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军方震动！高层的博弈（1/2）

亡灵军团横扫东七区、南三区的画面，通过军方的侦察手段和前线法师的匯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博城安全结界的高层圈子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临时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而诡异。

巨大的魔法沙盘上，代表妖魔的红色光点正在被一股灰色的潮流以惊人的速度吞噬、清除。代表著倖存者的绿色光点，则在这股灰色潮流的掩护下，被后续跟进的军法师小队成功接应出来。

斩空双手撑在沙盘边缘，身体前倾，死死盯著那不断推进的灰色区域，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身旁，几位从其他防线抽调回来的军统、副军统，以及猎者联盟在博城的负责人，此刻也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真的是一个刚刚觉醒的高中生能做到的？”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军统声音乾涩，他是负责西线防御的邓凯，亲眼见过妖魔的凶残，此刻看著沙盘上那势如破竹的灰色，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亡灵……召唤系怎么可能召唤亡灵？而且还是一支军队！这已经完全违背了魔法常理！” 猎者联盟的负责人，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法师凌溪，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斩空，你確定那个莫阳……没有问题？这力量太过诡异，会不会是黑教廷的阴谋？”

此言一出，指挥中心內的气氛更加凝重。黑教廷，如同笼罩在所有法师头上的阴云，其手段诡异莫测，由不得他们不警惕。

斩空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声音沉凝：“我亲自试探过他。他的精神力虽然奇特，带著一股死寂，但核心並非邪恶混乱，反而有种……古老的秩序感。而且，他的亡灵確实在帮助我们清剿妖魔，救援倖存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顿了顿，指向沙盘上不断扩大的安全区域：“事实胜於雄辩。如果没有他的亡灵军团，东七区和南三区的防线压力会让我们抽调更多兵力，导致其他区域崩溃。现在，我们至少稳住了基本盘，救出了数百名倖存者。”

“可是，斩空总教官，这股力量终究不可控！” 另一位副军统开口道，“谁能保证他永远站在我们这边？谁能保证这些亡灵不会反噬？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亡灵这种死物！” 有人附和道。

质疑和担忧的声音开始增多。莫阳的力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带来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妖魔的仇恨。

斩空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那代表莫阳亡灵军团的灰色区域，眼神锐利。

“失控？反噬？”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隨即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討论这些，为时过早！博城正在流血！无数同胞正在妖魔爪牙下哀嚎！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一个正在用实际行动拯救这座城市的少年？就因为他掌握的力量我们无法理解？”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那些提出质疑的人：“別忘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力量！是能够杀死妖魔，保护民眾的力量！莫阳和他的亡灵，就是这样的力量！”

“至於控制……” 斩空语气放缓，但更加深沉，“我相信，力量本身並无正邪，关键在於掌控力量的人。我观察过莫阳，他冷静，理智，目標明確。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合作，甚至是引导。”

“合作？引导？” 凌溪眉头微挑，“如何合作？如何引导？难道我们要將博城的安危，寄托在一个来歷不明的少年和他那支亡灵军队身上？”

“不是寄託，是利用，也是投资。” 斩空沉声道，“我们可以为他提供信息，划定区域，让他去清剿妖魔。同时，近距离观察他，了解他，甚至……满足他的一些合理需求，將他绑定在我们的战车上。”

“需求？他需要什么？” 邓凯问道。

“灵魂。” 斩空吐出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他的亡灵，通过吞噬妖魔的灵魂变强。这，就是他的需求。”

指挥中心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吞噬灵魂，这听起来就充满了邪异。

“这……这简直是魔道行径！” 有人低声惊呼。

“魔道？” 斩空冷笑一声，“只要能杀妖魔，救百姓，就算是魔道，我斩空也认了！总比某些人躲在后面，只会夸夸其谈、畏首畏尾要强！”

他这话意有所指，让几个之前提出强烈质疑的人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