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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风蚀遇石:星草固沙,风润石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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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日子累得人直不起腰,却也透著股盼头,连孩子们都跟著帮忙。风族的汉子们跟著刑天在断石崖顶搭挡风架,用粗木和石绳固定,木头上都刻著防滑纹,风烈带著姑娘们把风晶嵌在架上,风一吹,风晶就发出淡蓝光,把狂风引向固定的方向,不会再乱刮;石族的人则跟著石坚挖导风槽,槽壁用凝砂岩砌著,严丝合缝,雷纳德从永恆天舟上搬来光土,铺在槽底,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著点暖意。

第一天种星草就出了岔子。风族的小男孩风芽刚把种子撒进导风槽,一阵突发的狂风就卷了过来,风势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刚种下去的种子全被吹走了,挡风架也被吹歪了半截,几根粗木“咔嚓”断了,差点砸到风娃。刑天赶紧抱著鼎蹲在崖顶,鼎身的金光扎进崖壁,狂风撞在金光上,像撞在棉花上似的,慢慢散了。石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里还攥著把没撒完的种子:“嚇死俺了,这风要是再大些,连石穴都得塌!”风烈递过来碗热汤,是用风族存的最后几块风乾肉煮的,冒著热气:“喝口热的暖暖,俺们风族的汉子跟风打交道,靠的就是这股劲。”石坚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汤顺著喉咙下去,心里也热乎了。

凌星和阿绿跟著石芽和风芽种星草,阿绿的小手被风颳得通红,冻得直跺脚。石芽从怀里摸出块凝砂岩,放在阿绿手里,凝砂岩带著点暖意:“俺们石族的石头,能暖手。”阿绿笑了,从兜里掏出块光果乾,递给石芽:“给你吃,光影星的,可甜了。以前俺娘说,颳大风的地方没有甜东西,原来不是的。”风芽在一旁看著,也从兜里掏出块风晶,递给石芽:“这个能发光,晚上走路不黑。俺爹说,以前石族的人怕风,可你们不是。”石芽接过风晶,脸都红了,赶紧从兜里掏出块自己磨的小石兔:“给你,俺自己做的。”三个小孩蹲在导风槽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之前的陌生感全没了。

林玄和风伯、石坚守在导风槽边,每隔一个时辰就往槽里渡点青莲子的光。星草种子刚种下去的头三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导风槽里除了沙子就是光土,连个芽尖都看不见。风烈急得直跺脚,蹲在槽边看了又看:“不会是被风吹死了吧?俺们的风晶就剩这么点了,再种不活可咋办?”石坚也皱著眉头,手里攥著把凝砂岩粉:“凝砂岩粉也快用完了,石穴里能磨的都磨了。”风伯倒是沉得住气,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著导风槽:“別急,好东西都得等,当年石夯给俺风石符的时候,也等了三个月才亮呢。”

到了第四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林玄就被风芽的喊声吵醒了。“林首领!快来看!发芽了!”林玄赶紧跑过去,就看见导风槽里冒出了点淡绿的芽,芽尖是淡蓝色的,带著点灰绿的纹,像颗小水滴,扎在光土里,风一吹,它也不晃,只是轻轻摆动。芽尖扎进光土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导风槽里的风好像被理顺了些,不再乱刮,光土的温度也升了点,连周围的沙子都不那么凉了。风伯颤巍巍地走过来,蹲在槽边,用粗糙的手摸了摸芽尖,眼泪又下来了:“是稳的!这芽在风里都不晃!俺们有救了!”

