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2/2)
按何家规矩,待父亲饮完头盅酒动过第一筷,兄妹俩才能开动。
继承原主记忆的何雨柱尝到正宗川味时,筷子再没停过。
何雨水更是把腮帮塞得鼓起,活像只储粮的松鼠。
"出师后留在泰丰楼也好,另谋高就也罢..."何大清抿著酒教导儿子,忽被何雨柱打断:"雨水咋办?"
男人手一抖,偷瞄了眼大快朵颐的女儿,压低声音道:"每月我会寄生活费。”
何雨柱开口道:"最少得10万块。”
"你..."何大清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要去保城重新打拼,每月工资才30万左右,要是寄回10万,自己就只剩20万了。
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
突然离开肯定会让女儿难过,只能多寄些钱回来,让这个贪財的儿子照顾女儿了。
何大清百思不得其解,儿子今天的行为完全出乎意料。
不仅取光了存款,还让他过户了房子,现在又要求每月寄回不低於10万。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给妹妹洗脚哄睡,自己洗漱完就上床休息,没理会喝闷酒的何大清。
半夜被响动惊醒,只见一个黑影拎著包袱悄悄离开,隨后关上了大门。
望著漆黑的窗外,何雨柱辗转难眠。
终於把何大清逼走了,自己穿越的秘密就不会暴露。
家庭变故导致性格改变很正常,7岁的妹妹应该察觉不出异常。
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难道因为同名就穿越到这里?
天亮后,何雨柱打起精神开始新生活。
做好早饭叫醒妹妹,何雨水揉著眼睛问:"哥,爹去哪了?"
何雨柱不忍说出 ,隨便找了个藉口。
送走上学的妹妹,易中海在门口问:"柱子,你爹呢?有人给东旭介绍对象,想请他掌勺。”
何雨柱愣了下,没想到贾东旭这么快就要相亲。
"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你爹人呢?"易中海追问。
"凌晨就背著行李跑了。”
"胡说八道!"易中海笑骂,"看我不告诉你爹。”
"隨你便。”何雨柱锁门离开。
来到鼓楼站台,等了会儿坐上344路公交。
售票员找零后,何雨柱新奇地打量著老式公交车。
街上隨处可见隨地便溺的行人,还有骆驼、毛驴拉的板车。
这些景象让他颇感不適,连忙移开视线。
车到前门大街,何雨柱下车走向小巷,远远看见巷口停著辆骡车。
走到近前才看清车上堆满了酒罈,一个男人正往院里搬货。
车旁站著个高挑的姑娘守著行李,想必是力气小搬不动这些沉甸甸的酒罈。
何雨柱走近时,姑娘恰好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他心头一震:这张精致的面孔怎会如此眼熟?活脱脱像个电影明星。
虽一时想不起是谁,他也没往心里去,反而停下脚步说:"我来搭把手吧。”
"您是酒楼的人?"姑娘嗓音清亮如黄鶯出啼。
"对,在后厨打杂。”何雨柱笑著应道。
"那多谢您了。”姑娘连忙致谢。
"举手之劳。”
抱起酒罈时,何雨柱估摸这坛酒少说五十斤重。
跟著前面那人走进院子,將酒罈稳稳放在库房里。
"小兄弟是新来的吧?"那青年笑道,"其实我自己搬就行。”
"不碍事,我有的是力气。”
何雨柱本不想干这活,但初来乍到摸不清规矩,寧可多出力也不能落下偷懒的话柄。
所幸来得晚,搬了三趟就完事。
青年再三道谢,姑娘也含笑点头,两人便往办公室去了。
穿过庭院来到后厨,三位师傅正围坐品茶,师父洪鹤年也在其中。
几个学徒已开始打扫备菜,忙得热火朝天。
何雨柱这才恍然——难怪方才那青年格外客气,原来后厨帮工本就不必帮忙搬酒,自己这算是做了好人好事。
洪鹤年瞧见 的徒弟,招手道:"柱子过来。”
"师父,我来迟了。”
"不碍事,还没到上工时辰。”洪鹤年引荐道,"这位是宋明光师傅,这是你师兄叶学群。”
何雨柱赶忙问好。
宋师傅淡淡点头,师兄倒是热络地寒暄了几句。
"师父,有件事得先跟您说。”何雨柱低声道。
洪鹤年將他带到门外:"什么事?"
"今早我爹跑了。”
"跑了?"洪鹤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何雨柱说完何大清跟寡妇私奔的事,洪鹤年气得直跺脚:"这老不修!难怪前些日子非让我照应你,敢情早打定主意要溜。”
何雨柱訕訕不语。
这事虽不光彩,但为能早些回家照顾妹妹,必须跟师父说明白。
洪鹤年骂够了,嘆气道:"既然他铁了心要走,隨他去吧。
你都十六了,好好学门手艺才是正经。”
"我明白,谢谢师父。”
何雨柱早看开了——本就不是血亲,何况人还是被自己挤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