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武墓探跡，灵脉秘辛（1/2）

永恆天舟的引擎声在星空中拉得很长，刑天坐在甲板边缘，两条腿晃悠著，手里攥著那架金色机甲模型，指腹反覆摩挲著斧刃的纹路——铁穹传信说专属机甲已经开始锻造，还拍了张锻造炉的全息图过来，这小子就差把“等不及”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我说刑天，你再搓那模型，漆都要被你搓掉了。”艾丽婭抱著本泛黄的魔法笔记走过来，金髮被舷窗透进来的星光染得发蓝，“刚研究完低魔世界的上古符文，发现和武墓世界的记载有重合，说不定那遗蹟里的魔法禁制，我能解开一半。”

“真的？那俺的斧头可有活干了！”刑天腾地站起来，模型差点掉下去，被青禾眼疾手快接住。青禾手里正整理著一叠灵植样本，是从彼岸世界带的噬魔藤嫩尖，用浸湿的灵植叶裹著，还泛著淡淡的红光：“別毛躁，武墓世界的首领说那遗蹟有守护兽，硬拼肯定不行。我带了些『通语草』，说不定能和守护兽沟通——上次在赛博修真世界，就是它帮我和灵脉碎片建立的联繫。”

林玄靠在主控台旁，手里捏著武墓首领送来的古地图拓本，纸质粗糙，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的线条歪歪扭扭，只標著“陨星谷”“镇脉石”“古阵中枢”几个模糊的字样。雷纳德的机械臂在光脑上滑动，调出武墓世界的地形扫描图：“主人，武墓世界的大气层含氧量比绿蕴星低三成，地表覆盖著厚厚的玄武岩，陨星谷位於星球核心区域，那里的灵脉波动是其他地方的五倍，和上次检测到的灵脉碎片能量同源。”

“快到了。”林玄抬头看向舷窗，外面的星空渐渐变成灰黄色，那是武墓世界的大气层在起作用。天舟穿透云层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地面上没有成片的植被，只有裸露的岩石和纵横交错的沟壑，远处矗立著无数巨大的石碑，最高的有百米多高，碑身上刻满了模糊的刀痕剑印，像一个个沉默的战士。

天舟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武墓世界的首领早已带著人等候。首领叫石坚，穿一身磨损严重的黑色鎧甲，鎧甲胸口有个凹陷的拳印，据说是上次对抗寂灭兽时留下的。他手里捧著个青铜盒子，看到林玄就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林城主，这是俺们在遗蹟外围找到的『镇脉符牌』，老辈人说，只有持符牌者才能进入中枢区域。”

林玄接过青铜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盒面上刻著一条盘旋的龙纹，龙纹缝隙里嵌著细小的绿色晶体——青禾凑过来摸了摸，惊讶地说：“这是上古灵植『龙纹草』的结晶，能稳定灵脉波动，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石坚站起身，指著远处的一道峡谷：“陨星谷就在那边，谷口有『石甲兽』守护，俺们试过几次都没能靠近，那些石兽刀枪不入，还能吸收灵气反击。”

往陨星谷走的路上，地面的岩石越来越光滑，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青禾蹲下来扒开一块碎石，下面露出淡淡的绿色纹路：“这是灵脉枯竭后留下的痕跡，就像植物枯萎后留下的根须。”艾丽婭的法杖顶端蓝宝石闪了闪：“我能感觉到微弱的魔法能量，和低魔世界遗蹟的符文是同一种体系，应该是上古法师留下的守护魔法。”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的谷口突然出现在眼前。谷口两侧是高达五十米的石壁，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战士浮雕，有的举著剑，有的握著盾，脸上满是坚毅。谷口中央，趴著三只像小山一样的石甲兽，身体由灰色岩石组成，眼睛是暗红色的晶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三尊石雕。

“俺来会会它们！”刑天扛著斧头就要衝上去，被林玄一把拉住：“先试试青禾的办法，別硬拼。”青禾从储物袋里拿出通语草，捏碎后將汁液涂在指尖，然后走到离石甲兽十米远的地方，指尖的绿光亮了起来，嘴里轻轻念叨著灵植族的古老咒语。

石甲兽的耳朵动了动，暗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盯著青禾看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低沉的嘶吼。青禾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指尖的绿光更亮了：“我们不是来破坏的，是来修復灵脉的，你们守护的中枢，正在慢慢枯萎。”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坚定的力量，通语草的汁液在空气中散开，形成淡淡的绿色雾气。

石甲兽的嘶吼声渐渐低了下去，其中一只慢慢站起来，走到青禾面前，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岩石的粗糙触感让青禾忍不住笑了笑。“它们同意让我们进去了。”青禾回头朝眾人招手，“它们说，守护这里是上古传下来的使命，只有能和灵脉沟通的人，才能靠近中枢。”

