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雷泽聚灵:七灵同辉,星海永寧(1/2)
冰魄星的晨雾裹著雪绒花的寒气,刚漫过萤光田的田埂,就被底下飘上来的六色光烘得发暖。萤萤的绿丝缠在花茎上,缠得有点歪,还得风风卷著小旋风帮它捋直;焰焰的橙光落在花瓣尖,烤得花瓣微微髮捲,清清水赶紧滴颗小露珠上去,“滋”地一声就润回来了;岩岩的褐光沉在根须里,把冻土烘得鬆软,晶晶的金晶粉撒在花芯,亮得像嵌了碎星子。阿绿蹲在田埂上,指尖缠著风风刚捲来的细藤,正给新串的掛坠打结——藤上缠了晶晶磨的银晶珠,嵌著岩岩啃得圆滚滚的褐岩珠,坠脚掛著清清水凝的冰花,冰花旁边还沾著点萤萤织的绿绒,最中间留著个指甲盖大的空当。“就等雷灵来,把雷晶粉嵌这儿,”她戳了戳空当,小雷狼凑过来闻了闻,尾巴扫得她手背发痒,“这样才算七灵齐全,少一个都不行。”
小雷狼嘴里叼著风风刚卷好的小风车,风车叶是萤萤的绿绒粘的,转起来“沙沙”响,比之前的叮噹声沉些。六灵围著掛坠转圈圈,焰焰忍不住吐了点火星烤藤条,藤条立马变得柔韧,却也燎了根绒毛,它赶紧缩了缩光团,假装看別处;风风卷著小旋风吹冰花,吹得太急,冰花掉了半片,清清水赶紧补了滴,才算復原;晶晶凝了片金晶叶衬在空当边,刚要把叶边磨圆,就见“星海之家”的方向飘来道白光——是传承水晶,悬在萤光田上空时,表面“滋滋”冒起紫光,小闪电在水晶里窜来窜去,像困在玻璃里的萤火虫。阿绿嚇得手一缩,掛坠差点掉在地上,小雷狼赶紧用嘴接住,仰头递给她,风车还卡在它耳朵上。
“是雷灵!”阿绿抱著六灵往水晶跑,小雷狼叼著掛坠跟在后面,爪子踩得晨霜“咯吱咯吱”响,风车被风吹得转得飞快,颳得它鼻子发痒。冰伯已经守在水晶旁,手里攥著块擦水晶的绒布,布角都被水晶泄出的电流烤焦了;林玄站在旁边,五晶在他掌心发烫,雷晶的紫光正顺著他的指尖往上冒。月婆婆拄著拐杖赶过来,拐杖头刚碰到水晶的光圈,就被股麻酥酥的电流打得缩了手,她揉著指尖笑:“这雷灵性子烈,受了惊更不安分。”她往水晶里凑了凑,皱纹里都映著紫光,“雷泽星那片雷蚀矿洞,昨晚颳了紫电雷暴——千年都遇不上一次的,把雷灵卷进核心矿洞了。那洞顶全是鬆脆的焦岩,雷一劈就掉碎块,再晚半个时辰,灵韵就得被砸散嘍。”她看向阿绿怀里的六灵,绿橙青褐金淡青六色光正和水晶的紫光碰著,“你们六个凑齐了刚好能导雷,灵韵通著,一准能找到它。”
阿绿把六灵往水晶上一放,六色光团刚贴上去,她就浑身一麻,像冬天摸了铁门似的,指尖还带著点刺痛。眼前的景象跟著晃了晃——不是冰魄星的萤光田了,是片灰扑扑的雷蚀地貌,脚下的岩石烫得能烙熟种子,踩上去“咔嚓”响,全是被雷劈裂的纹路。远处的雷暴裹著紫色的电光,“轰隆”一声炸下来,把块磨盘大的岩石劈成了齏粉,扬起的岩屑带著股焦糊味,飘进鼻子里直发痒。中间那道矿洞像张开的黑嘴,洞口冒著紫光,洞顶的岩石被雷劈得“噼啪”掉渣,洞底的雷晶堆上,缩著个淡紫色的小光团,光团外面裹著层薄薄的电光,像只炸毛的小刺蝟,被掉下来的岩屑砸中,就抖一下,电光也弱一分。“在核心矿洞底!”阿绿指著水晶喊,手心都攥出了汗,“洞顶一直在落雷,旁边有块灰石头挡著,可那石头也裂了!它缩在雷晶堆里,不敢动!”
