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晨间与「规矩」〔一〕(2/2)
晨光,追隨著她的脚步,在她赤裸的、冰冷的、完美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却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剪影。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修长的大腿,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部,优美的脖颈,清冷的侧脸……每一处,都完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冰冷得令人绝望。
她走到梳妆檯前,停下。巨大的银镜,清晰地倒映出她赤裸的、完美的、冰冷的胴体,和她那张同样完美、却毫无表情的、冰雪般的容顏。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倒映著镜中的自己,如同在审视一件与己无关的、完美的、冰冷的、物品。没有丝毫的羞涩,没有丝毫的自恋,没有丝毫的、属於“人”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理性的、审视。
然后,她开始穿衣。
先从旁边叠放整齐的、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色、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丝质衬裙开始。她微微弯腰,將那薄如蝉翼、却质地坚韧的衬裙,从头上套下。动作流畅,优雅,带著一种近乎仪式的、精確。衬裙滑过银色的长髮,滑过光裸的肩头,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垂落至脚踝。丝质的布料,紧贴著她冰冷的肌肤,勾勒出那纤细却挺拔的身姿轮廓,却又在朦朧的晨光下,增添了一层薄薄的、圣洁的、却又带著一丝禁忌诱惑的、柔光。
接著,是同样纯白色、但质地稍厚、剪裁更加合身、用以固定身形、塑造曲线的、束胸衣。她拿起那件由鯨骨、丝绸和细带精心缝製而成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束胸衣,转过身,背对著镜子,將束胸衣套在身上,然后,伸出那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却异常稳定的、手,探到身后,开始繫紧那繁复的、交叉的、丝质系带。
系带的动作,並不轻鬆。需要將束胸衣收紧,以塑造出符合贵族礼仪和审美的、纤细腰身和挺拔胸线。这通常需要侍女协助,或者至少,需要一个可以借力的、支撑点。但艾丽莎,没有呼唤任何人。她只是平静地、用那双稳定的、仿佛拥有无穷力量的手,抓住背后的系带,开始……自己繫紧。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前倾,背部那优美流畅的、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脊柱线条,微微绷紧。那对饱满的、挺翘的、在纯白色衬裙下若隱若现的、胸脯,因为身体的微微前倾和手臂向后用力的动作,而更加突出,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的、浑圆的、弧线。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无波,紫罗兰色的眼眸,只是静静地、倒映著镜中自己那正在被束胸衣一点点收紧、塑造出更加惊人曲线的、身影,仿佛在完成一件与己无关的、精密的工作。
系带一点点收紧,束胸衣那坚硬的鯨骨,贴合著她纤细的腰肢,向內收紧,將她那原本就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勒得更加惊心动魄的、细。胸脯,在束胸衣的托举和挤压下,更加挺拔、饱满,如同雪峰般傲然挺立,在纯白色衬裙的包裹下,形成惊心动魄的、深邃的、沟壑。她的呼吸,因为胸腹被压迫,而变得略微有些急促,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因为用力而带来的、淡淡红晕,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冰雪般的、苍白。她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变化,只有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在朦朧的晨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证明著这看似轻鬆的动作,实际上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和……忍耐。
终於,最后一根系带,被她灵巧的手指,打上一个完美的、收紧的结。她微微直起身,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淡淡的白雾,隨即消散。束胸衣已经紧紧地贴合在她身上,將她那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也更加……符合“贵族礼仪”和“审美”的、冰冷规范。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饱满的胸脯,挺拔傲然,在束胸衣的衬托下,形成惊心动魄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脖颈,挺直的脊背……每一处,都完美得如同最精密的雕塑,却也冰冷、僵硬得,如同套上了一层华丽的、枷锁。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子。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审视著镜中那个被束胸衣紧紧包裹、曲线惊人、却也被束缚得更加僵硬、冰冷的、自己。没有满意,没有不满,只有一种冰冷的、客观的、评估。仿佛在確认,这件“工具”或“容器”,是否已经达到了“使用標准”或“展示要求”。
然后,她拿起旁边那套熨烫得笔直、没有一丝褶皱的、月白色的、魔法学徒长袍。长袍的质地,是一种泛著冰冷光泽的、仿佛月光凝结而成的、特殊丝绸,轻薄,却异常坚韧,足以抵御大部分低阶魔法的侵蚀。长袍的款式简洁,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领口、袖口和下摆处,用银线绣著繁复的、冰冷的、如同冰晶生长般的、魔法纹路徽记,那是史特劳斯伯爵一脉的独有標记,象徵著她在魔法领域的身份和地位。
她將长袍展开,动作流畅而精准,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她微微抬起手臂,將长袍从头上套下。月白色的丝滑布料,如水般滑过她银色的长髮,滑过她被束胸衣紧紧包裹的、纤细却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最后,垂落至脚踝,將她整个人,包裹在那片清冷的、月白色的、光华之中。
最后,是腰带。一条同样月白色、却镶嵌著细碎的、冰蓝色魔法水晶、在朦朧晨光下闪烁著幽冷光芒的、丝质腰带。她將腰带在腰间繫紧,打上一个简洁、却异常牢固的、结。腰带的收紧,进一步凸显了她那被束胸衣塑造出的、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身,也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挺拔,更加清冷,更加……遥不可及。
至此,穿衣完毕。
从赤裸,到穿戴整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丝毫的、属於“人”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精准的、如同机器执行程序般的、高效和……漠然。仿佛这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对她而言,只是一件需要每日打理、维护、以確保其“功能性”和“观赏性”的、工具,或者……容器。
她站在巨大的银镜前,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最后一次,审视著镜中那个穿著月白色魔法学徒长袍、银色长髮披散、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如同冰雪女神降临人间般的、自己。然后,她微微頷首,仿佛確认了“状態正常”、“程序执行完毕”。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梳妆檯,开始这一天的、下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