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洁术的致富密码(1/2)
三块黑麵包带来的饱腹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林恩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破屋,灌下几口窗台上陶碗里接的新雨水后。
飢饿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顽强地占据了上风。
胃袋空空地抽搐著,发出沉闷的抗议。
“这点能量,连维持基本生存都够呛,更別说恢復精神力去肝熟练度了…”
林恩看著面板上龟速爬升的精神力数值【0.5…0.6…】,眉头紧锁。
清洁术是消耗低,但架不住总量少恢復慢啊!
靠葛瑞丝老太太一个客户,显然无法支撑他快速升级和填饱肚子的双重需求。
必须將“清洁大师”的事业做大做强!
林恩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混乱骯脏的贫民窟。
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最乾净,虽然还是很破的衣服。
用刚恢復的一点精神力,对著胸前最显眼的一块油污释放了【清洁术】,成功將其抹去。
【熟练度+1】。
虽然衣服整体依旧破旧,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了。
他捧著那个作为“样板工程”的豁口陶碗,深吸一口气,再次踏上了他的“创业”之路。
第一家:咳嗽的老矿工与婴儿的瓦罐。
他敲开了一个总是咳嗽的老矿工的家门。
开门的是老矿工的女儿,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女人,怀里抱著一个同样瘦小、精神萎靡的婴儿。
屋子里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尿骚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牛奶的气息。
墙角堆著些黑乎乎的煤块,一个积满黑色煤灰和食物残渣的破瓦罐格外显眼。
“清洁?法术?” 女人警惕地看著林恩。
又看了看他乾净的碗,眼神里有一丝动摇,但更多的是怀疑和贫穷带来的麻木。
“我们没钱…而且,清洁了又能怎么样?明天不还是一样脏?”
她声音沙哑,怀里的婴儿发出微弱的啼哭。
“大姐,一块黑麵包!只要一块!”
林恩立刻降价,指著墙角那个脏得不成样子的破瓦罐。
“就那个罐子!我给您清理乾净!保证能当新的用!孩子吃东西也卫生点,不容易生病啊!”
他特意加重了“生病”两个字。
“生病”这个词似乎触动了她。
女人低头看看怀里虚弱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脏得连罐口都糊满黑色污垢的瓦罐,最终咬牙点了点头。
“就…就一块!而且只能清洁那个罐子!”
她补充道,“要是弄坏了…你得赔!”
“成交!”
林恩意念集中,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罐口那层顽固的污垢上。
指尖微光凝聚,如同投入水中的月影,柔和却坚定地晕染开去。
光芒所及之处,那层令人皱眉的油腻污垢如同被无形的火焰舔舐,无声无息地消融、剥落。
瓦罐粗糙的陶土本色迅速显露,先是罐口一圈,接著是整个罐身。
一个乾乾净净的瓦罐出现在那堆破烂中间,乾净得甚至能反射出女人怀里婴儿模糊的轮廓。
女人一直麻木地看著。直到林恩收回手指。
她才迟疑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抱起孩子,动作有些笨拙地从那个乾净瓦罐里舀出一点点水,小心地滴进孩子乾裂的小嘴里。
婴儿微弱的啼哭奇蹟般地平息了。
那一刻,女人抱著孩子的手臂似乎紧了紧。
目光停留在乾净瓦罐上,那死寂的眼底,终於掠过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一种混杂著惊讶、难以置信,以及一点点属於母亲的、对“乾净”所能带来的安全的渺茫希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摸索著。
从床铺最深处一个破布包里,掏出一小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黑麵包,递了过来。
【清洁术熟练度+1+1+1…当前:19/100】(清理面积大,污垢顽固,熟练度增长多)
林恩默默接过,那麵包的硬度传递著一种沉甸甸的贫瘠。
虽然只是一块最劣等的麵包,但这是靠他自己的力量赚来的!
他点点头,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棚屋。
第二家:烤(焦糊)老鼠肉串小贩的油腻地狱。
林恩的目標转向了在巷子口摆摊卖烤焦糊老鼠肉串的小贩老疤。
他的摊车简直就是油腻的活体標本。
黑乎乎的车板被一层厚厚的、凝固的油脂包裹,仿佛刷了无数层劣质油漆;
串肉的铁签和切肉的木盘更是重灾区,油垢和食物碳化后的焦黑物质层层堆积,几乎看不出原本材质;
边缘还沾著可疑的黑色焦糊和凝固的血渍;
车轮轴里塞满了混合著毛髮和不明渣滓的黑色油泥。
几个排队等著买肉串的贫民捂著鼻子,一脸嫌弃。
老疤本人,一张脸上横贯著蜈蚣似的旧疤。
正用油光鋥亮的爪子翻动著烤架上几串滋滋作响、卖相可疑的鼠肉。
“疤叔,”林恩挤出一个笑容。
声音在喧囂的贫民窟市集里拔高了些,带著点刻意的討好。
“您这买卖,味道顶呱呱!就是这车…还有这盘子,看著有点…影响您老『鼠王』的威风啊!
客人一看,心里不得嘀咕嘀咕?”
“清洁?滚蛋!別耽误老子做生意!”
