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殿下不来就当放假(1/2)
“殿下,这是新进的鰣鱼,最是鲜美,您尝尝。”太子妃小心翼翼地为他布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萧景湛食不知味地尝了一口,没有她在,只觉得味同嚼蜡。
膳后,宫人备水洗漱。太子妃脸颊緋红,眼中含春,暗示道:“殿下,夜已深了,臣妾服侍您安歇吧?”
萧景湛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她充满期待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太子妃,你只需记住,安分守己,你的尊荣体面,孤不会少你分毫。但若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或把手伸得太长……”
他顿了顿,凤眸中锐利的光芒让太子妃浑身一僵,“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太子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笑容:“臣妾……臣妾明白。”
最终,萧景湛宿在了长春宫正殿,却是在宫人临时增设的一张软榻上,与太子妃的凤榻遥遥相对。
殿內烛火熄灭,陷入一片黑暗寂静。萧景湛躺在冰冷的榻上,鼻尖縈绕著陌生的薰香,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翻了个身,面向琉璃阁的方向,脑海中全是苏静妤的身影——她甜甜的笑容、娇软滑嫩的身子、她睡熟了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依赖……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在心中暗骂,咬牙切齿,却又带著无尽的思念和委屈,“孤在这里寢食难安,你倒好,怕是早已睡得香甜了吧?”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是想得紧。恨不得立刻起身,冲回琉璃阁,將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狠狠地质问她,惩罚她!可天之骄子的骄傲和那点可笑的自尊,又让他硬生生忍住了。
这一晚,长春宫都是红烛高燃,象徵著正室的荣耀,却暖不了榻上人心头的冰冷。
次日天未亮,萧景湛便起身。他冷声对忐忑不安的何永吩咐:“卯时三刻,按制,『叫水』。”
何永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这是要做给外面,尤其是做给琉璃阁看呢!他连忙躬身:“奴才明白。”
於是,卯时三刻,长春宫依制“叫水”的动静,恰到好处地传了出去,成为了东宫新一波流言的起点。而只有长春宫的心腹知道,那水,不过是殿下用来净面的普通热水罢了。
太子妃看著萧景湛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跌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中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自己,终於忍不住伏案痛哭。孙嬤嬤在一旁唉声嘆气,却也无可奈何。
她们都明白,殿下这一夜,人来了,心却从未踏足过长春宫半步。
所有的欢欣雀跃,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镜花水月。而殿下心心念念的,始终是那个住在琉璃阁的人
一日,两日,三日……整整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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