星草长得飞快,比在其他星球上长得都快,好像知道这里的人等著它救命似的。没几天就长到了半尺高,芽尖的蓝纹越来越亮,根须像蓝色的丝线,密密麻麻扎进凝砂岩粉里,又像灰绿的绸带,顺著导风槽往风晶的方向延伸。根须经过的地方,风沙慢慢被固定住了,不再流动,导风槽里的风也变得平稳起来,吹在脸上都不疼了;石穴里的矿脉突然震动了一下,接著就有股稳定的能量顺著根须传过来,之前凉了大半年的炼炉,火“腾”地就旺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炉壁,把周围的人都映得通红。

“火!炼炉著火了!”石族的老匠人石叔突然喊起来,他守在炼炉边大半年了,每天都去擦一遍,就盼著这一天。炼炉里的铁矿石正在融化,流出金色的铁水,铁水顺著模具流成了锄头的形状,边缘光滑,比以前用风晶炼的还要好。石族的人都跑了过来,围著炼炉又哭又笑,石叔摸了摸发烫的锄头,哽咽著说:“是热的!真的是热的!俺们终於能炼出铁了!以后再也不用用石锄头种地了!”风族的人也赶了过来,看著炼炉里的火,都笑了——他们知道,风族以后也不用再怕大风了。

风烈看著导风槽里的星草,又看了看石穴里延伸出来的根须,突然发现断石崖顶的风沙小了很多,崖壁上居然长出了细小的绿芽,是以前被风沙埋了的沙草重新长出来了。风芽跑到炼炉边,蹲下来摸了摸刚成型的锄头,又抬头看了看石芽,从兜里掏出块打磨得很光滑的风晶递过去:“给你,能引风,炼炉能用。以前俺爹说,石族的人怕风,可你们不是,你们比俺们还能扛。”石芽接过风晶,脸都红了,从兜里掏出个用凝砂岩雕的小兔子递过去:“给你,俺雕了三天,眼睛是用彩石做的。”两个小孩手拉手,跑到星草边,看著星草上的露珠,笑得很开心。

刑天扛著鼎哈哈大笑,鼎身的金光和炼炉的火光缠在一起,把整个石穴照得暖融融的。“俺就说这星草管用!你们看,风脉的能量被星草引下来炼矿石,石脉的石头被星草用来固风沙!以后啊,风族不用再怕狂风,石族不用再愁炼矿,咱们一起在崖边盖房子,种庄稼,比以前过得还好!”风伯和石坚对视一笑,之前的隔阂好像都被这炼炉的火融没了。风伯拍了拍石坚的肩膀:“石坚啊,以前是俺们风族太急著採风晶,搅乱了石脉,委屈你们了。”石坚摆了摆手,笑著说:“俺们也有错,不该采那么多凝砂岩,把风脉的根基弄鬆了。以后啊,风族和石族,就是一家人了,谁也离不开谁!”

一个月后的风蚀星,彻底变了样。断石崖顶的风沙小了很多,虽然还是有风,但已经不是那种能把人吹走的狂风了,只是轻轻拂过脸颊,带著点沙的味道。星草沿著导风槽长成了一片“风石林”,叶子是淡绿的,带著蓝绿相间的纹,风一吹,叶子晃来晃去,像无数个跳动的小风车,把风引向炼炉,给炼炉提供动力。崖下的沙丘被星草的根须固定住了,露出了底下的黑土地,石族的人用新炼的锄头翻了地,风族的人引来风晶的风灌溉,地里很快就冒出了绿油油的麦苗,长得又高又壮,隨风摆动,像一片绿色的海。

两族的人一起把家搬到了崖下的平地上,用凝砂岩和木材盖起了新房子。房子的墙是凝砂岩砌的,又结实又挡风;屋顶铺著风族织的沙草蓆,能隔热还能挡雨——没错,这一个月里,风蚀星居然下了一场小雨,虽然不大,但把土地浇得湿润润的,连空气都清新了很多。风族的汉子们跟著刑天学种地,刑天教他们怎么鬆土、怎么施肥,把从联盟带来的麦种撒在地里,风晶引来的风正好给麦苗授粉,麦苗长得更旺了;石族的妇女们教风族的姑娘们做工具,用炼出的铁做镰刀、锄头、菜刀,比以前的石制工具好用多了,风族的姑娘们学得很认真,手上磨出了泡也不喊疼。

