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你的意思是,你在躲我(1/2)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林竹缓缓睁眼,下意识去看旁边的枕头。
空的。
昨晚还有话没说完,她心里一急,套上拖鞋去书房。
没人。
下楼去看。,
还是没人。
方姨见她跑下来,以为有急事,从厨房里跑出来问:“太太你怎么了?”
“谢斯南呢?”
她气都没喘匀,著急问道。
方姨闻言,眉间儘是瞭然之色,道:“先生去公司了。”
“他说回来吃晚饭吗?”
“不回,有应酬。”
说不成了。
林竹有些失望,黯然回到二楼木然地洗漱。
今天一整天,她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
等啊等,等到快睡著也没有等到谢斯南。
又过十几分钟,房门有声音,昏黄的床头灯亮著,她一坐起来就能看清进来的人喝过酒。
“等我?”
他走到床头,身上那浓郁的酒气钻进她的鼻子,让她忍不住皱眉。
“抱歉,我喝了酒。”
只顾著跟她说话,忘了保持距离,让身上的酒味熏著她了。
丝丝歉意,从心底滋生,他后退几步,隨意解开扣子:“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我等你。”
她想把话跟他说清楚,等待的话便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在她看来只有一个意思,可谢斯南听入耳,却衍生出別的意思来。
他黑眸沉了沉,什么都不拿,两手空空往浴走。
平时水声至少持续十来分钟,今天不过七八分钟就停。
林竹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抬眸去看,一时之间,那声“你洗好了”卡在喉咙里,下不来也下不去。
他他他……连个浴巾都不围。
“谢斯南你干嘛?”
她用手捂著眼睛,脸烧得厉害。
不只是脸,刚才看到的东西让她脖子耳朵都跟著热起来。
不是,前奏都没有就起立?
他刚才除了洗澡还做什么了?
不解、害羞、紧张交织在一起,她缓缓下滑,最终背对他躺下,双目紧闭。
那个问题,谢斯南没回答。
拉开抽屉,做好准备,床铺下陷的那一刻,他从后面抱住了她,手往睡裙底下钻。
“等一下……”
林竹有话没说,闭著眼按住他的手。
他手停下来,唇却落在她耳后细嫩的皮肤上。
“想说什么?”
说实在话,他不是很想现在听,那种胀痛影响著他,他不確定自己能够专心听完她的画。
刚才还满肚子话的林竹,被他滚烫的唇一碰,身子整个发麻,即將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嚶嚀。
唇扫过后颈,停在光滑的肩膀上,大手用力,挣脱她的禁錮,抵达想要去的地方。
“有话晚一点再说。”
晚一点?
哦不,是晚很多点。
林竹被来来回回折腾,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出来。
周一上班,她又变回那个无精打采的林老师。
“誒呀,林老师又熬夜了?你怎么总熬夜?熬夜不好,你没看某书上面说嘛,我们教师的平均寿命为59.3岁,退休工资都没得领几年吶,你別折腾自己,要为多领几年退休金这个远大目標而保重身体呀。”
覃老师念叨一大堆,林竹只听到59.3岁,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
方老师在后面听著,嘆了好长一口气:“唉~~~”
是我想的嘛?明明是谢斯南搞的,林竹没有发出声音,在心里嘆息。
六月已经是一个学期的末尾,要赶课,要总复习,要批改大量的作业,林竹趴桌子半节课,觉得这样不行,泡一杯速溶咖啡喝下去,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过还好,今天不上新课,写单元七的卷子。
铃声响后进教室,卷子一发,落针可闻。
二年级上册开始培养学生自己读题,经过將近两个学期的训练,林竹所教的这个班,已经完全能够自己答题,但若是遇上难理解的题目,她会挑出来再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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