“雷泽星离这儿一个时辰,赶得及!”林玄攥紧五晶,雷晶的紫光“腾”地涨起来,和水晶的光缠在一起,“雷纳德,永恆天舟立刻备航,动力开到最大!刑天、雷猛,带足稳岩雷纹石和避雷符——雷泽星的雷邪门,普通雷纹石镇不住,得用上次从土岩星挖的老石!凌星,把治电伤的药膏都带上,再装几袋冰魄泉的水,给灵体降温用;对了,把月婆婆配的避雷香囊也带上,每人揣两个!风禾,带风禾籽和绝缘藤,织三层网,外层挡岩屑,中层绝缘,內层护著灵体!”他顿了顿,看向阿绿,刚要说话,就被阿绿抢了先。
“俺这就去磨斧头!”刑天扛著斧头就往兵器房跑,腰间的酒囊晃得“咕咚”响,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抓了把岩岩滚过来的岩珠塞进怀里,“上次去雷泽星采雷纹石,俺的斧头被雷劈出个豁口,这次正好报仇!”雷猛提著装满雷纹石的麻袋跟在后面,看他急吼吼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先顾著导雷!上次风鸣星你被风吹得飘起来,还是俺拉你回来的,这次別被雷劈得头髮竖成刺蝟,让孩子们笑你!”刑天回头瞪他:“俺那是故意的,试试风势!这次俺肯定比你先到矿洞底!”两人吵吵嚷嚷地往货舱走,猎手们跟在后面,偷偷笑著互相递眼色。
永恆天舟的引擎刚发出轰鸣,冰伯就拄著拐杖跑上舷梯,手里捧著个陶罐子,罐口封著风禾绒。“这膏子涂在护具上,绝缘效果比避雷符还好,”他掀开绒布,里面的膏子泛著淡紫色的光,“加了雷晶粉和冰魄泉的水,阿绿你多涂两层,护著灵体。”他又塞给阿绿个布包,“这里面是雷灵草的种子,要是矿洞里有新鲜的,采点回来,和六灵草熬汤,能补灵韵。”阿绿趴在舷窗边,看著冰伯鬢角的白霜被风吹得飘起来,赶紧点头:“冰伯你放心,我一定带雷灵回来!”六灵挤在她怀里的棉窝,岩岩滚了颗小岩珠放在窗沿,像是给冰伯留的礼物,风风卷著小旋风把岩珠吹到冰伯手里,冰伯接住,笑著摩挲著那颗圆滚滚的珠子。
货舱里早堆满了物资,凌星正蹲在地上给大家分护具——用绝缘藤混著冰蚕丝织的防护服,灰扑扑的,却格外厚实,袖口和裤脚缝著磨圆的雷纹石片,摸上去凉丝丝的。“都穿严实点,”她拿起件防护服给阿绿套上,手指划过护具的针脚,“这雷泽星的雷,能劈穿三层棉袍,上次刑天的护心镜都被劈出个印子。”她给阿绿系腰带时,特意多缠了两圈,又把个绣著萤萤图案的香囊塞进她怀里,“这里面是避雷草和冰魄粉,別丟了。对了,雷灵怕火,焰焰要是忍不住吐火星,你就赶紧捂住它,別嚇著人家。”焰焰在棉窝里探了探光团,像是听懂了,赶紧缩回去,把火星憋了回去。
风禾坐在旁边的木箱上,正给六灵的棉窝加绝缘衬里,衬里是用绝缘藤织的,织得有点歪歪扭扭,她自己也笑:“第一次织这个,別嫌丑,防电还透气。”她把衬里塞进棉窝,又抓了把风禾籽递给阿绿,籽上裹著层淡淡的绿光,“这是浸过灵韵水的,萤萤催生的时候撒点,茎里会出绝缘浆,织的网挡雷电管用。”六灵在棉窝里转圈圈,风风卷著小旋风把风禾籽吹到阿绿手心里,晶晶凝了片金晶叶盖在籽袋上,叶边还翘著,像是没磨好,风禾笑著把晶叶按平:“谢谢你啊晶晶,这样籽就不会漏了。”
驾驶舱里的扫描屏亮得刺眼,林玄和雷纳德凑在跟前,屏上雷泽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颗裹著紫电的黑煤球,地表全是焦黑的雷蚀岩,连点绿色都没有,只有矿洞的位置冒著成片的紫光。雷纳德的机械眼转了转,调出矿洞的剖面图:“这矿洞深约千丈,宽三丈,里面全是雷晶和焦岩,岩壁松得很,一碰就掉渣。”他指著剖面图中间的灰点,“雷灵在地下六百丈的雷晶堆里,旁边这块是避雷岩,能挡点雷,可现在岩上裂了道五寸宽的缝,最多撑半个时辰。”林玄握紧五晶,掌心的雷晶烫得厉害:“雷猛带猎手在洞口摆导雷阵,用雷晶引雷入地;风禾在阵前织三层风禾网;清清水跟著我,润岩防碎裂;阿绿……”他话没说完,就见阿绿抱著棉窝跑了进来。
