身后几名便装隨从按剑隨行,不时环顾四周,提防歹人近身。
这青年目若寒星,眸光锐利,正是南下宣旨的贾琦。
“將军!”副將低声道,“咱们这般大摇大摆进城,那些官员还拘在茱萸湾行宫呢!”
贾琦不以为意地轻笑摆手。
“这帮读书人仗著有点气节,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关他们个十天半月,哪会低头认输?”
“等著瞧吧,很快就有人撑不住了!”
“本国公难得来扬州一趟,正该好好游玩,哪有閒工夫在南郊跟那群硬骨头乾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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