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轮迴祭坛，主宰遗泽（1/2）

星曦的发现，如同一道划破死寂黑暗的微光，为这支濒临绝境的队伍注入了新的希望。

在她的指引下，团队不再像无头苍蝇般在星涡內乱撞。她能更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死寂漩涡，也能提前预警那些毫无徵兆爆发的法则乱流。虽然依旧步步惊心，但至少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消耗与危险。

他们沿著一条由星曦“规划”出的、相对稳定的路径，向著星涡的某个特定方向深入。这个方向，並非指向那令人恐惧的黑暗巨手所在的区域，而是星曦在適应了寂灭道韵后，隱隱感觉到的一处……与眾不同的“坐標”。

“那里……有一种奇特的『韵律』。”星曦一边维持著瞳术，一边向莫阳解释，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的兴奋，“与周围纯粹的毁灭与终结不同，那里似乎存在著一种『循环』的痕跡，很微弱，但確实存在，与帝君您的轮迴之道……隱隱共鸣。”

莫阳闻言，心中一动。灰色珠子在他识海中似乎也轻轻震颤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

“带路。”他言简意賅。

越是深入，周围的死寂之力便越发浓郁精纯，甚至开始凝结成一种暗紫色的、如同水晶般的固態颗粒，漂浮在虚空之中。这些颗粒蕴含著极致的毁灭性能量，稍微触碰，便可能引发连锁崩塌。但在星曦的精准指引下，他们如同在雷区中跳舞，有惊无险地穿梭著。

数日后，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並非离开星涡的出口，而是一片巨大的、悬浮在无尽黑暗中的破碎大陆。大陆的中心，並非嶙峋的山石或结晶，而是一座庞大无比的、由某种非金非石、散发著古老沧桑气息的暗灰色材质构筑而成的……祭坛！

祭坛呈圆形，共分九层，层层叠叠，向上收拢。每一层上都铭刻著无数复杂到极致的符文，那些符文並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转，散发出微弱的、与周围死寂格格不入的混沌光泽。祭坛的顶端，是一个平滑的平台，平台上空无一物，只有中心处，镶嵌著一块拳头大小、不断明灭变化的灰色晶石。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整座祭坛，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不断生灭的混沌光晕之中。光晕之內，隱约可见生灵诞生、成长、衰亡、归於虚无，而后又有一点灵光自虚无中亮起，开启新的轮迴……周而復始，永无止境！

轮迴的气息！无比纯粹、无比古老的轮迴气息！

这股气息，与莫阳的轮迴帝道同源，却更加宏大，更加本源，仿佛是一切轮迴的起点与终点！

“这是……轮迴祭坛？！”星曦失声惊呼，轮迴星瞳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她体內的瞳力在这股同源气息的滋养下，竟开始自主运转、提升！

石岩等遗族战士更是感受到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敬畏与亲和，仿佛找到了精神的归宿。

洛璃握紧长剑，她能感受到，这座祭坛蕴含的“道”，与莫阳同出一辙，但层次之高，远超想像。

莫阳的目光，则死死锁定在祭坛顶端，那块不断明灭的灰色晶石之上。从他看到那块晶石的瞬间，他识海中的灰色珠子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欢鸣的震颤！一种血脉相连、同根同源的感觉涌上心头！

“前任……轮迴主宰的遗泽吗？”莫阳喃喃自语，心中已然明了。这座祭坛，以及那块晶石，极有可能就是那位留下灰色珠子的古老存在，在这片归寂星涡中留下的后手或者说……传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迈步向著祭坛走去。

当他踏上祭坛第一层的瞬间，整座祭坛仿佛被激活了！嗡鸣声中，那笼罩祭坛的混沌光晕骤然变得明亮，其上流转的生灭景象更加清晰。一股庞大却温和的意志，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扫过莫阳的身体，扫过他识海中的灰色珠子，最终，停留在了他手中的圣剑（断）之上。

那意志中，带著一丝审视，一丝欣慰，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沧桑。

“后来者……你，终於来了。”

一个古老、宏大、仿佛由无数世界生灭之音匯聚而成的意念，直接响彻在莫阳的心神深处。

莫阳心神凛然，知道这必然是前任轮迴主宰留下的残存意志。他持剑躬身，行了一个弟子之礼：“晚辈莫阳，侥倖得前辈传承，循跡至此。”

“善。”那古老意志似乎微微頷首，“吾道不孤。你能踏入此地，融合寂灭，初掌轮迴，更得圣剑认可，已初步具备承接吾之遗志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