“我也要去矿洞!”阿绿把棉窝抱得紧紧的,护具的帽子滑下来遮住了眼睛,她抬手扒开,眼里亮得像有光,“六灵离雷灵越近,感应越清楚,萤萤能找到避雷岩的位置,岩岩能稳住岩壁,我跟著肯定有用!”她拍了拍怀里的棉窝,“我穿了护具,揣了两个香囊,还抱著灵体,不会拖后腿的!”六灵也从棉窝里飘出来,绿橙青褐金淡青六色光缠在林玄的手腕上,风风卷著小旋风绕著他的胳膊转,把他的袖角吹得飘起来;萤萤的绿丝缠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拽了拽,像是求情。林玄看著阿绿眼里的光——和上次去金沙星、风鸣星时一模一样,犟得像冰魄星崖上的寒松,拉都拉不回来。他嘆了口气,从腰上解下根岩绳:“系在腰上,跟紧我,不许碰任何雷晶,哪怕是碎的也不行!”阿绿赶紧点头,接过岩绳系在腰上,还特意打了个死结。
天舟悬停在雷泽星上空,放下的悬梯刚碰到地表,就被股狂风卷得晃了晃。阿绿跟著林玄踩上地面,脚刚落地就“嘶”了一声——焦黑的岩石烫得厉害,连厚实的护靴都挡不住,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风裹著雷蚀岩屑刮过来,打在护具上“噼啪”响,疼得她缩了缩脖子。远处的雷暴“轰隆”一声炸响,道紫光劈在离他们不远的地上,把岩石劈得粉碎,飞溅的岩屑打在悬梯上,火星都溅了起来。阿绿赶紧把棉窝揣进怀里,用胳膊护著,岩绳紧紧拽在手里,另一头系在林玄腰上。小雷狼蹲在她脚边,把脑袋埋进她的护具袍角,耳朵被风吹得贴在头上,尾巴绷得像根弦,每次雷声炸响,它就抖一下,却还是死死盯著矿洞的方向。
“俺的娘嘞!这雷比风鸣星的颶风邪门十倍!”刑天抹了把脸上的岩尘,岩尘混著汗水流下来,在脸上划出道黑印。他举起斧头,斧刃的电光“腾”地涨起来,劈向矿洞边缘的焦岩,“轰隆”一声,焦岩碎成了渣,“雷猛,摆阵!別磨蹭!”雷猛应了声,和猎手们一起把稳岩雷纹石往地上嵌,紫色的电光顺著雷纹石蔓延开,在地上织成个巨大的八边形阵图。刚嵌好最后一块石,道紫光就劈了过来,落在阵图上,电光“滋滋”地顺著阵图往地下钻,地面只冒起股青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成了!”雷猛擦了把汗,冲林玄喊,“快进洞!阵能撑半个时辰!”
“风禾籽!”林玄喊了一声,风禾站在阵图边,抓起把风禾籽往矿洞口撒。风晶的绿光裹著籽飘过去,籽刚落在地上就发了芽,嫩绿色的茎秆“嗖嗖”地长,转眼间就长到了一人高,茎秆缠绕在一起,织成了道厚厚的绿网。网面泛著层淡淡的绝缘浆光,飞溅的岩屑打在网上,“啪嗒”一声就掉了下来。“三层网!快!”风禾又撒了两把籽,第二层、第三层绿网很快织好,把矿洞口遮得严严实实。“衝进去!”林玄抓著岩壁上的岩钉,率先往矿洞里爬,阿绿跟在后面,手脚並用地蹬著岩缝,护具蹭著岩壁,发出“沙沙”的响。怀里的六灵突然亮起来,清清水吐了串水珠洒在岩壁上,滚烫的岩壁瞬间凉了些,岩屑也不飘了;萤萤的绿丝指著左下方,光丝还晃了晃,像是在说“就在这儿,没错”。
矿洞里比外面更嚇人。洞壁全是焦黑的岩石,上面刻满了雷痕,像张皱巴巴的黑纸,稍不注意就会被刮到护具。洞顶的岩石被雷劈得“咔嚓”响,碎块“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火星四溅”,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呛得阿绿直咳嗽。她紧紧抓著林玄的衣角,脚下的岩缝很滑,好几次差点踩空,都是林玄拽了她一把。怀里的六灵突然躁动起来,岩岩的褐光“嗡”地涨起来,裹著旁边的岩壁,原本晃悠的焦岩瞬间稳了;风风卷著小旋风,把飘过来的岩屑吹开,刚好避开阿绿的脸;萤萤的绿丝直直指向洞深处,光丝越来越亮:“就在前面!避雷岩旁边!我能感觉到它的灵韵了!”