凌星和阿绿在麦田边种了一大片星草,星草长得比在导风槽里还旺,叶子上的蓝绿纹在阳光下闪著光,根须缠著风晶,叶子朝著矿脉的方向。孩子们最喜欢在星草林里玩,风族的小孩教石族的小孩放风箏,风箏是用沙草蓆做的,上面画著星草和炼炉的图案,借著风能飞得老高,线都快不够长了;石族的小孩教风族的小孩玩石头拼图,用凝砂岩拼出各种小动物,有兔子、有老虎,还有飞翔的小鸟,拼得惟妙惟肖。玩累了,孩子们就躺在星草里,吃著风族烤的风乾肉,喝著石族煮的矿石茶,笑声顺著风飘得老远,连断石崖上的沙草都好像在跟著笑。

麦收的时候,两族一起办了个“风石节”,就设在麦田边的星草林里。风族的人烤了一大锅风乾肉,还烤了新收的麦子,磨成粉做了饼,外焦里嫩,带著麦香;石族的人端出了炼好的工具,锄头、镰刀、斧头摆了一地,闪著金色的光,还煮了矿石茶,茶香浓郁,喝下去暖乎乎的。风伯和石坚坐在最中间,手里拿著用风晶和凝砂岩做的“共生符”,符上刻著星草、麦田和炼炉的图案,一边是风族的风纹,一边是石族的石纹,中间用星草的根须连在一起。

“这共生符,俺们要传给子孙后代。”风伯举起共生符,声音洪亮,虽然还有点沙哑,但充满了力量,“以后不管过多少年,风族和石族都要像星草和风脉、石脉一样,互相靠著,谁也离不开谁!要是有后代敢破坏两族的情谊,就不是风蚀星的人!”石坚也跟著站起来,举著手里的共生符:“要是以后有人敢欺负咱们,或者忘了今天的苦,就对不起这共生符,对不起林首领他们这些守护者!”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掌声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比任何音乐都好听,连风都好像停了,在旁边静静听著。

林玄坐在麦田边,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了光影星的光影节,枯炎星的炎泉节,冰陨星的冰光节,那些不同的星球,不同的面孔,却有著一样的笑脸,一样的对生活的希望。风烈走过来,手里端著碗矿石茶,递给林玄:“林首领,谢谢您。俺以前总觉得,要么俺们风族被风吹走,要么石族被矿石堵死,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日子——麦田绿油油的,房子结实,孩子们能在外面玩,不用再躲在石洞里了。”林玄喝了口茶,茶香带著淡淡的暖意,他笑著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你们两族愿意放下以前的矛盾,一起努力。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把日子过好。”

刑天和雷纳德坐在一旁,雷纳德正在给星草林做能量检测,光屏上的曲线平稳得很,没有一点波动。“邢天大首领,这星草林的能量很稳定,既能导风给炼炉提供动力,又能固沙让麦田生长,足够两族用了。”雷纳德的机械眼闪著绿光,难得地带上了点情绪,“等下次麦收了,他们就能完全自给自足了,再也不用靠风晶和凝砂岩过日子了。”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拿著个用风晶和凝砂岩做的小风车,风一吹,风车就转起来,带动里面的小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这风车不错,以后俺们天舟上也能用上,比以前的

刑天和雷纳德坐在一旁,雷纳德正在给星草林做能量检测,光屏上的曲线平稳得很。“邢天大首领,这星草林的能量很稳定,既能导风又能固沙,足够两族用了。”雷纳德的机械眼闪著绿光,“等麦收了,他们就能自给自足了,再也不用靠风晶和凝砂岩过日子了。”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拿著个用风晶和凝砂岩做的小风车:“这风车不错,以后俺们天舟上也能用上,比以前的风向標好用多了。”

