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金媛媛x蒋元培(1/2)
(这一对以短故事的方式呈现)
【媛媛,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好了吗?】
京城恩师的信息,金媛媛在诊室里收到的,凝眉沉思片刻,给老师回了信息。
【谢谢老师关心,我考虑好了,见一面吧。】
那边很快回过来。
【老师马上安排。】
二十七岁,刚博士毕业回到自家医院工作,老师就开始操心她的婚姻大事,唉,她是有多让人担心?
轻轻嘆出口气,继续收拾包包,搭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上一辆黑色跑车,往清水墅方向开。
別墅是父母帮她置办的,她从小性子冷淡,跟家里人也没有什么聊头,毕业回来就直接搬进这栋別墅,住了小半个月,觉得还不错。
恩师的信息在她饭后不久发来,上面有见面的时间地点。
男方的资料她是早就收到了的,其实也不用老师特意说,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数。
宜城刚到任的一把手,她在新闻里见过。
蒋元培,年长她八岁,家在京城,父亲正部级,他本人一心扑在工作上,至今未婚。
同意见面,一是不好推了老师的好意,二是自己家里急,三是了解自己,要是想自由恋爱再结婚,那估计这辈子她都结不了婚。
见面那天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简单大方的款式。
她先到,蒋元培迟了三分钟。
差评。
不是为了恩师,她会马上走人。
心里憋著气,本想见到人把话说清楚再离开,没想到看到他推门而入时,心思就发生了变化。
照片,照的是什么狗屁?
他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不是帅哥,但身形挺拔,气质出眾,很对她胃口。
说得准確一点,他是第一个能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这场相亲继续。
对方似乎对她也挺满意,结束前问她:“如果可以的话,结婚的进度可以拉快一点。”
看得出来,家里给他的压力也不小。
正巧,她也一样。
领到证是一个月后,同一天搬进蒋元培的住处。
“金医生,我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晚上基本不回来吃饭,想吃什么跟李姨说,缺什么让赵叔去买。”
“好。”
其实她对吃的要求不高,物慾也低,在金家都很少提要求,更何况在他这儿。
婚后不熟,她预料过,但没想到这么不熟。
领证后快大半个月,她没有在睡前见过蒋元培,偶尔清晨会碰到他从客臥里出来,点点头,一起吃个无声早餐,又再分別。
这婚,结得跟没结差不多。
头一次睡前见他,是婚后將近一个月。
那天她在医院坐诊,临近下班来了个难缠的病人,憋了一口气回来。
厨房里忙碌的不是李姨,是他。
行政夹克放在沙发靠背上,他穿著衬衣,围著围裙,背对著她。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捲起的袖子,以及露出来的一截小臂。
不同於他的脸,他的手臂倒是显得力量感十足。
“回来了?”
也不懂他是不是背后长眼,炒菜的声音那么大,完全盖过开门的声音,他是怎么判断有人进来?
金媛媛脑子里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想得多余。
“回来了。”
应了之后回房换衣服,在家还是要穿得舒服点。
“需要我帮忙吗?”
她不擅长下厨,但是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忙活。
蒋元培关火,拿个碟子盛菜,声音温润:“不用你帮,坐一下,马上开饭。”
“好。”
她也就是隨口一问,真要她帮,她还不一定帮得上。
去客厅坐著,低头回復家里人的信息,很快蒋元培的声音又传过来。
“可以吃饭了。”
“好。”
手机留在茶几上,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饭菜都摆好,旁边还有一碗汤。
他解释:“我不知道你的习惯,饭和汤都先盛好。”
“谢谢。”
她习惯先吃饭。
手艺不错。
吃一块牛肉就知道了。
饭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
大概是太沉闷了,蒋元培先开了口:“金医……金媛媛,先跟你说声抱歉,前段时间太忙了,我回来你已经睡著,怕打扰你我就在客臥休息。明后天正好周末,我有时间,要不要陪你回趟家?”
“嗯。”
再不回,家里人对他的印象就差到极点了。
说完了,好像又没有话题可说,气氛冷下来。
晚饭后,金媛媛主动要求洗碗,他同意了,去书房工作。
他一进去就是两小时,再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今晚,我是在这里睡还是继续睡客臥?”他走进主臥,站在床尾问。
金媛媛睡意全消,抬眸望著他:“我们是真夫妻。”
“好。”
明白了。
他摘了眼镜去洗澡,从进去到出来用了十八分钟,金媛媛看著时间,算得很清楚。
初次磨合不算顺利,超乎她想像的疼,眼泪是勉强控制在眼眶里的。
“还好吗?”他不习惯做亲昵的动作,就只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还好。”
“不舒服要说。”
“我是医生。”
“医者不自医。”
金媛媛诧异於他今夜的话多,喝完半杯水后,郑重回他:“一次,还在忍受范围內。”
“……明白了。”
他真的很明白,婚后大半年一直保持一周两次的频率,刨掉经期,算下来一个月六次左右。
次数不算多,但是胜在质量高,金媛媛还是满意的。
唯一不满意的是,她越来越在乎他,可他好像跟刚结婚时的態度差不多。
不是容易把话说出口的性子,她习惯自我消化。
那天在医院坐诊,午休时小护士们在看新闻,嘰嘰喳喳吵个不停。
“咱们宜城的书记就是帅啊,又年轻。”
“对对对,我从来不看新闻,最近迷上他了,整天上网搜他。”
“我就喜欢他这种禁慾气质的男人,可远观不可褻玩。”
禁慾吗?
算不上吧,虽然每次都是在床上,但是姿势会有变化,而且体力很好,也很有服务意识。
会先满足她,再满足自己。
金媛媛摇摇头,去食堂吃饭。
可能是因为刚才谈论到他,吃饭的时候想法就会比较多。
这一周已经过去四天,还一次都没有过。
正想著他今晚会不会早回,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想谁,谁就来。
蒋元培:【今晚没那么快回去,你早点休息。】
失望吗?
好像比失望更多。
攒了很久的失落感,在看见那条信息的一瞬全都涌上来。
爆发了。
下午压著情绪看完诊,一下班就打车去了“离乐”。
选那家酒吧是因为之前同学聚会,在谢斯南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评论是老板负责,比较安全。
她不是滴酒不沾的人,只是少喝。
到离乐之后,点酒就喝,这时酒吧里人还不多。
夜幕降临,人开始多起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该走了吗?
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胳膊被人扶住,堪堪站稳。
“金媛媛,你怎么一个人来喝酒?”
“你不也一样,傅亦珩。”
是认识的人,她卸下防备,按了按太阳穴。
“喝多了?”傅亦珩在她站稳之后就鬆了手,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嘖,金媛媛喝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多,还能喝。”
酒劲激起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傅亦珩挑眉:“都这样了还不多?差不多得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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