林玄顺著绿丝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块一人高的灰黑色岩石立在洞底,正是避雷岩——岩上布满了裂纹,像块快碎的瓷碗。岩旁的雷晶堆闪著淡紫色的光,堆上缩著个小光团,淡紫色的,比萤萤还小些,正是雷灵。它像是受了惊,光团缩成了一团,外面裹著层薄薄的电光,每次洞顶掉碎块,它就抖一下,电光也弱一分。“就是它!”林玄刚要往下爬,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道紫光直直劈在避雷岩上,岩石“咔嚓”一声,裂纹又大了些,块脑袋大的碎块掉下来,正好砸在雷晶堆上,离雷灵只有寸许远。雷灵的光团猛地一颤,电光几乎要熄灭了。“小心!”刑天大喝一声,斧头劈出道粗粗的电光,缠在避雷岩上,岩石的摇晃瞬间慢了;雷猛赶紧从怀里摸出稳岩雷纹石,“嗖”地扔过去,石片刚好嵌在最大的裂纹里,紫色的电光顺著石片蔓延开,“滋滋”地响。“避雷岩撑不了多久!快救!”
阿绿急得手心冒汗,把棉窝往怀里一塞,就想往下跳,被林玄拽住了。“別慌!”林玄刚说完,就见阿绿把六灵从棉窝里放了出来,声音都带著点颤:“萤萤,用根须缠紧避雷岩!岩岩,找块大岩珠填裂缝!清清水,用水冻住岩珠!风风,卷旋风挡碎块!晶晶,用晶板盖在岩顶!焰焰……焰焰你別动!”六灵立马行动起来,萤萤的绿丝“嗖嗖”地缠在避雷岩上,缠得密密麻麻,像给岩石穿了件绿衣;岩岩滚著颗比拳头还大的岩珠,“咕嚕嚕”滚到裂缝边,刚好嵌进去;清清水吐了串水珠,浇在岩珠上,水珠瞬间结冰,把岩珠和岩石冻在了一起;风风卷著小旋风,把飘过来的碎块吹开,有块碎块差点砸到雷灵,被旋风卷得转了个圈,掉在旁边;晶晶凝了片金晶板,盖在避雷岩顶,刚好挡住了落下的小碎块;焰焰蹲在棉窝里,憋得光团发红,还是没敢吐火星。
林玄趁机爬下岩钉,刚要伸手抱雷灵,就被道小雷电砸中了手背——雷灵警惕地缩在雷晶堆里,光团里射出道细细的雷电,砸在林玄的护具上,“滋滋”地响。“別碰它!”阿绿喊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串没完工的掛坠,举到面前,“我们是来救你的,你看,这是萤萤织的绿绒,岩岩磨的岩珠,晶晶的晶珠……我们有六个小伙伴,都在这儿,想和你做朋友。”她把掛坠慢慢递过去,掛坠上空当的位置,刚好对著雷灵的光团。雷灵的光团顿了顿,不再射雷电了,慢慢飘过来,碰了碰掛坠上的绿绒,又碰了碰岩珠,然后看向旁边的六灵——萤萤冲它晃了晃绿丝,风风卷著小旋风碰了碰它的光团,清清水滴了颗温水珠,岩岩滚了颗小岩珠到它面前,晶晶凝了片小晶叶盖在岩珠上。雷灵的光团终於软了下来,飘到阿绿面前,蹭了蹭她的护具,淡紫色的光里掺了点暖,还带著股细细的电流,麻酥酥的,一点都不疼。“它愿意跟我们走!”阿绿赶紧把它抱进棉窝,六灵立刻围过来,用自己的光裹著它,风风还特意卷了圈小旋风,挡住可能飘进来的岩屑。
“往上爬!快!”林玄拽著阿绿的岩绳,往上爬了两步,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巨响——避雷岩碎了,碎石块“哗啦啦”地掉下来,洞顶的落雷更密了,道紫光劈在他们刚才待的地方,把雷晶堆劈得粉碎。“风风!萤萤!”阿绿喊了一声,风风立刻卷著小旋风,和萤萤的绿丝织成道网,挡住了飞溅的碎石;清清水吐了串水珠,把碎石裹成泥团,掉在地上就碎了。林玄拽著阿绿,手脚並用地往上爬,刑天和雷猛跟在后面,斧头和雷纹石的电光不停劈散落下的碎块。刚爬到悬梯上,整个矿洞就“哗啦啦”地塌了,碎石块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股青烟飘出来。