晚上,大家围著星草林跳舞,风族的人跳著风舞,动作轻快奔放;石族的人跳著石舞,动作沉稳有力。风吹过星草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在伴奏;炼炉里的火还亮著,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风芽和石芽手拉手,围著星草林跑,手里拿著用星草编的花环,花环上的花在火光下泛著蓝绿相间的光,好看得很。

离开风蚀星那天,天刚亮,麦田边就站满了人。风族的人扛著捆麦种,麦种是刚收穫的,颗粒饱满,泛著淡绿的光;石族的人则抬著几个装著风晶和凝砂岩的木盒,风晶能引风,凝砂岩能固沙,都是风蚀星的宝贝。风伯和石坚走在最前面,手里捧著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著那枚共生符。

“林首领,这共生符送给您。”风伯把木盒递过去,盒子是用凝砂岩和风晶镶的,上面刻著星草、麦田和炼炉的图案,“这符是俺们两族的念想,您带著它,就当是俺们风蚀星的人,跟著您一起守护联盟。”石坚也说:“这里面还有俺们煮的矿石茶,泡著喝能提神。以后要是路过这里,一定要停下来歇歇,尝尝俺们种的麦子,吃俺们烤的风乾肉。”

林玄接过木盒,盒子沉甸甸的,里面装著的不仅是共生符和矿石茶,还有两族人的心意。“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他指了指麦田边的星草林,“等下次来,说不定你们的麦子都收了好几季了,孩子们也都长高大了。”风芽和石芽跑过来,递给凌星和阿绿一个用星草编的小鸟,小鸟的眼睛是用风晶和凝砂岩做的,闪著蓝绿光:“凌星姐,阿绿姐,这是给你们的,你们要来看我们啊!”

天舟慢慢升起,林玄站在舰首,看著风蚀星越来越小,麦田边的星草林像一片蓝绿相间的云,风晶的蓝光和凝砂岩的绿光缠在一起,像一颗镶在星海里的双色宝石。刑天凑过来说:“下一站去哪?俺听说北边有颗雾隱星,上面的人都快被雾困住了,咱们去给他们散散雾?”他说完还拍了拍脑袋,“哦对,是引光散雾,俺这脑子,总记不住文雅话。”

林玄笑了笑,望著星海深处,星星在黑夜里闪著,像风蚀星的星草花,也像光影星的光影珠、枯炎星的沙鳞鱼、冰陨星的光鳞鱼。“去哪都行,”他摸了摸怀里的共生符,符上还带著风晶的清凉和凝砂岩的厚重,“只要有需要守护的人,有需要唤醒的生机,那就是咱们的方向。”

凌星和阿绿趴在舷窗边,手里举著星草编的小鸟,看著风蚀星消失在星海尽头。“阿绿,你说下次来,风芽和石芽会不会还记得我们?”凌星问,眼睛里满是不舍。阿绿点了点头,用力攥著小鸟:“会的!他们会记得我们教他们种星草,记得我们一起烤风乾肉!等我们再去,他们肯定会给我们摘最新鲜的麦子!”

永恆天舟的引擎重新响起,舰身裹著淡淡的蓝绿光晕,那是风晶的清凉和凝砂岩的厚重,还带著点星草花的清香。林玄打开木盒,共生符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风纹和石纹缠在一起,像在诉说著风蚀星的故事。他突然明白,守护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是光与影的相拥,是火与泉的相济,是冰与光的相融,是风与石的相倚,是无数颗心靠在一起,把绝望变成希望,把绝境变成家园。

星海很大,还有无数颗星球等著他们,有浓雾瀰漫的迷茫,也有乾旱龟裂的荒芜,还有无数的矛盾和危机。但林玄不再怕了,身边有刑天这样的兄弟,有凌星、阿绿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把共生符刻在心里的人们。他们的守护,会像星草一样,在每一颗需要的星球上扎根,承火引泉,破冰透光,固沙导风,让每一片绝境都能开出鲜花,让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能找到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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