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1/2）
"横竖不能把她卖了。”何雨柱懒得多说，转身进屋。
易大妈嘟囔著"吃枪药了"，易中海叼著烟出来帮腔："人家亲哥还能亏待妹子？柱子手里有钱，你少操閒心。”
何雨柱直奔管委会，门卫老头盯著报纸头也不抬："李主任没来，田枣也没到。”
他在台阶上蹲到日头渐高，终於看见田枣背著五角星布包走来。
"枣儿姐！"何雨柱弹掉裤腿上的灰迎上去，"有要紧事！"
田枣一甩辫子："走，进去说。”
居委会尚未成立，作为街道积极分子，田枣在这里设有一间临时办公室。
何雨柱隨田枣进屋后，田枣请他落座，转身出门提来一壶开水，为他沏了杯茶。
寒暄几句后，田枣开口道："我正想找你了解些情况，没想到你先来了。
说吧，有什么事？"
何雨柱早已编好说辞，確认无误后才说："田枣姐，我发现了个敌特分子。”
"敌特？"田枣將信將疑地打量著何雨柱。
刚解放时抓敌特容易，那些作恶多端的傢伙无处藏身，群眾的眼睛雪亮，坏人很快就被揪出来。
如今解放两年，明面上的敌特早已肃清，只剩些潜伏分子。
所以街道才组织四合院选举管事大爷大妈，发动群眾揪出 。
上次三位大爷只查出钱大通的底细上报，之后再没发现其他坏人。
没想到今天何雨柱竟来报告发现了敌特。
"是我们酒楼的，不是院里人。”何雨柱补充道。
"快详细说说。”田枣顿时来了精神。
95號院多是普通百姓，就钱大通以前是个混混，给有钱人当打手，还算不上真正敌特。
"午睡时发现的。”何雨柱虽知张勇家藏有 、密码本和金条，但不能直说，否则会暴露异能。
苦思良久才想出这个藉口："我俩都是砧板师傅——"
"这我懂，院里贵叔解放前就是大酒楼厨子。
说重点。”
"午休时听见他说梦话，像在背接头暗號，还提到个名字叫韩庆奎。”
"韩庆奎？"田枣脸色骤变。
她父母就死在这恶霸手里，虽然仇人已被枪决，听到这名字仍怒火中烧。
"对，就这名字。”何雨柱抿了口茶，"说梦话背暗號太可疑，我就来报告了。
你们查查他是不是敌特。”
初见田枣时何雨柱没在意，后来觉得名字耳熟，直到遇见李长缨主任才想起这是《胡同》剧情。
知道韩庆奎是田枣杀父仇人，才故意提及以取信於她。
即便事后查出张勇与韩庆奎无关，也能推说听错了——毕竟发现密码本才是关键。
总比解释如何发现地砖下的暗格强。
只要引起重视，专业人员定能查出问题。
想到张勇这敌特即將伏法，比揍他一顿解气多了。
田枣敛去笑容严肃问："还有谁知道？他起疑没有？"
"绝对没有！他睡著说梦话，我没告诉任何人。”何雨柱又详述了张勇住址、家庭情况及与张祖胜的关係。
"感谢提供重要线索，我们会立即核查。”
"应该的。”
田枣叮嘱："近期注意观察，但別打草惊蛇。”
何雨柱原想套麻袋揍张勇，现在知道对方是敌特，自然不敢妄动："明白，不会让他察觉。”
"你先回去工作，有情况再联繫。”
离开管委会，何雨柱如释重负。
昨天发现密码本嚇得够呛，没想到敌特近在咫尺。
现在压力转交给专业部门，自己这小身板可处理不了这种事。
想到田枣的丈夫铁蛋是公安干警，此事交给他更稳妥。
心头重担卸下，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回到酒楼，他先给师父师兄泡好茶。
不多时，眾人陆续到岗开工。
叶向群家和师父的四合院离得不远，每天两人结伴上班，何雨柱正好能搭师父的自行车。
刚进门叶向群就拽著何雨柱问："师父夸你昨儿炒的菜比正经厨子还强？"
这年头厨师还没分等级，酒楼里就按头灶二灶三灶排，论手艺高低全凭同行比较。
"师父抬举我呢。”何雨柱挠著头笑。
叶向群捶他肩膀："跟师兄还装？中午这顿你掌勺。”
是骡子是马，灶台前一遛就知真章。
饭店向来提前开饭，十点多就吃上午餐。
往常都是师徒仨炒个合菜，自然轮不到洪鹤年动手，多是叶向群操持。
管饭不管剩，三人份量刚好够。
何雨柱正要推辞，洪鹤年拍板："往后晌午饭都归柱子。”
"听师父的。”
自打厨艺升到五级，何雨柱再尝叶向群的手艺，总觉得不如自己炒的香。
虽不忍心打击师兄，师命不可违。
十点过半，洪鹤年招呼何雨柱上灶："炒个芹菜肉丝。”
"好嘞！"
只见他运铲如飞，围观伙计全看直了眼。
原以为这小子就会拌凉菜，谁知这顛勺架势活像干了十几年的老把式。
青白相间的肉丝堆满盘，叶向群顾不上礼数抢先下筷，嚼了两口瞪圆眼睛："柱子！你这手艺把我都比下去了！"
叶向群咽下菜时嘴角发苦。
何雨柱连正经学炒菜都没开始，竟能碾压自己这二灶。
凭这本事，搁四九城隨便哪家馆子都能当掌勺——除了那几家顶尖的老字號。
何雨柱只管憨笑。
这时候多说多错。
洪鹤年敲打徒弟："手艺到了更得勤练。
后厨眼下不缺灶上人。”泰丰楼五个炉灶配齐了大师傅，各带二灶。
就算何雨柱川菜拿手，馆子也塞不下第十一个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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