“快撤!”雷猛喊了一声,眾人赶紧爬上悬梯,刚回到天舟,悬梯就被落雷劈断了,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回到天舟货舱,阿绿第一件事就是把棉窝放在暖炉边,七灵挤在里面,雷灵的光团还是有点弱。凌星端著碗热汤跑过来,汤里飘著雷灵草的叶子,泛著淡紫色的光:“快给它餵点,这是冰伯提前熬的,补灵韵的。”阿绿赶紧把汤碗递到棉窝边,雷灵的光团慢慢飘过来,喝了一口,光团瞬间亮了些,还从光团里滚出颗小小的雷纹珠,落在碗里,“叮噹”一声。“这是给我的?”阿绿拿起雷纹珠,珠子凉丝丝的,还带著点麻酥酥的电流,放在手心里很舒服。她想了想,笑著说:“给你起个名字吧,叫雷雷好不好?刚才想叫你电电,觉得不如雷雷好听,有精神。”雷雷的光团亮了亮,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答应了。刑天凑过来看热闹,刚要伸手碰雷雷,就被道小雷电砸中了手背,“嘶”地一声缩回手:“这小傢伙,脾气还挺烈!”惹得眾人都笑了。
天舟返回冰魄星的路上,七灵成了货舱的活宝。刑天总喜欢用斧头碰雷雷滚出来的雷纹珠,雷雷就滚颗带电的珠子砸他的斧头,砸得刑天手麻,却还乐此不疲,嘴里还喊著“再来!再来!”;凌星把雷雷滚的雷纹珠磨成粉,混著雷灵草熬药膏,涂在之前被岩屑刮到的地方,凉丝丝的,疼立马就消了;风禾教雷雷用雷电给风禾籽催生,雷雷的小雷电刚碰到籽,籽就发了芽,比平时快了一倍,风禾笑得合不拢嘴;阿绿把七灵放在膝头,给它们讲冰魄星的雪绒花,讲萤光田的趣事,小雷狼趴在旁边,时不时用鼻子拱拱雷雷,雷雷就滚颗不带电的珠子给它玩,小雷狼叼著珠子跑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珠子掉在地上,它就赶紧捡回来,生怕被別人抢了。
快到冰魄星时,阿绿突然指著窗外喊:“你们看!传承水晶!”眾人凑过去,只见传承水晶悬浮在货舱中央,绿、橙、青、褐、金、淡青、紫七色光缠在上面,像裹了层彩虹纱。水晶里的星海地图上,雷泽星的位置亮了起来,淡紫色的光点和另外六颗星球的光呼应著,像七颗缀在黑丝绒上的宝石。连永恆天舟的引擎都跟著泛著七色微光,动力比平时快了些。“是七灵共鸣!”冰伯抱著水晶,手都有点抖,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木火水土金风雷,七灵聚齐了!灵韵通了!以后再找其他灵体,就像有了指南针,一找一个准!”林玄也笑了,五晶在他怀里发热,和水晶的光完美融合,“这是星海的回应,我们走的路,没错。”
天舟刚落地,就听见外面一片热闹——各族人举著萤光草灯笼围了上来,灯笼上缠著风禾编的绿绳,掛著岩岩磨的小岩珠和晶晶的小晶叶,有的灯笼上还绣著灵体的图案,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融融的。小月抱著雪球跑在前头,身后还跟著一群孩子,她手里藏著个东西,跑到阿绿面前才拿出来:“阿绿姐姐!我给雷雷做的新窝!里面铺了绝缘藤和雪绒花,可软了!”小光跟在后面,捧著个小罐子,罐子口没封紧,洒了点雷晶粉出来,风风赶紧卷著小旋风把粉吹进罐子里,小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是我捡的雷晶粉,给雷雷玩的,能滚出更亮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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