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陨星死境，剑指星曦（其实上一章就已经完结了，）（2/2）

一位实力堪比中级帝王的熔岩魔裔，在莫阳面前，连让他动用亡灵军团的资格都没有，便被一式初步融入诸天“归寂”法则的轮迴神通，轻易抹去。

莫阳伸手一招，那枚令牌落入手中。触手温润，材质非凡，正面刻著一个古老的“试”字，背面则是一个燃烧的火焰图腾，想必代表著熔岩魔裔的文明。

“太弱。”他淡淡评价，隨手將令牌收起。这种程度的对手，连让他热身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探查这片区域时，心中微微一动，抬头望向另一个方向。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清冷如冰泉流淌，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坚定的女子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海中响起：

“好手段。看来，你並非那些只知杀戮的蠢货。”

莫阳目光转去。

只见在另一块巨大的、如同弯月般的星骸之上，不知何时，悄然立著一道倩影。

那是一名身著素白长裙的女子，裙摆上点缀著点点星辉，仿佛將一片微缩的夜空穿在了身上。她的容顏极美，却是一种毫无生气的、如同玉石雕琢而成的冷冽之美。肌肤苍白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一头银髮长及腰臀，无风自动，发梢处有点点星芒明灭。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仿佛承载了万千星辰生灭、无数文明兴衰的眸子，深邃、古老，充满了智慧的沧桑，却又带著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与淡漠。

她站在那里，气息与这片陨星死境完美地融为一体，若非她主动开口，就连莫阳，在未曾全力感知的情况下，都未能第一时间发现她。

“观星一族，星曦。”女子自报来歷，声音依旧清冷，目光落在莫阳身上，带著审视与一丝极淡的……好奇。“你的力量很奇特，並非纯粹的毁灭，也非创造，而是……循环与定义。”

莫阳眼神微凝。这个名为星曦的女子，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她的实力，绝对远在刚才那个熔岩魔裔之上，甚至可能不弱於初步踏入生死轮转境的自己。而且，她似乎能一眼看穿他力量的部分本质。

“亡灵帝君，莫阳。”他平静回应，並未因对方的评价而动容。“观星族……观测星辰，推演命运？”

星曦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又像是对“命运”一词的嘲弄。

“曾经是。”她的话语简洁，却蕴含了太多未尽之意。“如今，只是挣扎求存的流亡者之一。”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莫阳收取令牌的手：“你的实力，有资格成为暂时的盟友。这陨星界深处，出现了异常的『归墟潮汐』，其源头，或许与此次试炼的真相有关。独自探索，危险倍增。合作，生存与获取令牌的机率更大。”

她的提议直接而坦荡，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显然，她目睹了莫阳秒杀熔岩魔裔的全过程，认可了他的实力。

莫阳看著眼前这位气质独特、神秘而强大的女子，心中念头飞转。初入诸天，他確实需要更多的信息，一个临时且强大的盟友，並非坏事。更何况，这位“星曦”身上，似乎缠绕著不少秘密。

“可以。”莫阳点头，言简意賅。“但以何为主导？”

星曦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苍白的手指轻轻一点，一道由星光勾勒出的简易地图出现在两人之间，其中一个光点格外明亮，散发著不祥的暗红色。

“情报由我提供，方向由我指引。战斗，各凭本事。战利品，谁击杀，令牌归谁。若遇不可抗之力，各自突围，互不牵连。”她提出的条件，公平而冷酷，符合这试炼场的基调。

莫阳看著她那双仿佛洞悉世事的星眸，忽然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星曦沉默了片刻，就在莫阳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到……无尽的骸骨铺就王座，轮迴的尽头站立著你的身影。我也看到……我的救赎之路，或许与你此行，存在一丝交集。”

她的话语如同预言，又如同谜题。

莫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带路吧。”

星曦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飘渺的星辉，朝著地图上那暗红光点指示的方向，当先掠去。

莫阳周身灰金色气流微动，不紧不慢地跟上。

一灰金，一星辉，两道身影，在这片充斥著死亡与毁灭的陨星死境之中，结成了脆弱而危险的同盟，向著未知的危机与机遇，並肩而行。

新的征程，第一位重要的同行者已然出现。诸天万界的画卷，正缓缓展开它残酷而壮丽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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