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拳魂共鸣，灵脉承续（1/2）

永恆天舟的引擎声刚变得平缓，甲板上就闹开了——刑天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著“裂山”机甲模型，机械灵犀蹲在他面前，银色的机械爪正笨拙地模仿模型的斧头姿势，爪子碰翻了青禾刚摆好的灵植种子盘，淡绿色的固元草种子撒了一地。

“你这小傢伙，咋比俺还毛躁！”刑天赶紧捡种子，指尖沾了点灵脉水，不小心抹在机械灵犀的能量眼睛上，那两颗红光晶体瞬间眨了眨，像人迷了眼似的。青禾笑著蹲下来帮忙，指尖绿光一扫，散落的种子就自动跳进盘里：“它是看你总摆弄机甲，也想学呢。对了，我给武馆的孩子们带了些灵植种子，种在武馆后院，以后他们练拳累了，就能摘灵植果吃。”

艾丽婭靠在舷窗旁，手里翻著赵馆长发来的拳谱拓本，金髮被窗外高武世界的淡金色阳光染得发亮。“你们看这拳谱上的纹路，和低魔世界的星辰符文有几分相似。”她指著拓本上的“崩拳”图谱，“赵馆长说这是上古拳师传下来的，练到极致能引动灵脉能量，说不定和拳灵的力量同源。”

林玄刚接过拓本，雷纳德的机械臂就弹出光脑：“主人，高武世界大气层已穿透，武馆上空检测到强烈的战意波动，还有微弱的灵脉能量——节点应该很稳定，就是战意太浓，可能会干扰净化。”“干扰怕啥？俺的拳头比战意还浓！”刑天拍著胸脯站起来，机甲模型差点掉在地上，被机械灵犀用爪子稳稳接住。

天舟停在武馆后山的空地上时，林玄先听见了熟悉的喊杀声——是孩子们练拳的声音，比上次来的时候更齐整，更有力。刚走下舷梯，一群穿著粗布练功服的孩子就涌了过来，最小的那个小胖墩举著把木斧头，正是上次林玄送他的灵禾秸秆斧：“刑天叔叔！林城主！俺们练会了您教的劈柴功！”

赵馆长提著个装满灵植果的竹篮跑过来，身上的粗布褂子沾著点灶灰，脸上满是红光：“可把你们盼来了！俺这武馆现在热闹得很，周边村镇的人都把娃送来学拳，说学了能保护家。对了，后院的灵植园是青禾姑娘上次留的种子长的，灵植果都熟两茬了！”他说著就往林玄手里塞果子，甜香裹著热气，是刚摘的。

跟著赵馆长往武馆走，院子里的景象比上次更热闹：十几排孩子对著木桩练拳，拳头砸在木桩上“砰砰”响，小脸憋得通红却没人喊累；几个老拳师坐在廊下指点，手里端著粗瓷碗，碗里是灵脉水泡的茶；墙角的石磨旁，两个半大的孩子正推著磨，磨盘里是灵植粉，要做灵植糕给大家当点心。

“那是俺们选的小管事，叫狗剩，以前是流浪汉，现在不仅自己练拳，还帮著管伙食。”赵馆长指著推磨的孩子，“还有那个扎羊角辫的，叫丫蛋，劈柴比小子们还厉害，刑天將军上次教的劈柴功，她练得最像。”丫蛋听见提到自己，停下手里的活，举著木斧头喊：“刑天叔叔！俺能劈三块木桩了！”

穿过前院往地下节点走，通道是赵馆长带著老拳师们新挖的，墙壁上掛著松明火把，照亮了两侧的拳谱壁画——有上古拳师一拳开山的场景，有战士们並肩抗敌的画面，最里面一幅画著个半透明的拳师虚影，正对著一根泛著绿光的石柱出拳。“这就是拳灵的样子，老辈人说他是武馆的开派祖师，死后战意凝聚成灵，守著地下的灵脉节点。”赵馆长边走边说，脚步声在通道里迴响。

通道尽头是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立著一根三米高的青黑色石柱，柱身布满了拳印，最深的一个拳印里嵌著颗淡绿色的晶石，正是灵脉节点核心。石柱旁飘著个半透明的虚影——穿著古式的练功服，背著手，身形挺拔，正是壁画上的拳师，周身裹著淡淡的金色战意。

“这就是拳灵！”赵馆长压低声音，“俺试过好几次，给他鞠躬、递拳谱，他都不理，就直挺挺地飘著，俺们一靠近石柱，他就出拳把人弹开。”刑天搓了搓手，扛著斧头就往前走：“俺来会会他！俺的斧头能净化浊气，还能扛住战意！”刚走两步，拳灵突然动了，虚影一闪就到了刑天面前，一拳打在他的斧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刑天被震得后退三步，斧头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跡。“好傢伙！这力道比俺的龙血卫队队长还猛！”刑天甩了甩髮麻的胳膊，又要衝上去，被林玄拉住：“赵馆长说了，他认拳不认斧，你用斧头跟他打，他肯定不认可你。”