走进陨星谷，里面的景象和谷外截然不同。地面上长著稀疏的淡绿色小草，草叶上裹著一层细小的灵韵，两侧的石壁上画著巨大的壁画，顏色虽然已经暗淡，却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內容。第一幅壁画是诸族並肩作战的场景：灵植族的人操控著巨大的藤蔓，法师们释放著彩色的魔法，战士们挥舞著武器，机械族的机甲在天空盘旋，最中央的人举著一颗泛著金光的珠子，正是星辰核心的样子。

“这是上古时期的诸天联军！”艾丽婭凑到壁画前，手指轻轻拂过石壁，“你看这些符文，和我那本上古笔记里的一模一样，是用来稳定灵脉的『星辰符文』。”林玄也看了过去，壁画上举著星辰核心的人，胸口有个淡淡的符文印记，和他胸口永恆青莲子的纹路一模一样。“是创世符文的雏形。”林玄轻声说，“看来上古时期，就有人能掌控创世之力了。”

再往前走，壁画的內容变了——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黑色的浊气涌出来，无数怪物在地上肆虐，诸族的战士们节节败退。为了保护星辰核心和灵脉中枢，一群穿著祭祀服饰的人站在灵脉中枢前，手里举著法杖，將一道巨大的光罩罩在中枢上，光罩外面，无数战士用身体挡住怪物的攻击，直到最后一人倒下，光罩依然没有破裂。

刑天看著壁画，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俺以前总觉得，打仗就是砍杀，贏了就好。”他声音有些沙哑，“现在才知道，有些人打仗，是为了让后面的人不用打仗。”林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他想起了绿蕴星保卫战的时候，龙血卫队的队员们也是这样，用身体挡住寂灭兽的攻击，为后面的人爭取时间。

谷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著“灵脉中枢”四个古字，字体苍劲有力，周围环绕著星辰符文和灵植纹路。石坚走上前，指著石门上的凹槽：“这就是放镇脉符牌的地方，俺们试过很多次，都没能打开。”林玄將青铜盒子打开，取出镇脉符牌，符牌上的龙纹和石门上的纹路正好契合。

符牌放进凹槽的瞬间，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股浓郁的灵脉气息涌了出来，比绿蕴星母树的灵脉还要纯粹。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有一根直径十米的石柱，石柱上缠绕著淡淡的绿色光晕，正是灵脉的能量。石柱周围，散落著不少残破的武器和鎧甲，显然是上古战士的遗物。

“这就是灵脉中枢！”青禾快步走到石柱旁，指尖抚过石柱表面，“里面的灵脉能量很稳定，但流动得很慢，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艾丽婭的法杖亮了起来，蓝色的魔法符文围绕著石柱旋转：“是封印！石柱底部有上古魔法封印，应该是当年为了防止浊气污染灵脉，特意封印了灵脉的流动。”

林玄走到石柱底部，果然看到刻著一圈复杂的符文，符文里既有星辰魔法的痕跡，又有灵植族的纹路，还有战士的战意凝聚而成的印记。“不是单纯的封印，是『共生封印』。”林玄指尖的创世符文亮了起来，轻轻碰了碰符文，“用诸族的力量共同封印，既保护灵脉不被浊气污染，又能让灵脉缓慢恢復能量。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灵脉的能量没有恢復，反而越来越弱。”

石坚蹲下来，捡起一块残破的鎧甲碎片，碎片上刻著一个“石”字。“俺们石家，就是当年守护灵脉中枢的战士后代。”他声音有些激动，“老辈人流传下来的说法是，当年封印完成后，天空降下了一场『寂灭之雨』，雨水落在灵脉上，灵脉的能量就开始慢慢减弱，石甲兽就是那时候出现的，负责守护中枢不被浊气侵蚀。”

“寂灭之雨？”林玄皱起眉，他想起了寂灭兽的浊气，“难道和寂灭兽有关？”青禾突然指著石柱上的一道裂纹：“你们看这里，裂纹里有淡淡的黑色痕跡，和寂灭兽的浊气很像，但更古老。”她指尖的绿光亮起来，顺著裂纹探进去，“里面的灵脉能量被这种黑色物质污染了，所以才恢復不了。”

艾丽婭也凑了过来，法杖的蓝光顺著裂纹照进去：“这种物质能吸收灵脉能量，和寂灭兽的浊气同源，但纯度更高，应该是『原始浊气』。看来当年的浊气没有被完全清除，有一部分钻进了灵脉中枢，污染了灵脉的本源。”

“那俺们把这黑色物质清理掉不就行了？”刑天扛著斧头走过来，斧头泛著淡淡的金光，“俺的斧头能净化浊气，俺来试试！”林玄赶紧拉住他：“不行，这黑色物质和灵脉本源缠绕在一起，硬砍会伤到灵脉中枢。得用创世之力、星辰魔法和灵植本源一起作用，慢慢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