老疤正用一把同样油腻的刀串著老鼠肉,头也不抬,態度恶劣。
林恩指了指那块被油垢浸染成深褐色的木盘。
“我给您露一小手,就清这一角,您看看值不值?”
林恩也不废话,伸出食指,指尖微光凝聚,轻轻点在那块木盘最骯脏、油垢最厚的边角。
光芒如同投入污浊沼泽的清泉,温柔却势不可挡地扩散开。
奇蹟在眾人眼前上演。
那层积年累月、仿佛焊死在木头上的黑黄色油腻硬壳,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退却。
深色的油污被剥离,露出下方木头原本的浅黄纹理。
乾净得像是刚从木匠作坊里刨出来的新货!
仅仅清理了巴掌大的一角,新与旧的对比便已触目惊心。
“眨眼功夫!全弄乾净!让客人看著也舒心不是?
买您肉串的人说不定更多呢?三块肉串!只要三块最小的烤串!”
林恩祭出了“提升客流量”和“低价促销”的双重大杀器。
老疤那油光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蜈蚣疤扭曲得更厉害了。
他眼中贪婪的精光一闪而过,乾笑两声。
“嘿嘿,小子,有点意思啊!
行,算你有点门道。喏,拿去,开始干活吧!”
他顺手从烤架上拎起一串最小的、烤得最焦糊、几乎成了炭精標本的鼠肉串。
大大咧咧地就要往林恩手里塞,动作快得像怕对方反悔。
林恩的手却像焊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他脸上那点谦卑的笑容收了起来,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疤叔,说好的是三串。
乾净的盘子,让您老的『鼠王肉』看著更有身价。
客人闻著味儿都得多掏一个铜子儿,您说是不是?”
老疤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小眼睛里凶光乍现。
但瞥了一眼周围还没散去的几个看客,又扫了扫那块乾净得刺眼的木盘一角。
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从烤架上又拽下两串同样“小巧精致”的焦炭鼠肉,没好气地塞给林恩。
“妈的!快点!弄不乾净老子抽死你!敢耍花样打断你的狗腿!”
仿佛这三串小得可怜的肉串剜了他心头肉似的。
林恩顶著对方不耐烦和凶狠的目光,小心翼翼地、一块一块地清理著木盘。
当整个木盘清洁完毕,至少不再黑得发亮,甚至隱隱透出点木纹时。
排队等著买肉串的几个贫民都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哟,老疤,你这盘子今天开光啦?”
“看著是顺眼多了!给我来两串!”
“闻著好像也没那么…呕…算了,给我也来一串试试!”
老疤看著突然多起来的客人,脸上有点掛不住。
“赶紧滚!下次再敢来烦老子,腿给你卸了!”
清洁完毕的林恩,顾不上烫和那浓烈的腥膻焦糊味,狼吞虎咽地啃起来焦炭鼠肉。
劣质的油脂和焦糊味混合著老鼠肉特有的腥膻,口感糟糕得如同嚼木头渣滓裹著机油。
但此刻却是补充体力的良药!一股微弱的热流在胃里散开。
靠著三串肉串的能量和缓慢恢復的精神力,林恩再接再厉。
他专挑那些看起来有点“讲究”或者有实际清洁需求的客户。
第三家:洗衣妇的粗布衣领口。
午后的阳光勉强穿透污浊的空气,在污水横流的沟渠边投下几块惨澹的光斑。
洗衣妇玛吉大婶佝僂著腰,在一排粗糙的石板上奋力捶打著一堆灰扑扑的破布。
浑浊的肥皂水溅湿了她打著补丁的裤脚。
看到林恩走近,她警惕地直起身,下意识地把手里正在搓洗的一件衣服往身后藏了藏。
那是她仅有的一件体面衣服,一件洗得发白、领口袖口却顽强地附著著深色顽固污渍的粗布罩衫。
“大婶,洗衣服呢?”
林恩主动打招呼,目光扫过她身后露出的那点衣角。
“这领口袖口的印子,皂角水怕是够呛吧?我帮您试试?”
玛吉大婶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犹豫和珍视。
这件衣服是她去稍好一点的街区接零活时穿的“门面”,那些污渍像耻辱的烙印,让她每次出门都抬不起头。
她迟疑了很久,才万分不舍地把衣服递过来。
手指紧紧捏著衣角,声音乾涩。
“小…小林恩,你…你可仔细著点,別…別弄坏了料子!
就…就这领口,还有这袖口…”
她指出的地方,污渍已经深深嵌入纤维。
呈现出一种洗刷不掉的铁锈般的暗红和油渍的乌黑。
林恩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他点点头,神情异常专注。
他没有像对付瓦罐或木盘那样直接上手,而是屏住呼吸,將指尖凝聚的微光控制到最细、最柔和的一缕。
在林恩指尖微光的温柔抚触下,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一点点变淡、消褪!
没有扩散,没有损伤布料,仅仅只是污渍在消失!
不过几分钟,领口和袖口那两处最顽固的污痕,竟然奇蹟般地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乾净、略显陈旧的粗布本色。
“哎…哎哟!我的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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