拳灵飘回石柱旁，又恢復了背手的姿势，只是周身的战意浓了些，像是在警告。青禾走到石室角落，那里长著几株枯萎的拳藤——是高武世界特有的灵植，能吸收战意生长。她指尖绿光一点，枯萎的拳藤就抽出新芽：“拳灵的战意和灵脉是连在一起的，他守著节点，就像这拳藤守著土壤，你得让他知道，你懂他的『守』，不是来抢的。”

艾丽婭也凑到壁画前，用法杖指著拳灵出拳的姿势：“你看他的拳势，不是进攻的姿势，是『护』的姿势——拳头收在胸口，肘尖朝外，是护著身后的人。你之前用斧头劈，是进攻的架势，他肯定防著你。”刑天挠了挠头，把斧头插在腰间：“那俺不用斧头，用拳头跟他打？可俺的拳头没斧头硬啊。”

正说著，石室入口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丫蛋和小胖墩领著几个孩子跑了进来，手里捧著刚做好的灵植糕：“赵馆长，刑天叔叔，俺们给你们送点心！”孩子们看见飘著的拳灵，嚇得往后缩了缩，丫蛋却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两步，把一块灵植糕放在石柱前：“老爷爷，俺们练您教的拳，练得可好了，给您吃糕。”

拳灵的虚影顿了顿，缓缓飘到灵植糕前，透明的手碰了碰糕点，糕点上的灵韵就飘进了他的身体，周身的战意柔和了些。丫蛋眼睛一亮，拉著小胖墩就练起拳来，正是赵馆长教的新拳——拳头轻轻砸在地上，带著淡淡的灵脉能量，姿势和拳灵壁画上的“护”势一模一样。

“俺懂了！”刑天大喝一声，走到石室中央，学著丫蛋的姿势站好。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用信仰之力，也没有用蛮力，只是回忆著上次守护能量晶体时的心情——不是要打跑谁，是要护住身后的人，护住灵脉，护住这些孩子。他慢慢出拳，拳头落在地上，没有巨响，却带著沉稳的战意。

拳灵突然动了，虚影一闪就到了刑天对面，同样一拳打出，和刑天的拳头撞在一起。没有声响，没有震动，刑天却感觉一股温暖的战意涌进身体，像是有人在教他出拳——哪里发力，哪里收劲，怎么把灵脉能量和战意融合。“他在教俺拳！”刑天激动地喊，跟著拳灵的姿势一拳一拳打下去，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林玄等人都退到一旁，看著刑天和拳灵对练。青禾笑著说：“拳灵守了节点上千年，其实是在等一个懂『守护』的人。刑天以前只知道砍杀，现在懂了守护的意义，拳灵才愿意认可他。”赵馆长也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这就是俺们高武的真諦——拳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护人的。”

对练了大概半个时辰，刑天收了拳，拳灵的虚影飘回石柱旁，周身的金色战意和石柱的绿色灵脉能量缠绕在一起。他对著刑天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石柱上的拳印，像是在示意节点的问题。“他说，石柱里的浊气不多，但战意和灵脉缠得太紧，净化的时候得用战意当『引子』，不然会伤了灵脉。”刑天翻译著，脸上满是兴奋，“他愿意帮俺们稳定战意。”

眾人刚做好准备，石室突然轻微震动起来，石柱上的拳印泛出淡淡的黑气。“是浊气感应到战意，要爆发了！”赵馆长大喊著，老拳师们立刻围过来，摆出防御架势。拳灵的虚影一闪，挡在石柱前，金色战意形成一道光罩，挡住了黑气的扩散。“快净化！俺撑不了多久！”拳灵的声音直接响在眾人脑海里，带著点苍老，却很有力。

林玄立刻站到石柱正面，创世符文凝聚成金色光罩，將石柱和拳灵都裹在里面。“开始！”青禾將灵植本源输进拳藤，绿色的藤蔓顺著石柱往上爬，缠住那些泛黑气的拳印；艾丽婭的法杖挥舞著，蓝色魔法符文编织成网，引导著浊气向外流；刑天站在拳灵身边，將自己的战意和拳灵的融合在一起，金色光罩更亮了。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传来孩子们的喊声：“刑天叔叔！赵馆长！俺们来帮忙！”丫蛋领著十几个孩子跑进来，手里举著木剑木斧，站在石室门口，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身上的战意虽然微弱，却很整齐。“孩子们的战意能加持拳灵！”赵馆长眼睛一亮，“高武世界的战意是能传承的，人越多，战意越浓！”

拳灵感受到孩子们的战意，周身的光罩瞬间扩大，黑气被压得缩了回去。林玄抓住机会，將创世之力输进石柱核心，金色能量顺著拳印钻进石柱，和绿色灵脉、金色战意交织在一起。浊气被一点点剥离出来，变成缕缕黑烟，被艾丽婭的魔法网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